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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想法和我一樣，我贊成你的說法。‘三綱五經’的不平等社會都已成為歷史，永遠不復反了。新時代新風氣，男女平等，誰都離不開誰，誰都無權獨攬家中的事。我一直都支持你的這些想法，我愛你就像是我深深愛著的祖國一樣，我希望有一天能和我心愛的人共同欣賞祖國的每一寸神奇土地！”

林欣欣聽肖志勇說要和心愛的雪夜戀人欣賞神奇的祖國河山，她心里就充滿了向往，“真的嗎，志勇？我也是這樣想的！我還要帶著我的雪夜圖和我心愛的雪夜戀人共賞祖國的小興安嶺，天山天池，大草原，可可西里，河西走廊，麗江山水，雅魯藏布大峽谷；欣賞長江的源頭——通天河、沱沱河、格拉丹東大冰川；神秘的陰陽湖；美麗富饒，神奇莫測的變色湖——喀納斯湖；品味五岳風光，還有，還有中華民族最神奇、最雄偉、最絕美的燦爛明珠，在世界占有重要席位的名川，祖國最秀麗的名川總代表——神奇的黃山！……”

林欣欣正興趣濃濃地計劃著她的遠大宏偉設想時，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說的不錯啊，的確是一個熱血的愛國好青年！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祖國都不愛，那么這樣的人還有何用？我欣賞你這一點，而且我僅僅只欣賞你這一點！”肖母不知何時來到了他們身邊，她嚴正地看著林欣欣，“林欣欣，你懂得的東西還算不少，祖國各地你都知道，你的計劃也很好，不過很遺憾你不應該說要和我的兒子在一起欣賞美麗的河山！你要為我想想啊，我也不容易，我不能把自己的兒子推向‘火坑’！在九十年代中期你還算是一個很有文化的中學生，可是現在已經是新紀元了，這是二十一世紀，你已經落伍成為文盲了，你只是一個中學四年級——高中一年級都沒讀完的人。我兒子是大學生，你要知道他是大學擴招之前就考上的，他是重點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他考學的難度，夸張地說簡直比過去考進士還要難以考取！他是出類拔萃的，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我不希望我的兒子毀在你的手里！我要為他的前途著想，我有權為他做主，我必須為我的兒子考慮一個門當戶對的，對他的前途有幫助的女孩！”

“媽媽，您別這樣說好嗎！什么叫門當戶對，我不需要！”肖志勇轉身對到來的母親說道。

“你給我住嘴！”肖母憤憤地看著肖志勇。“你說你這孩子，你是咋了啊？可憐天下父母心，哪個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我希望你幸福，孩子，你為什么不像你的妹妹一樣聽話呢？我決不準我的兒子和一個沒有前途，沒有修養的女孩在一起！俗話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難道你不懂嗎？”

“媽媽，你誤會了，欣欣是一個好女孩，她純樸、善良、懂事，她不是你說的那樣壞。她為人謙和，熱心大方，外表樸素，從來不染發，不化濃妝，從來不戴讓人討厭的大耳環。我喜歡她的一切，她是一個讓許多紳士都為之心動的好女孩！”

“不要說這些了，我不想聽到這些廢話！難道戴大耳環，化濃妝，染發的女子就一定不是好女子嗎？”

“不是這樣的，媽媽！我不是說化濃妝、染發、戴大耳環的女孩不是好女孩，我是說我們很多男生都比較喜歡典雅又樸素的女孩！我愛的是林欣欣，而不是某些所謂高貴的女子！”

“可笑！你口口聲聲說你喜歡的是一個女孩的心，她的心有你說的那么好嗎？你說你了解她，你真的了解她嗎？我看你一點都不了解她！男人要以事業為重，你不可以毀在一個美貌女孩的石榴裙下，你要檢討自己了，不然只會毀了你的一生！”

林欣欣無奈地聽著他們的辯論。她就是不明白肖母為何總是說她品德不好？她想問問清楚，話到嘴邊她都沒能說出口。她想，也許自己真的不夠好吧，既然肖母說她不好那就讓她說吧，這樣也許會讓她消消心里的怨氣。將心比心，其實肖母說的又何嘗不是呢？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呢！如果不是她的出現，肖志勇根本不會這樣為難，就算他不滿母親的話，他還能如何呢？母親永遠是他的母親，就算再不好的人也不會對母親不孝的，何況是知書達禮的肖志勇。他該向著誰？一個是母親，一個是她深愛著的雪夜戀人。

