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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尸毒是何物?”白文林奇怪道,這尸毒一聽就是邪惡之物,自己身體里怎么會有這個?
“乃侵入你身體的一種……”
雙方你來我往的解釋了下。
聽完,白文林臉色鐵青的靜坐不語。這么說,他家人不是死于怪病,而是有魔族作祟?想起家人的慘死,他恨不得吃了那個魔族!
“我用靈力把你體內的尸氣逼出來,疼且忍住。”蘇雨晴看著白文林憤怒的臉,輕聲說道。知道自己家人是被害死的,這個白文林該有多痛苦。
白文林忍著心里的悲傷,點了點頭哽咽道:“開始吧。”
于是蘇雨晴起身,單手按著白文林的百會穴。靈力注入他身體經絡,發現他身體經絡里附著不少灰黑色的尸氣。
溫暖的火靈力逐過,尸氣一路潰散。火靈力把陰寒的尸氣逼到掌心,此時原本白皙的手掌已變得烏黑。
蘇雨晴并指成劍,劃破白文林中指,尸氣從中指逸出。
田悅看到了尸氣逸出則迅速拿出羅盤,把尸氣用靈力包裹著,填入羅盤凹槽。羅盤指針搖擺幾下,指向南方。
“白郎君且休息下,我二人去擒拿原兇。”尸氣這么容易就被她逼出來,下手的人修為肯定也不怎么高。
“勞煩仙子了。”白文林驚喜覺得自己最近沉重的身體迅速地輕松了,真不愧是名門高徒。
“不用,除魔乃修行之人分內之事。”蘇雨晴理所當然的說。
田悅鄙視她,一開始知道要來,不還不開心嗎?愛面子的雨晴真是。
出了白府,蘇雨晴與田悅順著追蹤羅盤,一路向南御劍。到了一片山脈原始森林前,羅盤嗡鳴聲更甚。
“看來就是這里了!”蘇雨晴在半空中看著這片森林,那害人的魔修就是躲在如此大的森林中么。
二人御劍飛入山林,青城縣里陽光普照。這里的山脈半山腰處卻是漆黑一片,冷冷白霜結于花木。
遠遠傳來野狼叫聲,偶有動物紅色的眼睛從樹叢后閃現。
“這里好像鬼故事場景啊,突然白衣女鬼一閃而過……”田悅幽幽看著這森林,幽幽地說。
都說了不要看辣么多小說話本了!!
“是這里!”山林里有處大宅子,羅盤指著宅子,嗡鳴聲陣陣。
“我開路,你在我后面。”蘇雨晴慎重地說。
住在這種鬼地方,修為不說,人絕對不陽光,萬一是個瘋子就可怕了。
蘇雨晴一步步走近大門,突然大門自己無聲地打開了……
看來里面的人已經發現她們了,蘇雨晴和田悅繼續往里走。走在沒有光亮的青石板上,蘇雨晴也不敢用火靈照亮,當靶子什么的還是算了。
“我勒個去!”庭中桃樹上忽然垂下幾個白衣女子,脖子吊在樹上,頭低著,飄蕩在半空中……
田悅你沒事提什么白衣女子啊啊啊!
那些白衣女子“看到”蘇雨晴和田悅,迅速飛來。雙手拿著白布,想往蘇雨晴和田悅脖子上套。
蘇雨晴削斷一個白布,那女子又幻出另一條白布,繼續欺身上前。
蘇雨晴猛地打落她的面紗,露出女子慘白的臉,墨黑色無眼白的雙眼,赫然是煉尸!
煉尸幻化出的白布不停地往蘇雨晴身上套,蘇雨晴用力一劍把她擊飛出去,對田悅說:“你拖著她們,我去砍樹。這樹有古怪!”
方才她打斗時,從青石橋上踏到兩邊的泥土上,頓時覺得腳下陰寒之氣逼人。
這土和樹必有古怪,能在這種土上生長的桃樹,還吊著這么多煉尸。煉尸怎么砍都不乏力,肯定是這桃樹吸收地下陰氣以供煉尸所用。
飛身上前,持起火云劍,劍鋒對著桃樹樹腰一斬,“轟!”的一聲,桃樹倒地。
沒了陰寒靈力的支持,煉尸無法繼續戰斗。且這些練尸實力并不高,不一會兒就被兩人消滅。
兩人繼續往里走,進了大廳門,室內有點點夜明砂裝飾在墻壁上。
昏昏暗暗,勉強能看清。室內只有一把椅子和木桌,什么都沒有。
突然,窗外有只綠色眼睛一閃而過!
