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耽擱了幾天回盛京過年有些趕不及,蕭逸云干脆帶著自己的人在云州過年。
年前那些天,蕭逸云除了帶云依出門看了看自己在云州的產業外,就是呆在書房里處理事情,或是和云依呆在臥房里做些少兒不宜的事。很快他們迎來了新年,云依有些開心也有些惆悵,這是她和蕭逸云過的第一個新年,也是她離開父親在異國他鄉過的第一個新年,以前即使父親征戰在外,她也會去戰場找父親一起過新年。
兩人原本準備過了正月十五再動身回盛京,可新年剛過他們就收到圣旨急招他們回去,之前盛京那邊就催了,蕭逸云把來人往旁邊一摎該干嘛干嘛。不過這次不一樣,這次來傳召的是皇帝身邊的紅人,急招他們回去的理由是太后病了,雖說太后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但名義上太后是他的母后。
蕭逸云母親死后蕭逸云又是在太后膝下長大的,雖然太后對他沒有真正盡過做母親的職責,只是在先皇的威勢下不敢讓蕭逸云在她膝下出事,但在天下人看來他于太后膝下安然長大,太后對他也是重情重義的。太后病了蕭逸云自是要去盡孝的,所以太后生病他不得不回,否則有辱孝名,天下走到哪都重孝,所以無論事情是真是假,既然皇帝是打著這個名義傳他回去的,他就不得不回去。
十多天后一行人回到了盛京,蕭逸云還是裝著腿廢的樣子出了馬車就坐著輪椅來去,他們一回來沒有回齊王府,而是直接到了皇宮。云依披著裘衣推著蕭逸云的輪椅不緊不慢地走著,永盛帝親自到皇城門口來迎,一看到蕭逸云就笑開了花,他走上前來拍著蕭逸云的肩大贊著他,笑得那叫一個開懷。云依看著笑得毫無破綻的兄弟倆人,若不是知道他們之間真實關系很糟糕她必然會認為他們其實是好兄弟,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實在是太具有欺騙性了。
皇后一身雍容華貴的正宮娘娘的行頭冷然地看著他們,起駕回宮時冷哼一聲走在永盛帝旁邊,留下一個清冷的背影給蕭逸云和云依,云依能清楚地感覺到皇后對他們的怨氣,云依有些心虛,畢竟她是靠著碧落才能這般以蕭逸云愛人的身份走在他的身邊,她搶走了屬于她的愛人,不管有意無意,事實就是事實不可否認,她此時面對她難免心虛。
到了宮里蕭逸云先是去了太后寢宮探望太后,太后躺在床上一臉欣慰地抓著蕭逸云的手不停說著“回來就好”,那副母慈子孝的樣子云依不得不嘆服,這皇宮里的人的演技真不是蓋的,一個比一個會演,不過太后娘娘如果能把自己的臉涂得白一點、憔悴一點就完美了。
太后身邊的大紅人人稱玉姑姑的女官端著藥碗過來,柔美的臉上帶著得體的笑親切地道:“齊王出外打仗太后一直都擔心得不得了,后來消息傳來說打了勝仗但遲遲不見你們歸來太后可是急壞了,連年都沒回來過,太后為此急病了,擔心是那些人故意傳假消息糊弄太后她老人家。幸好王爺王妃回來了,太后聽說你們在回程的路上了,這病啊立時就好了不少,王爺回來可是比任何丹藥有用的多了。”
嘖嘖,這話說的,難怪能在太后面前那么受寵了。云依溫溫地笑著點頭附和,對皇室里的這番虛情假意和客套有些不耐,卻也只能忍著。蕭逸云伸手過來握了握她的手,云依看向他,他仍舊看著太后一副乖兒子的樣子,云依心里的煩躁霎時消去,反握住那只讓他心安的大掌。她早已決定要幫他奪得他想要的一切,若是這些都不能習慣還怎么幫他。
拜別了太后蕭逸云就帶人回了齊王府,他們要回去洗漱一番,然后參加晚上的慶功宴,到時候還要論功行賞,他們不在乎這些,可過場還是要走。
回到府里云依在自己臥房的耳房脫衣準備洗澡,蕭逸云徑直入內,云依一驚,下意識地用手上的衣服擋住身子,嗔怒地看著他,雖然自那次后蕭逸云時常和她翻云覆雨,但對房事她還是放不開,總是羞澀得緊,尤其是蕭逸云盯著她裸*露的身子看的時候她總是會羞急萬分,可能潛意識里她有些在意自己的身體是不是足夠漂亮,她不是一個不自信的人,可面對蕭逸云,她總是會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因為她愛他,也因為他們還是不夠親近,不是指身體方面,而是心離得還很遠。
蕭逸云眼神深邃地望著云依露在外面的肌膚,從肩臂到修長美腿,一點點看過來,直把云依看得羞到不行、身子不可抑制地輕顫起來。云依氣惱地一跺腳豁出去了,她轉身企圖直接跳入浴桶中,蕭逸云大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到懷里,大掌一把扯下云依抓在手里的衣服,云依伸手推他,他將她的手反膠到她身后用一只大掌掌控著,另一只手緊緊攬著她的腰讓她貼近自己。
云依難耐地扭了扭身子,蕭逸云的衣服摩擦著她的肌膚不太舒服,況且此時她不著寸縷,他的衣物只是微微凌亂,讓她覺得只是一場褻*玩,這種感覺讓云依心里也難耐起來。云依伸手抱住蕭逸云的脖子,嗓音里帶著絲撒嬌的意味:“蕭逸云,我冷?!?
蕭逸云停下手上的動作將她抱入浴桶中,然后迅速扒下自己的衣物進入浴桶,又將云依抱坐在自己腿間細細給她擦洗起身子,等他覺得差不多了又把手巾扔給云依讓她為他擦洗,云依紅著臉為他擦洗著,洗到下*身時云依下不去手了,蕭逸云剛剛幫她洗時刷了流氓連最私密的地方都沒放過,此時她幫他洗總不能把流氓耍回來吧。蕭逸云也沒為難她將巾帕拿回自己擦洗,云依剛剛松了口氣蕭逸云便扔開巾帕將她的雙腿拉開環到自己腰間。云依咽了口口水,有些緊張道:“你、做什么?!?
“上你。”
“……”
“那個我們還在洗澡呢?!?
“已經洗干凈了,可以做了。”
牛人啊,云依心中默默淚了,能不能別一本正經地說出這話來,耍流氓還耍得那么理直氣壯,蕭逸云,你真乃牛人也。
“時間不早了,我們要準備準備去皇宮了,若是遲到了便不好了?!?
“遲到便遲到了,沒人敢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