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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紫色的雷電瞬間順著可可的全身灼燒起來,圣潔所構造的鎧甲發出‘噼啪’的碎裂聲,而真空狀態的壓力和不能呼吸帶來的痛楚讓可可的口鼻都流出了鮮血。
‘啪嚓’
當最后一塊鎧甲圣潔順著可可的衣角滑落,緹奇打了個響指解開了黑色的真空狀態,抱住了癱軟的可可。
“還差最后一樣咯。”
順著可可的手臂摸去,緹奇扣住可可的手腕,一個極富技巧的用力,微微清脆的一聲,可可悶哼一聲,持劍的手無力的垂下,那雕刻著銀色薔薇十字的重劍落地,緹奇一手摟著可可,一手撿起重劍,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
‘啪嚓’當閃爍著光芒的球狀圣潔被緹奇握在掌心之中,可可張了張口。緹奇發現了可可的微小動作,他微微湊近誘惑道:
“怎么?不想我毀了它?那求我吧,可可開口說不定會讓我手軟喲~”
可可的眼瞳閃爍著絕望,隨后她閉上眼睛。緹奇微微一用力,晶瑩的粉末順著他指尖流走:
“這樣,可可就再也不是驅魔師了,撒~現在我們可以回去結婚了~”
可可用力的推開緹奇,大口的喘息著恢復體力。可可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舉起拳頭用力的朝著緹奇的臉上砸去,可是卻輕易的被緹奇躲開,并且捉住。
手臂背在身后,傳來像是要被折斷的痛楚,可可將悶哼一聲,隨后強行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身體被人沉沉的從后壓上,緹奇的聲音近在耳畔:
“上次見面你說什么來著的,寶貝兒,嗯?說下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你看,一個諾亞和一個驅魔師,這樣的我們確實出了戰斗之外也沒有別的選擇。可是你太弱了啊……”
像是要證明一般,緹奇咬在了可可近在咫尺的耳尖子上,隨后曖昧的一舔。
可可咬著牙沉默不語,那倔強的表情讓緹奇忍不住都想嘆氣:
“我們就不能安安靜靜的談一談嗎?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談一談好嗎?可可……”
說著,緹奇微微松開手。緹奇的手剛松開,得到自由的可可便揮拳朝著緹奇的臉上揍過去。
因為速度太快,但萬幸緹奇并沒有放松警惕,于是他一側頭躲過一劫,可是就在他下腰躲避之時,一到寒光從可可的另一只手上赫然祭出,化作一道奪命的光線劃過緹奇的脖頸間。
緹奇順勢向后一躍,捂著脖頸眼神晦暗不明。他松開手,那雪白的手套上無一絲猩紅,可是他卻無法遏制的笑了起來。
沒有人比他更知道,其實剛剛那一刀如果換做普通人,肯定死定了。因為那一刀結結實實的劃過了他的脖子,如果不是他的能力,他此刻也一定身首異處了吧?
緹奇微微歪著脖子眼瞳不再聚焦的看著一臉平靜手持匕首的可可,笑容猙獰可怖:
你就真的這樣討厭我,恨不得殺了我啊……
那么……
就讓我折斷你的一切吧,讓你再也傷不了我……
好快!
一擊不成,試圖尋找空隙發起第二波攻擊的可可瞪大了雙眼,那原本站在她眼前的緹奇此刻已經消失不見。一種無形的危險感從她的右側傳來,可可甚至來不及大腦做出反應,完全出于本能攻擊。
可是那匕首還沒有完全舉起,便已經被人扣在手中,劇痛從手腕處傳來。
‘咔嚓’
緹奇握著手中纖細變形的手腕笑著說道:
“折斷第二只~”
可可的雙手扭曲著無力的下垂,可可喘著粗氣,顆粒大的汗珠子從她的額頭落下,打濕了白色的襯衫。
緹奇優雅的從禮服的口袋里拿出一條白色絲巾手帕想為可可擦汗:
“哎呀呀,可可,非要受罪何必呢,我也不想傷害你啊……”
“啪!”:
緹奇握著被踢得發痛的手腕,看著被踢落在地的白色手帕。收斂了全部笑容:
“真是的……”
可可的腿還沒有抬起就已經被人抓住,身體天旋地轉,背部重重的砸在了地面,頭暈目眩間,可可發出一聲呼痛:
“啊!”
過度的疼痛使得身體啟動了最后的防御,昏厥過去的可可嚴重最后閃過的,是一張笑的可怖的面容。
風吹過樹林沙沙作響,月光照耀下的小道,一個頭戴黑色高禮帽,穿著著黑色燕尾服的男子抱著一個白色襯衫的黑發女子。男子的表情深情繾綣,看著女子的眼神仿若看著珍寶一般。
女子似乎陷入了昏迷當中,黑色的碎發遮住了大半面容,如果細看,就會發現女子的手腳都錯了位,被人殘忍且極為熟練的強行拗斷。
月光仿佛都被這扭曲的愛所驚嚇,躲在黑沉沉的烏云后不敢露面。天地間漆黑一片,仿佛有什么在蠢蠢欲動一般……
“怎么樣?”
探索部隊人員搖了搖頭,利索的通過格雷姆向總部的室長報道道:
“已經確定是可可·沃利特的圣潔被摧毀,而從戰斗現場的情況來看,她本人很有可能被敵人帶走了。”
科穆伊跌坐在椅子上,良久后他才對電話那頭說道:
“你們繼續偵查,不要放過一切線索尋找可可·沃利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