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雙手仿若抱著一塊寒冰,透著絲絲寒氣,那張雪白的小臉偎依在他的胸前,神態(tài)安詳,像是感覺不到任何不適在安然熟睡。
他將她放在地上,捏起脈搏審查一番,心中萬分驚訝,抬頭看著段非白,表情難得出現(xiàn)幾分愣怔,“主子,唐姑娘是……得了寒毒之癥!”
脈搏堵塞,筋脈之中都難掩冰寒之氣,且通體冷如寒冰,這些癥狀都是寒毒之癥!
得了寒毒者活不過一載,每日還需承受劇烈的病痛折*磨,讓寒毒者往往不堪忍受選擇自殺。
只是他見到的少女每日都是淺笑妍妍,便是會耍些小孩子脾氣與主子拌嘴時(shí)也是隨性可愛,卻從不知她竟是得了寒毒之癥,忍受著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又或許是之前她的寒毒被人制壓住,而這一次一頓鞭打?qū)⒍炯ぐl(fā)出來了!
段非白精凜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半晌抬腳走過來,在唐芊芊身旁蹲下身子來,其他人一見忙惶恐地跪了一地,低頭不敢言語。
大掌握著少女白嫩的下巴,手下的皮膚果然如寒玉一般,只是面容并未像其他寒毒者一樣呈青紫狀,那瓣粉嫩的唇瓣比起平常似乎更加殷紅。
不受控制的,手指輕輕地摩挲上她的紅唇,顏色正好,觸感也輕嫩得很!
“不過是一枚棋子,是生是死對我們作用都不大!”他緩緩開口,慢慢站起身來,臉上的神情漠然而清冷。
**
唐芊芊醒來的時(shí)候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草藥味,嘴里也是,苦澀不已。
阿景坐在榻邊上端著藥碗正在給她喂藥,看見她醒來了,頓時(shí)驚喜,“姑娘,您可是終于醒了!身上疼不疼?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屋子還是原來那個(gè)屋子,丫鬟還是那兩個(gè)熟悉的面孔,剛醒來腦子里混沌一片,等稍稍清醒一下她就憶起發(fā)生的事了。
“我好像被人用鞭子打了……”唐芊芊一開口,發(fā)現(xiàn)嗓音還有些啞,嘴里濃重的草藥味讓她沒有在說話。
“也不知道是哪個(gè)挨千刀的將姑娘虜了去鞭打一頓,這么嬌嫩的人居然也能下得了手,有的地方都皮開肉綻了,讓姑娘受這么番罪!”阿綠眼眶紅紅的,咬著牙恨恨道,那副模樣仿佛讓她知道了歹人是誰立馬就咬上去了。
“葛老已經(jīng)發(fā)話了,一定會為姑娘查出這賊人是誰!您這幾天先將身體養(yǎng)好,等那賊人抓到了您也好有力氣出氣!”阿景說著舀了一勺藥又遞到她嘴邊去。
唐芊芊卻推開她的手不喝了,她現(xiàn)在除了覺得身子有些脫力的酸軟并沒有其他不適,這藥也實(shí)在苦的很,嘴里的味讓她都想嘔吐。
“太苦了,我不要喝了……”
“那可不行,良藥苦口,但喝了藥病才會好的,姑娘,要不您捏著鼻子灌下去不等覺得苦就喝完了。”
小丫鬟不依不饒地將藥碗往她跟前湊,一副不喝便不罷休的樣子,唐芊芊只好接了碗開口道:“我喝,不過現(xiàn)在肚子餓的很,你先去給我去廚房弄點(diǎn)吃的,我自己喝藥。”
“好,奴馬上去做!”
阿景離開了,她又尋了個(gè)理由將阿綠也打發(fā)出去,左右看了看,起身將一碗的藥水倒在了窗邊的花盆里,一轉(zhuǎn)身,看見了站在門口處的段非白。
那男人穿著寬大的白色錦袍,頭發(fā)簡單地打理披散在腦后,眉眼清秀俊逸,一副卓卓佳公子的模樣!
外表再是優(yōu)雅好貴又怎么樣,這個(gè)病秧子的內(nèi)心也已經(jīng)黑出翔來了,且無藥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