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么一說,我恍然大悟:“如此說來,外面這些鬼,只是想單純的阻止這村里人外出,這村里準進不準出。”
豬頭說,如此說來,那個孝幡,并非什么孝子用的,而是一面令旗,有了這面令旗,厲鬼們就會放行,所以孟建國能出村。
我心念急轉,“如此說來,這村里的人都會死光,孟建國是想盡辦法把咱們騙到這來,湊齊人數獻祭!這么說,咱們現在想出村還真是難了。”
不管了,咱們先去找傻子,問個清楚,我就不信,咱哥倆還能困死在這,豬頭拍了拍腰間的殺豬尖刀,滿臉殺氣道。
我倆正準備出門,孟夫人站在門口,微笑說:“兩位師父,吃飯了。”
豬頭一看到飯點了,人是鐵,飯是鋼,我這時候也是饑腸轆轆,只能吃完飯再去找傻子了。
飯菜上了桌,孟夫人眼看著滿桌子的菜,喉結聳動著,看起來像是有些饞,根本不像孟建國說的那樣,看到酒肉就犯惡心。
我說,孟夫人,坐下來一起吃點吧。
孟夫人還沒開口,孟建國笑說:“小艷,你先上樓吧,待會我給你再給你送上去。”
孟夫人似乎很怕他,默不作聲的上了樓,在上樓的時候,我分明能看到她眼中的無奈。
我仔細一想,頓時覺的有些不對,第一次見到孟夫人的時候,孟建國稱呼夫人為小瑜,但現在又叫她小艷?
自己的老婆,他能喊錯名字嗎?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
吃完飯,孟建國說,老爺子的尸體再這么耗下去也不是回事,叔公說了再耗下去怕起尸,今天就把他下葬得了。
昨晚起尸的事,豬頭也在場,他沒有反對。
我倆畢竟是來辦事的,主家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主家有要求,也只能應允,再者,老爺子真要起尸了,這村里的人難逃一劫,想了想,我倆只能把找傻子的事延后,先把老人家的后事處理了。
村里家家戶戶依然關著房門,只有本家幾個人在祠堂里忙活,叔公正站在祠堂門口抽煙,他的額頭上纏著紗布,紗布上還滲著血水。
豬頭這人嘴比較碎,順口打了聲招呼,問叔公這是咋了。
叔公說,人老了,腿腳不中用,昨晚回去在家里摔了個大跟頭,磕破了頭。
我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在偏堂里,叔公在門口“磕頭”的事情,可是孟老三又說門口的人是他的父親,因為昨天晚上的光線太暗了,老爺子與叔公長的又極為相似,我根本很難分清楚昨晚想要害我的到底是誰?
進了祠堂,老爺子的棺木已經合上了,因為昨晚過橋險些詐尸,孟建國也顧不上什么忌諱了,招呼幾個親戚起棺。
起了好幾次,親戚們都起不來,說太沉了。
叔公走到棺材邊,用煙槍砰砰在棺材蓋上敲了幾下,嘴里罵罵咧咧:“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頂事了!再試試!”
也是怪,老東西敲了這么幾下,棺材還真起來了。
作為師公,我和豬頭得跟去安葬,豬頭在前面撒紙錢開路,我走在后面,因為棺材太沉,腳夫都走的很慢,一晃一晃的。
很快,我就發現棺材有些不太對勁了,棺材底下在不斷的滲血,走一路滴一路,血珠很小,若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好好地棺材怎么會滴血?太邪門了!豬頭在前面唱號子,我正想去暗示他,后面有人伸手一把拉住了我,我回頭一看,是孟八。
“什么都別說,聽我的,我可以帶你活著離開這個村子。”孟八悄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