看著肖志勇為難的樣子，林欣欣很不忍心，但又難以插話。她替肖志勇為難，恨自己不該給心愛的男孩出難題。想了想她還是覺得離開為好。她鼓起勇氣對肖母說道：“伯母，我知道事情因我而起，您別為難肖志勇了，我離開他就是了，我知道自己不配他。雖然我深深地愛他，不過為了您，為了不讓肖志勇為難，我愿意聽您的離開他。就算今生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也無怨無悔，畢竟我曾經深深地愛過他，我會把他當做我生命里的好朋友，只要曾經愛過，擁有過我的雪夜戀人就已足夠！”

說著，林欣欣就要離開。肖志勇趕緊拉著她的手，“欣欣，別離開我好嗎？我覺得你和我母親之間一定有些小誤會，讓我們一起消除誤會好嗎？！求你別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至少現在別離開我好嗎？！”

就在這個時候，公司的門口傳來了一陣騷亂。只見一群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肖母趕緊打電話問一個部門經理發生什么事了？部門經理不大工夫就向肖母匯報，說門口又是那個六十來歲的男人，他說他這次是來找女兒的，他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門口還吐了一大片。肖母聽了很惱火，她指著林欣欣說：“林欣欣你都看見了吧，又是你的父親，他來過幾次了，我求你們不要來這兒鬧了好不好，我們真的受不了！”

林欣欣一下變得傻眼了，望著人群，她的眼角濕潤了。她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在這個時候會出現在公司的大門前。林欣欣恨啊，可她又能奈何呢？再不好那也是她的父親，兒女對父母不孝是有罪的。林欣欣趕忙向肖母道歉，“伯母，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這樣！對不起伯母，我走，我會遠離這兒，免得他再來打擾您們，我向您及您的全家表示深深地歉意！”說完，林欣欣轉身就要走，肖志勇一邊緊緊拉著林欣欣的胳膊不放，一邊撥打電話給劉主任，讓劉主任趕快幫著處理一下事情。他對林欣欣說：“欣欣，這不怪你。劉主任已經去處理了。別離開我，劉主任會安排好林伯伯的，你不必難過了。”

肖母看兒子袒護林欣欣，她很生氣。想起生病時林欣欣讓一個扎著黃毛辮子，戴著耳環，紋著身的男子送的菊花和那張紙上所謂祝福自己的話（祝你早日去西天！），肖母就感到很惱火，何況現在林欣欣的父親又一次次來糾纏。肖母簡直恨死他們父女倆了，她罵林欣欣的父親生了個沒教養的女兒。

“媽媽，您別這樣說！”肖志勇替林欣欣打抱不平。“就算他父親有點過錯，兒女也沒有錯！你不該說父親犯了點錯，子女一定就有問題，這根本就是謬論。有很多孩子，本性本來就好，不要父母操心，處處為父母爭氣。不爭氣的孩子畢竟是少數。再說了，人的品質是與后天的教育因素，環境熏陶等有著重要的關系。教育很重要，但教育不完全指有沒有讀過本科和碩士、博士研究生。希望您不要錯過了一個好孩子！”

肖母看兒子一直在為林欣欣袒護，她很生氣。“看來她比我重要了？她是很善良啊，有這樣善良的女孩在身邊，我飯都不要吃就飽了！你鬼迷心竅，竟然要背叛給了你生命的母親！”

“親愛的媽媽，我無條件地深愛著我的父母，愛著您！愛父母是每個兒女的責任。對于林欣欣，我無限深深地愛著她，如果沒有了她，沒有了我深愛著的雪夜女孩，我就會很痛苦！她是我無數次夢里出現的雪夜女孩，我永遠的‘雪夜公主’，我不能背叛我的誓言和雪夜里的承諾！”

“孩子，哪個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子女有出息？你要聽話，不要被感情沖昏了頭腦，毀了你的一生！看來她比我還要重要很多了？”

“媽媽，我無條件地愛著您和爸爸，同時，我也無法離開林欣欣！”

肖母滿心希望能得到滿意的答案，卻得到兒子這樣不符合自己心愿的回答，她的心里當然不高興。她罵肖志勇還沒取媳婦就把自己的母親扔在一邊不管不問了，要是等結了婚成了家豈不是會把母親拋向九霄云外？

