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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在悲傷的時候心境晉升,唔……跟以往修士大徹大悟,想通時晉升不同……等等!想通時?她剛才想通了什么?
剛才她想的是修再久的仙,她也不可能太上忘情。難道不能拋開七情六欲這是對的?
蘇雨晴意念集中于黑冰玉簡里的修煉功法,兩極天成訣心法部,默默查找。
“仙道,德行為基,人可成仙。但,不孝父母,不悌兄弟,何以為人?既未能成人,又焉能成仙?人仙合道,大道方可成!”
她天天看這本功法,這段她當然看過,實際遇到問題卻不會用,于是……
#被自己智商感動的到了腫么破?#
#誰說修行能增加智慧的!#
蘇雨晴走出山洞,洞外兩山連綿向前伸展,中間一條淺淺水流夾在兩山之間,波光粼粼。
蘇雨晴看著天空,不錯,還是白天。準備找個平坦的地方,放上她的女凰屋,美美的睡一覺。
是的,小市民如她,女凰屋此等神器出遠門必要攜帶!
睡樹上什么的是傳統(tǒng)樸素的劍修專用。跟她這種能坐著不站著,能躺著絕不站著的懶貨一點都不沾邊。
御劍飛起,正準備飛到半空,山谷里半空突然出現(xiàn)一陣威壓,如千鈞之重般壓在蘇雨晴身上。
同時狂風(fēng)拍在身上,大有不把蘇雨晴壓入水底不罷休的氣勢!
蘇雨晴當即調(diào)轉(zhuǎn)方向,身上浮起靈力罩抵御威壓,在狂風(fēng)中向山洞極速飛去。
馬蛋,幸虧勞資是被師兄操、練過的!不然半點都反應(yīng)不過來。
看樣子這里的天空被人布過陣法,可惜陣法她一竅不通。師父也只是讓她好好練劍,只要實力夠了,便可一力破十會。
但是這霧瀾境中危機四伏,能省點靈力就省點靈力,這破十會的力當然是能省就省。
于是,觀察了會兒天空,發(fā)現(xiàn)以她筑基初期的實力,想強行御劍從半空走,不可能。
蘇雨晴目光投向了水面,天空不行,那她就從水面輕功水上飄吧。裘千仞這些武林高手的技能,對修士而言還是十分輕松的。
運足靈力,箭一樣的射出,從水上疾馳而過。水面上既無狂風(fēng)也無威壓,很好。
就在蘇雨晴過了一半水面時,水中突然浮起大片黑魚。半浮的魚頭密密麻麻布滿水面,張著紅色血腥的魚嘴,白色尖利的牙閃著冷光!
臥槽!!差點被嚇出密恐癥啊!!
修真界的魚都這么碉堡,這么淺的水都有兇魚真是夠了。
比先前快上一倍的速度狂奔回山洞,上岸時衣擺還咬著條魚。
蘇雨晴并指成劍,恨恨地把它戳下去,開始思考怎么出去。
總困在這山洞不現(xiàn)實,鬼知道晚上休息那幻境會不會再來。這種把自己放在危險的境地中的事,恐死癥怎么會去做?
可是,看著這天空不能飛,水上不能走,難不成土遁?
她是有不少土遁符,但是土遁是修士實在逃脫不了了的下下之策。
跟土行孫不同,土行孫遁的是人間土地。
這雖然也是人間,并不是仙界,土也不是硬得鉆不了。但是這里的凡間還得加上修真界三個字啊!
土里辣么多生物,遁地時不小心撞到了。簡直和你在路上走,不小心踩到狗尾巴后果一樣好么!
那些妖獸別的不會,領(lǐng)地意識十分強,在土里和妖獸打,想想都要醉了……
蘇雨晴目光無意識的巡視著四周的一切。
天空看起來很平靜,白云朵朵。水面的魚頭也沉下去了,微風(fēng)陣陣,兩岸陡峭的山上凸起的石塊仿佛要落下似的危險...
蘇雨晴看著石塊,要落下的石塊?眼睛一亮,嘴角一彎,出去的路找到了!
靈力運成團,擊蕩在巨石與山峰連接處。一塊塊石頭被她擊落,掉在水中,半個石面露出水面。
再用劍氣斜劈幾塊不落的巨石,淺淺的水面鋪出一條石路,成了!
蘇雨晴提身躍上石面,迅速從石路上跑過,到了對岸,猛地一翻身安全落地。
回頭看著水面干瞪眼的魚群露齒一笑。瞪什么瞪,人類和動物最大的區(qū)別就是制造并使用工具你不造嗎?
挑釁完,蘇雨晴拿出秘境地圖看。頓時囧了,為毛這個霧瀾境是個倒立的蘑菇形啊!
這年頭連秘境都要賣萌嗎?圓滾滾,胖呼呼的邊界。真是,好可愛啊哈哈……
沒等蘇雨晴自嗨夠,神識便掃到后面有人來,還是那個討厭的白蓮花裝逼女。
“道友請留步!”
我勒個去!江琉羽你申公豹上身了嗎?!
不知道聽到這句話的人都倒霉透頂嗎?
背過身的蘇雨晴恨得咬牙,回過頭去卻又很裝逼的端起高貴冷艷范兒,“江道友何事?”沒辦法,她就是這么虛偽。
江琉羽看著蘇雨晴身后的巨石路,順著巨石路再看見幻境洞。
看來她剛出幻境,這才剛到霧瀾境多久?想來她出幻境也沒時間調(diào)息打坐,心境應(yīng)該不穩(wěn)吧。
“蘇道友,聽說你練的是兩極天成訣?是也不是?”
你這不廢話嗎?整個玄光界誰人不知,陸老頭的兩極天成訣另半部終于有徒弟修煉了?
當然,這得歸功于她師父熱愛戰(zhàn)斗。每次戰(zhàn)斗完了還得嘲諷對方不僅身手不好,教徒弟也沒他牛,他徒弟怎么怎么……
有這樣一個拉仇恨的師父,蘇雨晴的內(nèi)心一直是崩潰的,現(xiàn)在江琉羽這是要干毛?
“不錯,江道友有何指教?”
“我有一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既然不知當講不當講,必不是什么好話,江道友還是別說了!”這種明明要說壞話,還要立牌坊的專用語真是夠了。
江琉羽被噎住,這跟預(yù)想的不一樣啊!她不是該說:“江道友請說嗎?”
“既然江道友無事,我便先走了。”說罷轉(zhuǎn)身向林中走去。
“等等!”
蘇雨晴回頭示意江琉羽有話快說。
“蘇道友以為自己為何會拜陸長老為師?”
“這關(guān)江道友何事?自是我與師父有緣,與萬劍宗有緣,與師兄有緣。方能與之一方天地同修行。”
這種女人真是,她師兄喬啟凡一出現(xiàn),那眼睛粘在師兄身上不放。
還以為自己裝得挺好,沒人發(fā)現(xiàn),跟她那清雅矜持的形象真是半點都不搭。
師兄沒搭理她只關(guān)心她蘇雨晴,這女的看她眼神就不對頭,不對頭到師兄專門傳音叫她小心。
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喬啟凡,把她列為會傷害師妹的危險份子,那張淡然清雅的面具還能戴起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