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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龍爺,以后我有時間會慢慢跟你介紹的,現(xiàn)在我只想告訴你,因為龍爺,這件事我管定了。”
“你打算怎么做?”老耿突然轉(zhuǎn)身,鄭重其事的樣子:“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無論任何事,你盡管開口。”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顧天佑明顯感到一股子騰騰殺氣撲面而來。
老兵永不死,只是漸凋零。
老耿雖然沉淪了近三十年,身上卻還存留著當(dāng)年戰(zhàn)場殺伐的氣質(zh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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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顧家老宅,楊文山低調(diào)的騎了輛摩托車匆匆趕到。
“上次咱們?nèi)ヅ谂_山那邊買那幾個孩子的事情你還記得吧?”顧天佑一見面,并不寒暄,開門見山道:“你現(xiàn)在就帶幾十人過去,給我把那個地方端了,把領(lǐng)頭的那倆人帶回飛虎嶺。”
楊文山沉聲道:“放心交給我吧。”隨即目露兇光,問道:“怎么?這些道上的人得罪你了,只要你一句話,我就把他們剁了喂狗,保證做的干干凈凈,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顧天佑擺手道:“你快去吧,那倆人務(wù)必要活的,我有事情問他們。”
這楊文山過去號稱楊大虎,飛虎嶺的人形容他膽子大,曬干了比西瓜還大三圈。飛虎嶺地理偏僻,山高皇帝遠(yuǎn),這家伙就是一方土皇帝。振臂一呼,全村幾百條漢子都會毫不猶豫的跟著他違法亂紀(jì),放火點燈。顧天佑知道他那句話絕不是說說而已,只要自己點頭,這個家伙真能把那倆人剁了喂狗。
臨走前,楊文山想起一事兒,回頭道:“你讓我準(zhǔn)備的錢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我家老四,就是在新加坡喝洋墨水的那小子搭明天的飛機回來,生意上的事情交給他一準(zhǔn)兒沒問題。”
顧天佑點點頭,一邊往外送,一邊交代:“跟海州控股的合作條件基本定了,文案方面的事情我一竅不通,讓你家老四多費心,具體到細(xì)節(jié)處,還是要找專業(yè)人士來弄,不怕多花錢,一定讓他們加班加點弄妥當(dāng)了,這些事我不擅長,你也不擅長,你把事情安排出去以后,就專心幫我辦眼前這事兒。”
楊文山登上摩托車,點火掛擋,丟下一句我辦事你放心,一溜煙的走了。
院門前,老耿站在天佑身后,看著楊文山遠(yuǎn)去的身影,問道:“這人是誰?”
顧天佑頭也不回,道:“上游飛虎嶺村的村主任,我多年的合作拍檔,一個可以信得過的人,我這么回答滿意嗎?”
老耿有些不放心:“那件事你就這么交給他了?要不要我跟著一起去?”
顧天佑擺手道:“不必!這位楊大哥看似粗魯,其實是個粗中有細(xì)的人,我跟他共事四年多,他辦事我放心。”
老耿又說:“這事兒是不是應(yīng)該跟戴曉樓說一聲,聽你的意思是打算自己審問那倆人,這么做可是違法的。”
顧天佑嘿嘿一笑,道:“老耿同志,你就別試探我了,別忘了我是在什么地方長大的,再說,這件事要是交給戴曉樓自己去辦肯定不成,在他那套凡事都得講證據(jù)的規(guī)矩面前,那倆慣犯熬個三兩天絕對沒問題,這種竊取倒賣器官的買賣肯定要趁著新鮮做,真等到那時候,黃瓜菜都涼了。”
“聽你的口氣,似乎知道那些人是有組織的,你就不怕他們報復(fù)你?”
“不是還有你呢?”顧天佑不在意的:“一幫毛賊而已,總不會比你在戰(zhàn)場上的對手更厲害吧。”
“山外有山,這世上高人多了,你也沒上過戰(zhàn)場,但我覺得如果咱們兩個生死相搏,我心里沒有多大把握。”
“我是狗頭軍師類型的,今后這種沖鋒陷陣的粗活兒還是交給你這專業(yè)人士好了。”顧天佑笑嘻嘻道:“你昨天說,任何事都可以開口,該不會是一時腦袋發(fā)熱隨便說說的吧?”
“你安排楊文山去抓人,接下來你自己打算做什么去?”
顧天佑故意先歪頭想想,又象征性的沉吟了一下,才裝模作樣道:“嗯,問的好,老楊去炮臺山辦事,回村要十分鐘,組織人手大概十分鐘,車程四十分鐘,辦事二十分鐘,回來還要半小時,這兩個小時不能浪費了,要不你開車送我去一趟縣高中吧,這兩天就要高考,我還指望著買個保送名額混個大學(xué)文憑呢。”
“你?”老耿愣了一下,質(zhì)疑的口吻:“參加高考?真的假的?你多大?”
“什么話呀!”顧天佑大聲道:“我不就是比應(yīng)屆生大個三兩歲嗎,怎么就不能參加高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