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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眼下這情況也容不得她多想,直接翻身上了馬對病秧子伸手,“你快上來!”
段非白卻未動。
“三爺,您先到前面的石亭等我們,您現(xiàn)在的身體不能動手,等我們解決了這些人再過去找您。”
只是段非白依舊不動聲色,甚至嘴角起了一抹很諷刺的笑容,讓謝甄不禁將眉頭蹙得更緊了,“三爺這是……不相信我?”
唐芊芊警惕了,心里卻也覺得這個謝甄出現(xiàn)的有些詭異,她低頭看向馬旁一臉高深莫測的病秧子。
“你做的很好。”段非白開口了,黑眸中染著冰涼的笑意,故意停頓一下,繼續(xù)笑道:“不過還是露出了破綻,你應該來的再遲一點的,你太心急了。”
“三爺您在說什么,恕本官聽不明白!”謝甄臉色僵了一下,握著腰間配刀的手都露出了青筋。
唐芊芊一見不好,翻身要從馬背上下來,卻見一個刺客從背后襲擊過來,她大喊了一聲:“小心!”抬腳踢了那人的手臂,又翻身一腳踢在刺客的腦袋上,段非白微微側身躲了過去,只是謝甄突然出手,一把小小利劍從他袖中發(fā)出,猛地打在了段非白的肩膀上,沒入很深,只留下一個小手柄。
“大膽謝甄,你這是要謀反!”楚一大喊一聲,卻被幾個人纏得分不開身,原本相助的錦衣衛(wèi)這時齊齊倒戈相向了。
“你——”唐芊芊扶住他,長劍憤怒指向暗箭傷人的謝甄,“你不是來保護我們的嗎?”
謝甄對她完全不理會,只看著段非白時笑的一臉陰險無比,陰陰的話語從唇齒間逼出,“六皇子果然受傷武功喪失了,那屬下只好不客氣了,食君之祿自要忠君之事!”
那雙陰狠的鷹眸迸射出駭人的精光,不過唐芊芊被他口中的“六皇子”驚到了,她看向面色更加慘白發(fā)青的段非白。
“劍上有毒!”段非白開口,伸手從肩膀上將匕首拔了出來,立馬有黑濃的血從他的傷口流出。
“有毒?”唐芊芊心驚。
這下可怎么辦?謝甄已經(jīng)舉刀朝他們砍過來,離得最近的楚三目眥欲裂,將手中的長劍擲出,謝甄舉刀擋了一下,趁這個空檔,唐芊芊拉住已經(jīng)虛晃站不住的病秧子跳了身后還溫熱的湖。
夜間的林中寒氣太重,今夜偏偏又下起了大雨,幸好這附近的山上有個山洞,不深不大,外面雨聲不停,洞內(nèi)還算暖和,撿來的干柴也夠燒一個晚上。
只是這個病秧子還在昏迷不醒,好在臉上的烏青已經(jīng)去了很多,肩膀上的傷口流出的血也變成了鮮紅,她才替他包扎了傷口,毒應該去的差不多了!
兩人從湖中出來,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幸虧在下雨前就將濕衣服脫了烘干,身上的衣服還暖暖的!
這個病秧子的身體也被她摸透看遍了,沒想到平時看著高高瘦瘦的,身上還挺有料子的!
唐芊芊盯著他俊美的面容看了一會兒,咬破了手指將血滴到他的嘴里,看他咽了才放心,然后又蹲在他的身邊仔細端詳他,那個錦衣衛(wèi)督使叫他六皇子,這人難道不是段家的三爺,真真搞不明白!
雨半夜的時候就停了,火還在噼里啪啦地燒著,男人動了動突然睜開了眼睛。
打量了幾眼這里的境況,看見了枕著他的胸膛睡得正熟的唐芊芊,難怪覺得胸悶,這個小東西倒是會挑地方枕著睡!
而且嘴里還有一股冰涼涼的血腥味,讓他的黑眸不禁暗了又暗,是這血解了他的毒嗎?
錦衣衛(wèi)的□□他最清楚,噬骨丸的毒性號稱天下第一毒,讓人的骨頭一點一點的酥掉,最后化為一攤血泥,只是這么毒的□□竟還頂不過這么幾滴涼血。
借著火光,他再次看向胸口上的腦袋,稍一低頭就能碰到她的頭發(fā),有一股清雅的香味,小臉正睡得香甜,亮晶晶的哈喇子流到他的胸上,他頓時嫌惡地將她腦袋推了下去。
唐芊芊在地上滾了兩圈,許是太累了,她不安地動彈了兩下,全身縮成小蝦米又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