“哪里跑!”蘇雨晴剛想追上便感覺腿上不對勁。低頭一看,一條深綠色的蛇盤在她腿上。張開嘴露出冷白的牙,正準備咬她。
蘇雨晴頭皮一繃,迅速出劍,把蛇頭劈開。為免蛇尸有毒,靈力化為炙熱的火纏上綠蛇蛇尸,蛇尸頃刻化為灰煙。
蘇雨晴解決了綠蛇,追出去卻一無所獲。奇怪,仿佛屋外從來都沒有什么動靜一般。
“什么都沒有,太狡猾了。不知道從哪跑的,可惡!”
“可能是從哪地道跑的,這里咱們又不熟悉。雨晴,你快看,這塊地板里面是空的。”田悅說著敲敲地板磚,青石磚發出‘咚咚’的聲音。
“打開看看,說不定能通向哪里。”蘇雨晴看著地板磚建議。
“好,割東西我這金水靈根最厲害啦。”
田悅一邊說一邊持劍,金靈力注入破方劍在地上劃出一個一聲大的正方形。單掌靈力一吸地板,手一揚,把地板磚甩出去。
地下幽幽黑深,有階梯蔓延而下。
兩人走入地下,蘇雨晴打頭,用手點起火靈燈。這個宅子不是平常的黑,肯定是什么禁制之類的東西。
以修士的眼力都看不清,這個地下室更甚,一點都看不清。神識也受禁。
到了地下室,里面家具一應俱全。看來這才是宅子主人真正居住的地方。
田悅覺得背后脖子處涼涼地,迅速反手一劍!
“嘶,小娘們下手這么狠!”
蘇雨晴轉身看到一個中年男人,臉色是那種常年不見天日的蒼白,眼神陰毒,眉宇沉郁。
“你們是為了白家那小子來的,呵,白家那小子倒艷福不淺,跟他老爹一樣。”說罷貪婪地看著蘇雨晴的臉。
“呸!閉上你的狗嘴。”田悅怒道。
“看你不是魔族,只是入了魔道,便把人倫給忘了。以凡人的命來修行,你比我們年紀還大,這么多年真是活到狗身上了!”蘇雨晴怒斥。
“你知道什么?要不是當年白小子的爹娶了我看中的媳婦,他會有今日?我日日苦練魔功就是為了今日!”男修面色扭曲的說。
“你們定親了被白父搶走了?”田悅奇怪,城里都說白家夫婦恩愛啊?
“當年采茹家嫌我窮,死活不讓采茹嫁給我。要不是采茹父母死得早,我也讓他們嘗嘗尸毒入體的滋味!采茹是我的!!”他瘋狂的說。
蘇雨晴無語了,這看上人家女兒。人家嫌他窮就瘋狂報復人家的行徑真是惡心。
更牛的是這位苦練魔功這么多年,就為一個“自己看中”的“媳婦”而報復。真是,天底下怎么這么多惡心人。
想著白府滿庭院的白幡,蘇雨晴運轉靈力,提劍向魔修面門而去,這種魔修簡直太惡心。
魔修險險避過,反手一揚,無數蠱蟲向蘇雨晴飛來。
蘇雨晴瞬間一個火靈波轟過,蠱蟲化煙。
還沒等魔修心疼,田悅便持破方劍專攻他下盤,蘇雨晴則專攻他面門。
纏斗了一會兒,屋內家具被打斗破壞得成為碎渣渣時,魔修終于踉蹌倒地。
看著魔修倒地,蘇雨晴和田悅聯手雙劍合璧,分別以最強招式滅了這個練氣五層的魔修。
“呼,惡心的人死了,世界都清凈了。”田悅伸伸腰開心道。
蘇雨晴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第一次殺人,怎么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她都做好回萬劍宗找師父要心理輔導的準備了,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
“雨晴,你看什么呢?”
“田悅,我是不是練劍練冷血了?殺了人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要什么感覺,這種惡心的人。他要是還活著,你還會不會拔劍?”
想想也是,再來一次她依然會拔劍的。
魔修已死,他布的禁制自然也就消失了。蘇雨晴神識放開,赫然發現地下室下面還有人。
打開地門,看見下面不少凡人女子,衣衫不整。見到蘇雨晴以為是魔修,驚恐地啜泣失聲,拼命往后退。
蘇雨晴出離憤怒了,這惡心的人渣!
跑去對著死去的魔修褲襠猛的一腳,死了都要踢爆你!
“哈哈!”窗外傳來一女人悅耳的笑聲。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