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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什么東西。”
推開車廂,罵罵咧咧的監(jiān)督官接過那人遞來的帶冰威士忌一飲而盡后,依舊不解氣的罵道。
“她果然什么都不肯說吧。”
說話的那人有著一頭老人一樣的灰褐色頭發(fā),臉頰上有著一道極長的刀疤,硬是將那一張和氣的笑容割裂成一個可怕的姿態(tài)。
“哼,原本要是她識相一點早點認(rèn)罪可以給她個痛快,回去后的審問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哈哈,那還不是穆林監(jiān)督官您說了算。反正可可·沃利特的罪名是定了下來,處決最遲也不過是一個月了。”
“說的是,我們這里既有格雷姆的影像作為證據(jù),還有你作為人證。這個可可·沃利特算是教團挖出的一個大毒瘤了,埃利亞斯你一定會為此而得到教皇的賞識的。”
“賞識說不上,我只是盡到了自己作為教團一員的責(zé)任罷了。可可·沃利特這個罪人,終于要得到她應(yīng)有的下場了。”
灰色頭發(fā)的男子撫摸著自己衣領(lǐng)上的金色別針,一絲寒芒閃過。
哥哥,我終于將殺死你的元兇送入地獄了,你高興嗎?雖然讓她逍遙法外了幾年,但是我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的……
行走在漆黑的走廊,搖曳的燭光下讓墻壁上栩栩如生的各種圣經(jīng)場景繪畫顯得有些壓抑,那只要一抬眼就可以看到的純白天使此刻看上去有些可怖。
大批穿著黑色長袍的人點著一束熏香領(lǐng)著一個只簡單穿了黑色裙子帶著厚重手銬腳鏈的女子穿行在這圣潔的走廊中。
快到了盡頭,領(lǐng)頭的長袍人停下了腳步。攔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有著灰色頭發(fā),面容盡毀的男子。
“……好吧,那么請盡快。”
一番交談下來,黑色長袍人領(lǐng)著剩余的伙伴退到了后方,只留下了短發(fā)女子和灰發(fā)男子。
灰發(fā)男子露出一個笑容,走到了可可身前,挑起了可可的下巴,凝視著可可無神的眼瞳:
“好久不見了,可可·沃利特,你還好嗎?哈哈,當(dāng)然在這個地方你這個樣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出神的可可眼瞳漸漸聚焦,片刻后,她認(rèn)出了這個男人。再聯(lián)想到科穆伊臨走前說的人證,八成就是他了。
見可可不說話,毀容的男子抬起手撫摸了一下自己臉頰上丑陋可怖的傷痕,一臉猙獰道:
“你背叛教團將情報長期賣給千年伯爵,怎么還能如此鎮(zhèn)靜,你這個污|穢之人!”
“我沒有。”
“沒有?哈哈哈……”
仿佛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男人忍不住大笑起來,那猙獰的傷疤使他看起來更加可怖。
“你和諾亞一族的人交往五年,都要結(jié)婚了還不算背叛教團?!”
“那之前,我不知道他是諾亞。”
“不知道?哈哈哈,五年啊,你當(dāng)我們是傻子么?我們做了調(diào)查,但凡只要你和那個男人接觸,教團的信息就會被透露。原來教團的蛀蟲就是你,你害死了這么多人你居然還一臉的平靜!”
“我不知道他是諾亞。”
毀容男子將可可逼到墻角,單手將她按在墻上,捏著可可的下巴道:
“你再怎么辯解也沒有用了,前幾天你和那個諾亞一起殺害驅(qū)魔師的罪行是我親眼看見的,我還有格雷姆的錄像為證。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有什么好辯解。”
可可凝視著男人瘋狂的眼眸,默不作聲。他早就想報復(fù)自己了吧?自然會做的滴水不漏,這次大概逃不過了……可可心中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那個男人叫緹奇·米克是吧?”
說著,毀容男子邪笑著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紙,可可一驚,那赫然是她交給科穆伊的結(jié)婚申請書。原來不見了,是因為……
見到可可的眼神有變,男人終于忍不住那瘋狂的笑容:
“我可是去調(diào)查了哦,這個男人還學(xué)人類做礦工是吧?他有兩個很要好的朋友,還帶著一個孩子,叫什么來著的……”
利茲!大約是可可驚恐的眼神刺激到了瘋狂的男人,他壓低聲音咬著可可的耳朵說道:
“利茲是吧?你說,如果我把這個情報告訴教皇,他們一定會把他們?nèi)甲韺徲嵉陌桑浚】瓤取?
“埃利亞斯大人!”
“放開埃利亞斯大人!”
埃利亞斯揮了揮手,讓眾人退下,他忍著喉嚨被勒住那種近乎窒息的痛楚,笑著看著這個用手銬的鐵鏈硬是將自己抵在墻上,一臉殺意橫生如同魔神一般瘋狂的女子。
“……你終于露出了你那惡魔的真容了么,可可·沃利特。”
可可那漆黑的眼瞳此刻無限凝聚如同護崽而將自己殺意激發(fā)到極致的兇獸,而此刻,只要她想,這個被她捏在掌心的男人就會被她撕成碎片: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他們一下,我會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