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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空氣清新而濕潤,去了一些暑氣,還伴有陣陣涼風,吹的角樓垂掛的紗幔四處騰飛,里面女人的嬌笑男人的淫*yu不絕于耳。
“江南段家的三爺近幾日就要來我們清河了,聽人說是個病秧子,司徒少爺有沒有見過他?”有人突然開口問道。
那司徒碩劍輕哼了一聲,不屑地道:“幼時見過幾次,就是個一步一喘的藥罐子,本以為活不了幾年,沒想到還能活到現在!好好的不在江南呆著,來我們清河做什么!”說著面上現了一抹淫*邪的笑容,在懷里女人的胸上抓了一把,笑道:“莫非也是奔著我們清河郡的美色來的,不過那病秧子的身體,他有福消受嗎?”
“討厭!”懷里的女人嬌嗔了一句,卻更將自己的身體往男人手里送。
“俗話說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死在女人的床上說不準就是他病秧子畢生的愿望呢!是不是啊,寶貝?”又一方臉白面男人捏著身邊女人的下巴邪邪問道。
女人傾身在男人臉上一吻,嬌笑:“少俠說的都對!”
一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而此刻坐在樓頂的某人捏著手里的一塊瓦片,看著下面淫*luan無比的畫面,尋思著要不要將手里的一包迷*魂散給他們投下去,最好是再將這個司徒少爺給扒光了扔到清河岸邊上,讓他們神劍山莊把臉都丟到姥姥家里去。
“新娘子找到了沒有?聽說有消息了。”下面有人突然轉移了話題問道。
某人趕緊將往下撒*藥的動作停下,豎著耳朵聽起來!
司徒碩劍臉色陡然變得陰狠,手中的酒杯恨恨地放在案幾上,咬牙切齒地道:“又讓他們給跑了!”
對外說的好聽一點是新娘子被人劫持了,他又怎么不知道他那個未拜堂的妻子是跟著一個小白*臉跑了,讓他戴了一頂油光锃亮的綠帽子!
找到那個女人了他非得“折騰”死她不可!
……
好不容易抑制住破喉而出的笑聲,某人慢慢地將手中的藥包傾灑下去,然后捂著口鼻端坐著等待。
這種密*藥效果極好,在心里默默地數念了十幾下,下面已經沒了動靜,透過瓦孔往下看了一眼,果然男男女女七倒八歪地被藥暈了!
從樓頂上掠身下去,小乞丐已經換了一身干凈一點的乞丐服,身上的破布包袱也換成了斜挎的布包,唯一不變的是頭上各種補丁的破氈帽。
“你個死豬男!”抬腿狠狠地踢了司徒碩劍一腳。
男人被她踢得翻過身來,卻正好看見他那只咸*豬*手在身下女人胸前的裹胸里伸著,嚇得這小乞兒縮了縮脖子,趕緊捂住自己胸口,抹著黑炭的花臉上泛了紅意。
一會兒跑過去,用腳狠狠地踢著男人的屁股,嘴上嘟囔地罵道:“你個死色狼,死色狼,死色狼!”
踢了幾腳也不解恨,將他和其他幾個男人身上的錢袋子都摸了去,滿意地掂了掂重量,都放進了自己的挎包里。
要走時又過去踢了一腳司徒碩劍的胳膊,將他的手從女人的裹胸里踢出來,冷哼哼地道:“本來想把你扒光了扔到清河岸邊上讓大家欣賞個夠,你該慶幸自己夠重,本姑娘可搬不動你,今天就先饒了你,下次可不要再栽到我的手里!”
小乞丐兇著面容,對下昏迷的男人惡狠狠地威脅,等她說完一抬頭,卻猛然對上了對面一雙幽暗的黑眸。
那個男人站在入口臺階上定定地看著她,清幽的雙眸仿佛是探不到底的黑洞,然后看見他慢慢地勾起了削薄的唇角,緩緩開口道:“如果搬不動的話,我倒是可以勉強為你代勞!”
纖塵不染的白衣,燈光下依舊顯出蒼白的面容,男人淺淺地勾著唇,那張臉還是好看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