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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靈不見了,王玲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是我干的,估計這會氣的直跺腳呢。哼哼,反正我就來個死不認賬,她也抓不到我啥把柄,既然要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掛了電話,豬頭背著帆布包走了過來,背包里咚咚作響,全都是抓鬼的法器,神色凝重說:“楓哥,東西已經準備好了,今晚是咱哥倆接的的第一單生意,可不能弄砸了?!?
干這行有很多忌諱,頭一單要砸了,用行里的話說,那就是丟了手藝,沒這本事就別吃這碗飯。
我倒是沒那么緊張,命都快沒了,再險是個死。
“一輛車而已,能起多大的幺蛾子,這單活咱們兄弟倆吃定了。”
我又給趙大福打了電話,讓他在車場等我。
豬頭在路口攔了輛的士,倆人直奔車場。下了車,我問豬頭哪來的錢打車,他說從鳳老板那借了兩千塊,不過回頭得還利息。
我暗罵一句,老家伙真是死要錢,絕不會放過任何剝削、敲詐的機會,簡直比過去的地主老財還要黑。
到了車場,我走進辦公室,趙大福與小亮正在喝茶。
小亮見了我,笑著跟我打了聲招呼,趙大福跟我打過照面,見著有些眼熟,不禁皺眉問,“你不是車場里的人嗎?大師呢?”
我低頭點了根香煙,歪著頭淡然對趙大福說:“你說對了,我以前是在這里的員工,不過偶爾也接接私活,給人處理事情?!?
說到這,我掀開窗簾,望著車場的A6,下巴一揚嘖嘖感嘆了兩聲,“這么好的車報廢了真是可惜,趙老板來回折騰了好幾趟,想必也是肉疼吧?”
趙大福見我雖然年輕,但說話四平八穩,戒心稍減,一摸光亮的腦袋,郁悶說:“可不是唄,要不是鬧的兇,沒人敢接手,我也不會坐在這里了。”
我暗示豬頭先去看車,這活搞不好就要人命,先讓他探個底,心里好有個數。
過了一會兒,豬頭回到辦公室,把我拉到一邊說,車從外面看不出什么名堂,讓我問清楚點,別回頭肉沒吃著,糊了一嘴的屎。
我讓趙大福說說這車怎么個鬧法?趙大福張了張嘴,有些為難,顯然他不想讓外人知道,說不定這中間有什么貓膩。
我沖小亮使了個眼神,小亮會意離開了辦公室,我和豬頭在趙大福對面坐了下來。
“這位是?”趙大福見豬頭面相兇狠,不禁有些心驚。
“他是西門一帶有名的抓鬼師!別看他年輕,他家老頭子朱大膽,你應該聽說過吧?!蔽亦嵵仄涫碌慕榻B。趙大福在江北多少認識些圈里的人,他不認識豬頭,但豬頭他爹朱大膽還是有些名氣的。
果然,趙大福一聽豬頭是朱大膽的兒子,頓時驚贊說:“原來是殺豬王的兒子,子承父業啊。失敬、失敬,有小朱師父在我也就放心了?!?
在這個圈子里混,資歷、名望越老越值錢,新人很難冒出頭,除非有人帶,拜個好師父。
說說吧,我看了看時間,離子時也近了,讓趙大福長話短說。
趙大福點了根煙,雙眼一紅,徐徐說來。
這輛A6是半年前買的,短短半年內發生了好幾起人命案,一樁比一樁邪,第一個死的是他的妻子。
出事那天晚上,趙大福在外留學的兒子回國,他當晚有應酬抽不開身沒法接機,妻子念兒心切,便親自驅車去江北的機場。
然而,當天晚上兒子并沒有等到他母親,打電話一直處在不在服務區狀態,后來再打就提示電話已關機,趙大福的妻子就這么毫無征兆的失蹤了。直到兩天后,保安在機場地下車庫的一個隱蔽角落發現了那輛車,但他的妻子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