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菊里能撐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好累……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列車在皎潔的月光中飛馳,被黑暗籠罩的大地?zé)o論是房屋還是山林都只能隱隱約約的露出一個大概的輪廓,似乎唯一能看的真切的,也唯有那頭頂那一輪碩大的明月了。
“今晚的月光真好,可可桑。”
“嗯。”
萊特已經(jīng)完全習(xí)慣自己的問話,這個冷漠的前輩只回答一個音調(diào)。他拖著腮瞇起眼睛幻想道:
“明天就能到達教團了,好想念珍妮做的飯菜啊,我才入團幾天,都沒吃過幾次……”
忽的,萊特的眼眸微微一閃,他的的眼睛被某種光線的折射所刺激到,他順著看去,發(fā)現(xiàn)光纖是從對面的可可前輩戴在脖頸間一枚刻著古樸十字架,鑲嵌著一枚純凈的寶石的懷表發(fā)出的。
“啊,前輩,你怎么現(xiàn)在才帶著?”
萊特指著這枚懷表,可可將懷表握在手中,聲音都柔和了幾分:
“戰(zhàn)斗的時候不方便。”
萊特點點頭,可可前輩的戰(zhàn)斗有多激烈,他這一個月算是真真切切的見識到了。一想到這個月的激烈戰(zhàn)斗,萊特還是忍不住熱血沸騰,他剛準備多說幾句,卻發(fā)現(xiàn)可可異常認真的在摩挲著那已經(jīng)上了年紀卻依舊锃亮的懷表,不難看出,懷表的主人異常的珍愛它,所以經(jīng)常拿出來撫摸才使得銀質(zhì)的懷表如此閃亮。
萊特笑了笑,沒有開口說話。這枚懷表是一個月前和伊艾卡元帥分離之時元帥交給可可前輩的,而恰巧那個時候自己正在搬運著補給品,所以躲在墻后聽到了二人的對話。
“這個懷表你收下,算是我給你的陪嫁。”
可可接過懷表,細看之下便拒絕了:
“老師,我不能收,這個是您珍愛的物品。”
躲在墻角的萊特當(dāng)時就在想,這個懷表一定是個有故事的物品。
“你也是我珍愛的學(xué)生,你要結(jié)婚了,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萊特驚訝于看起來嚴肅的伊艾卡元帥竟然也會笑,而且元帥還親手將那懷表戴在了可可前輩的脖子上。
“一定要幸福啊,可可。”
說罷,伊艾卡元帥拍了拍可可前輩的肩膀便離開了。
萊特看到可可前輩站在原地久久都沒有動,久到萊特都開始眼睛發(fā)花,他聽到可可前輩低聲呢喃了一聲
“我會的,老師。”
逆著光,恍惚間,萊特好像看到了可可前輩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可是等他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再去看之時,可可前輩已經(jīng)抿著僵硬的唇線,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萊特嘆了口氣,那個時候被發(fā)現(xiàn),其實他可尷尬了,可是可可前輩卻什么都沒說的樣子。
“哈嗚~”萊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他瞇起眼睛躺在寬大的座椅上對可可呢喃道:
“我先睡了,可可前輩……”
說完,萊特便陷入了睡眠之中。看著萊特蜷縮著一臉的稚嫩帶著笑意的睡顏,可可放下了懷表,起身從行李箱拿出一件風(fēng)衣披在了萊特的身上。
這還是個孩子……
彎下腰的可可這么想著,卻也感嘆這個孩子的堅韌,一般在看到那樣可怕如同地獄般的戰(zhàn)爭,大多數(shù)的新人都會花費數(shù)個月甚至更長去接受,去適應(yīng),甚至有的接受不了直接退出的也在多數(shù)。
可是這個年僅十八歲的孩子卻在第一次任務(wù)中就發(fā)揮的相當(dāng)出色,可見其心志和才能都很出眾,等回到教團……
忽的,可可愕然的瞪大了眼睛,她的心臟毫無預(yù)兆的一陣抽痛。
‘啪嗒’
銀質(zhì)的懷表落在鐵皮的車廂上發(fā)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可可急忙撿起懷表,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不知為何那鏈子突然斷了一節(jié)。
可可打開懷表,忍不住皺了下眉毛,那古樸的表盤居然因為這一摔而摔出了一條裂縫,并且那指針也停止了轉(zhuǎn)動。
這是……怎么了?
可可莫名的覺得心悸,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像是寒氣一般從她的腳跟一直傳達到后腦。
可可將懷表仔細的揣入懷中收好,準備一回到教團就找科學(xué)班最好的機械師修好,畢竟這是老師送給她重要的禮物。
可可無意識的摩挲著左手無名指上訂婚戒指,一顆突突亂跳的心漸漸地重新恢復(fù)了正常。
緹奇,我馬上就要回來了……
可可看向窗外,一望無際的湖泊此刻在皎潔的月光下閃爍著如同璀璨星辰般的光芒,一如五年前自己和緹奇初遇到的那晚一般美麗。
為什么那個時候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的風(fēng)景是如此美麗呢?
可可慢慢的合上了她波瀾不驚的眼眸,抱著肩膀陷入了淺眠之中。
大概,是因為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愛上你吧……
緹奇,謝謝你讓我看到了這世界的美麗……
可可閉上眼的那一刻,同樣是月光照耀下,不同的地方卻是一片殘酷的地獄般的場景——
四周是殘損的惡魔機械殘肢,一位身著教團團服的老人獨自迎戰(zhàn)著更多的惡魔,他雖然年邁,可是身手卻異常矯健。
“你們先走!”
“不!元帥!我們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