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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日,易舒寒都沒有出現過。只有樓心一人盡心竭力的照顧著自己,不讓自己干任何事。
也很正常的,蘇月晨被盟中剛生完小孩的家屬照顧著,因為蘇月翎身體弱,不易操勞,基本上每天都在房間里坐著或是在崆峒盟里閑逛。
一日,天空萬里無云,烈日當空。忽一名小斯跌跌撞撞的跑進了易舒寒的房間,現在變成了蘇月翎的了,磕磕巴巴的對正在為蘇月翎倒茶的樓心說:“樓護法,不……不……不好了,主上……主上中毒了。現在正在安大夫哪兒,您……快些去……去看看。”
樓心在聽見易舒寒中了毒,神色一慌,連蘇月翎都沒得急管,便急忙跑去了醫館。
醫館在第二層的靠邊處,大而華麗,不失優雅。樓心跑進醫館,蘇月翎緊隨其后,想來探明一番易舒寒的中毒情況。不過蘇月翎見醫館里人潮洶涌,便知其中毒程度頗深。
“安逸,主上怎么樣了?”樓心著急的看向易舒寒,發現眼圈黝黑,嘴唇發紫,十指呈黑色,氣息微弱,明顯的無藥可救。不過這里有神醫在,樓心也稍松了一下心。
安逸眉頭緊皺,輕輕搖頭說:“主上中的巫山有名的巫蠱,此蠱專挑人血管進,一到進去,血液立即被污染,即使將巫蠱弄出來,主上也活不了。”
“你說什么,你不是神醫嗎?你不是妙手回春嗎?你快去就主上,崆峒盟不能沒有主上你知道嗎?”樓心激動的抓住了安逸的衣領,一陣狂吼,但事實是,他安逸不是神仙,沒有辦法讓易舒寒變了質的血再變回來。安逸也想救他,可是他真的無能為力。
“安大夫,下毒者抓到了。”一名小斯帶領著三四人押著一個面容猙獰的中年男人來到了醫館。安逸怒氣沖沖的來到男人面前,眼睛瞇了一下說:“常山邱五?把解藥交出來我變放了你。”
安逸沒有太多的表情,語氣也是淡淡的,聽不出來他很著急,也聽不出來他很氣憤。安逸用犀利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邱五,想要攻破他的精神防線。
邱五沒有被安逸嚇住,反倒很輕松的自嘲出聲說:“解藥?放了我?我邱五敢下毒,就沒打算活著回去。他害死了我女兒,他該死,就這樣讓他死還真是便宜了他。”
“解藥!”安逸的語氣中開始有了些不耐煩,他不想聽邱五在這里唧唧歪歪,他要的只是解藥。
“沒有。”邱五沒有猶豫,直接回絕了安逸。
“你他娘的別跟我耍花樣,你要是不交出解藥,你一定會后悔來為你女兒報仇的知道嗎?還有不要挑戰我安逸的耐性,我比較煩躁。”安逸忽然一把抓住了邱五的頭發向后扯去,咬牙切齒的警告道。
“后悔的應該是你們,你要是再不救他,他活不過五下,說不定你現在還能讓他說出自己的遺言。”邱五邪惡的一笑,猙獰的臉愈加猙獰。
就在所有人都在恨邱五的時候,蘇月翎已經來到了床前,發現毒血已經快要流遍全身了,正如邱五所說的一樣,不過五下,他就會一命嗚呼。
蘇月翎四處尋找著什么,最終失敗。忽然抽出了旁邊軍議門門主鐵通的配劍,頓時嚇得鐵通臉色發青,心想,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主上沒死在蠱毒上,倒是死在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片子手里,心里一萬點創傷。
“姑娘你要干什么?主上可是救過你的。”樓心的心思不約而同的和鐵通一脈相通。
蘇月翎沒有理會他們的話,提起配劍沖自己的掌心狠狠劃了一下,血液瞬間不停的涌現出來,像是瀑布一樣,止都止不住。蘇月翎將劃破的手掌握成拳頭,放在了易舒寒的嘴唇上方,血一滴一滴的滴在易舒寒的嘴唇上,愈加的誘人。
“我的血可以救人,不知道能不能解除他身上的毒。心姐姐,你去找一把匕首,劃破他的手腕,爭取讓他身體里的蠱蟲和毒血流出。”蘇月翎吃疼的皺了皺眉。
由于蘇月翎小時候中過毒,所以玉先生為她調制的藥基本上都是毒.藥,以毒攻毒,救治了一年,方才救活,自此,蘇月翎的血便有了救人功效。不過割腕放血有風險,每放出一滴血,蘇月翎的心臟便會吃疼一陣。若是血放的多,便會引起心絞痛,其流出的血呈黑色,有毒。毒性之強,恐怕世上沒有一款毒.藥能與之匹敵。
蘇月翎一直咬牙忍受著痛苦,身上猶如千萬只蟲不斷啃咬一般疼痛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