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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我意料的,站在門口的,不是莉莉,而是兩位身穿警服的一中一青兩名警察!
中年警察亮出了他的工作證,道:“葉云芃同志,我是林泉市刑警支隊(duì)的隊(duì)長章輕寒,他是我的同事柏陳斌,由于工作需要,我們還需要給你做一個關(guān)于昨晚車禍的筆錄!”
刑警?筆錄?
我不禁有些疑惑了,好奇地問:“難道昨晚的車禍不是意外?哦,快請進(jìn)!”
兩人來到客廳,坐到我的對面,中年警察嚴(yán)肅的說:“只是例行調(diào)查而已,需要你把當(dāng)時的情況講一遍!”
我沉思了一下,噩夢肯定是不能講的,講了他們也不會相信,于是我就把當(dāng)時我的所作所為,如實(shí)的描述了一遍。
至于為什么會突然沖上去,我就來了一句解釋,心血來潮!
“請問,你認(rèn)識林妃兒嗎?”中年警察見我講完,隨意的問了一句。
“在前天晚上,哦,應(yīng)該是昨天凌晨,在夜色撩人酒吧見過一面,我也沒想到,會是那么的湊巧!”
我也沒有任何隱瞞,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那位叫柏陳斌的警察忽然開口說:“不同角度的監(jiān)控錄像,我們研究了好幾遍。在你所在的位置,那個時刻你根本不可能知道,那輛車出現(xiàn)了異常,你卻提前沖了過去,巧之又巧救下葉妃兒?!?
“這也太巧合了吧,就好像小說的某些橋段,在美女遇難的時候,總有英雄不期而遇。你單純用心血來潮來解釋,實(shí)在有些勉強(qiáng)!”
我的心頓時一沉,冷冷的說:“真實(shí)的生活有時就比文學(xué)創(chuàng)造的更加不可思議。柏警官,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們懷疑這個事故,是我預(yù)謀策劃的?”
柏陳斌不為所動,面無表情的道:“葉云芃,現(xiàn)年二十三歲,在仁豐公司任人力資源專員。五歲時父母因一次意外去世,在林泉市福利兒童院長大,十八歲考上林泉大學(xué)讀人力資源工作,愛好自由搏擊,跆拳道?!?
“只要我們想知道的,就沒有我們查不到的,不要心存僥幸心理!”
我頓時就火了,威脅?
反正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直接站了起來,強(qiáng)硬的說:“兩位如果覺得我是嫌犯,就把我拷到警局問話,如果不拷我,那就請離開吧!”
章輕寒此時開口了,“葉云芃同志,請不要生氣!可以向你透漏一下,根據(jù)我們的初步檢查,那輛跑車的剎車系統(tǒng)被人動了手腳。所以,任何的疑問,我們都必須要調(diào)查清楚!”
真的不是意外!
我的心頓時一顫,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作為林天宇的女兒,有人綁架她,不讓人意外,但在她的跑車上動手腳,這分明是想要她的小命啊,究竟什么樣的仇恨讓人下這個狠手?
“我所陳述的全部都是事實(shí),你們仔細(xì)一想就明白,如果是我動的手腳,除非我是神,有未卜先知之能,否則怎么會算到,跑車恰好那時出事,漂移后,又恰好撞上馬路牙子,改變方向后,撞上人行道上的攔路鐵柱。”
我耐心的解釋:“這一切真的只是巧的不能再巧的巧合!”
章輕寒警官站了起來,微微一笑,說:“感謝你的配合,剩下的事情我們會調(diào)查的。我們既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告辭!”
真是操蛋了,送走兩名警察之后,我的無名火蹭蹭的往上冒,救人還救出事情了。不過,我又感覺有些無奈,當(dāng)時我的反應(yīng)確實(shí)太過詭異,不由得別人不懷疑。
好人不容易做啊,警察的盤問,只是讓我感到郁悶。
但是一想到救了一命,卻又讓一命死去,我的心就異常的難受,難道這是冥冥中的命運(yùn)安排,死亡是注定要發(fā)生的。
可是讓我做那個夢的目的是什么呢?就是為了用別人的命換林妃兒的一命?
就在我不停的胡思亂想,快要把自己逼瘋的時候,莉莉回來了,而且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云芃,這是陳大師!他可是林泉市有名的風(fēng)水大師,得到茅山道士真?zhèn)?,開有陰陽眼,能夠溝通陰陽的!他今晚剛在咱小區(qū)做完一場法事,我正好碰上!我覺得,你需要讓大師過來看看為好,去去晦氣!”
被莉莉大力吹捧的陳大師,中年模樣,穿著一身絲質(zhì)道袍,留著三縷黑須,背著一支桃木劍,手中拿著一塊質(zhì)地不凡的羅盤,別說,還真有三分仙風(fēng)道骨的范兒。
“本來,我每天開陰陽眼能不超過三次。但誰讓莉莉是我的老朋友呢,我就耗費(fèi)一些法力和精血,圓了這朋友之誼!”
但根據(jù)我男人的直覺,我總感覺這個陳大師看向莉莉的眼神,不像是單純的友誼之光。
不過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的確超出了我的想象,不信鬼神的我,也不得不產(chǎn)生了懷疑,或許這個世上真有靈異的存在。
陳大師辦事倒是麻利,在兩室一廳的房間內(nèi),來回走了幾回,不時屈指算幾下,口中喃喃有聲,他手中的八卦羅盤上的指針不時的旋轉(zhuǎn),但指針方向卻總是指向我!
看著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越來越陰沉,我的心也一直在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