肖志勇不停地向母親解釋：“不是這樣的，媽媽！正因為我一直都想是您的好孩子，我才這樣做的。記得您常常夸獎我的那個同學，您說他是一個好士兵，你不是還贊揚他為了救自己的戰友和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獻出了年輕的生命很偉大嗎？您不是說要是你有這樣爭氣的兒子，您也會為他感到自豪嗎？如果我是一個沒有公正感的人，您還會為兒子感到驕傲嗎？雖然我和林欣欣還沒有走到一起，但我已經在心里把她當成我的愛人了！我不能欺騙自己，我無法不讓自己愛她！她是一個好女孩，我愛他的一切，在我的心里，她沒有任何缺點，她是一個正直善良的好女子！”

林欣欣看著肖志勇激動的樣子，她感動的直想流淚。她想：肖志勇真是一個有正義感的好男孩，在她母親面前他能如此說話，可見他的心胸和見識是多么的不一般。她在心里很是感動，為了讓雙方都好下臺，林欣欣就對肖母說：“伯母，您不要生氣了，肖志勇說的很有道理，他能說這些話真是了不起，這才是真的愛父母！志勇，你別說那么多了，你要理解媽媽的苦心，相信有一天媽媽也會理解你今天說的這些話的！”

肖母本來就不喜歡林欣欣，正在氣頭上的她聽林欣欣這樣接話，她頓時火冒三丈。“你別在我兒子面前裝出這幅大慈大悲的模樣了好不好？像你這樣有心眼的兒媳婦真不少，你太有心眼了！你居然這么會演戲，屈才了，導演為什么就沒發現你這個演戲的天才？你演戲就是為了得到我兒子的心，你就像有些兒媳一樣，在兒子面前對婆母那么孝敬，一旦兒子不在，兒媳就露出了兇惡的本性！這時候你比誰都善解人意，知書達禮。誰會想到我兒子不在我身邊時，你對我會不會又是另外一個樣子？我的待遇真是天堂和地獄一般！

勇兒，你看到了吧！我的待遇就像是我們原來的鄰居王太婆，他兒子當個小頭頭，常常忙的不在家，他妻子對婆婆十分惡劣，經常不讓她吃飽飯還罵她是不要臉的老東西，假勤勞。但她兒子回來時，他的妻子對婆婆百依百順，問寒問暖，把婆婆照顧的就像是她的親娘啊。他兒子一但走開了，婆婆又恢復了黑色恐怖的日子。你說這樣的兒媳婦多可惡，你別說，這樣的兒媳婦到不少。看來我也逃脫不了那樣的命運，都怪自己養了個糊里糊涂沒腦子的兒子。”

肖志勇對母親真是沒辦法。他知道王婆婆的兒媳婦對王婆婆很惡劣，但他絕不會相信林欣欣也會是這樣的女人。他只好在心里說，林欣欣絕對不是這樣沒涵養的女子，無論你咋說我都不會相信。

“媽媽，欣欣不會是這樣沒素質的女孩！雖然我不能按你的意愿和杜玉芳訂婚，但我不認為林欣欣比她素質低！你要知道有些文化人，卻沒有一點素質，你認為杜玉芳優秀，可是我就是不喜歡她，沒感覺就是沒感覺，我就是沒法讓自己喜歡她。喜歡哪個人不是因為他（她）口袋里有多少白銀，有多高的身份和地位，也不是因為他（她）有多么漂亮和帥氣。親愛的母親，我愛爸爸媽媽您們，我不能傷害您和爸爸，也不能舍棄欣欣，我不能傷害您們任何一個人！兒子已經長大，就讓我自己獨立處理戀愛上的事情吧！母親別在阻擾我了好嗎？”

“你說母親阻擾你？母親是害你嗎？一派胡言！你和她走到一起，她能給你帶來什么？”

“我沒法珍惜她！我只想珍惜林欣欣這樣善良的好女子！沒有她，我就沒有快樂，我下個月還要和她一起過生日！”

“所以你推遲過自己的生日，你就是為了這個女孩？”肖母瞪著肖志勇。

“是的，我要和她一起過！母親最心疼兒子，我想母親一定會答應！”肖志勇不等母親應答，就搶先說道。

“你……你……唉！”肖母搖頭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