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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王媽已經(jīng)睡了,兩人上樓,沒有劍拔弩張,只是和平常的聊天一樣,“我見過你,對嗎?”
盛晨端著一杯牛奶小口小口地喝著,“你記起來了嗎?”
“我應該記起來什么?”顧星銘把窗戶打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又怕凍著盛晨,想了想還是關上了,“我看了你的資料,你在七歲之前是在A市的臨溪村長大的,而我知道我在十歲那年去過臨溪村。但是發(fā)生了什么我早已經(jīng)不記得了。”
“果然還是不記得了,也是,發(fā)生了那樣的事,你應該不記得的?!?
“所以,你愿意把事情,或者說我們之間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嗎?”
原來在顧星銘十歲的時候,顧鋮一家去了A市度假,A市是新一線城市,旅游業(yè)非常的發(fā)達,每日接待的游客數(shù)都是以百萬計。
A市有非常多的著名景點,可是當時顧星銘的媽媽不想和別人擠在一起,觀賞不了好的風景,于是在幾個旅客人數(shù)少的地方里隨意挑了一個,正好挑到了臨溪村。
這便是顧星銘與盛晨緣起的地方。
臨溪村因為靠近溪水而得名,風景不差,只是曾經(jīng)發(fā)生過幾起命案,盡管政府把消息壓了下去,但管不了百姓的嘴。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漸漸的,來的人就少了。
顧星銘的媽媽并沒有聽過這些傳聞,反而對這樣一個人少景美的地方很有好感。
想了解當?shù)氐娘L土人情,最好就是住民宿。顧鋮一家也不例外。
臨溪村民宿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兩三處。旅游的人少,經(jīng)濟不景氣,臨溪村自然也得不到好的發(fā)展。
顧星銘住的是幾家民宿里最好的。民宿雖好,周圍的環(huán)境卻不怎么樣。附近還是土胚房,不隔音,嗓門大一些的人說話內(nèi)容聽得清清楚楚,因此臨溪村每一家也沒有什么秘密可言。
偶然從城市來到村子里,顧星銘很不適應。電視只有廖廖幾個臺,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只有幾個節(jié)目。
顧鋮夫婦已經(jīng)出門轉(zhuǎn)悠去了,顧星銘不愿意出門,只身留在民宿里。
這家民宿有兩層樓,顧星銘住在二樓最里面的房間,推開窗就能看見院后一顆不知名的大樹,以及幾座矮房。
“可真無聊,也不知道到這是來旅游還是來受罪的,”顧星銘嘟囔著,手在窗戶上無意識地摳著。
突然聽到一陣哭聲,顧星銘四處張望著,看見一個小男孩躲在墻邊哭。
“你哭什么?”顧星銘朝男孩大聲喊。
男孩聽到聲音抬起頭尋找聲音的來源。
“抬頭?!?
男孩抬起頭看著顧星銘,“你是誰啊。”帶著臨溪村的口音,讓顧星銘一瞬間來了興趣。
“在原地等著?!鳖櫺倾懘颐ε芟聵?,“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打著哭嗝,“我叫盛晨?!?
顧星銘把盛晨拉起來,拍拍他身上的灰,“哪兩個字?”
盛晨呆呆的任顧星銘動作,等顧星銘收手,他便把雙手背在身后,背起詩來,“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及時當勉勵,歲月不待人?!?
“哈?還會背詩呢?”顧星銘比劃了一下,發(fā)展盛晨才到他胸口,“你幾歲了?!?
“七歲。你知道是哪兩個字了嗎?要不我再給你背一遍吧。”
顧星銘哭笑不得的阻止盛晨,“不用了,我知道了?!?
“哦,”盛晨低下頭不說話了。
“……要不你再背一遍吧,這首詩我沒學過?!?
“好!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