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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北墨凌與張良先行帶兵進入廣陵,而左殘與滕簡便帶領(lǐng)大軍隨后,廣陵城忽然出現(xiàn)十萬大軍鎮(zhèn)守,打的昏天暗地。??≠
得知北墨凌轉(zhuǎn)危為安,左殘與北宮君就在山下眼巴巴的等待,還是北墨凌傳信給他們,不知使了什么殺手锏,將倔強的北宮君與左殘攆走了,這兄弟二人,主仆二人,看著淡漠,其實感情深厚的很。
晚霞透窗而入,灑在甄月高挑的身影上,室內(nèi)點了暗香的紅燭,窗紙上映著含情脈脈的側(cè)顏。
北墨凌一只手撐著頭,目不斜視的盯著甄月忙前忙后,薄唇一直掛著笑意,他很喜歡看著甄月為他煎藥打掃,有時看著看著就癡迷了。
“月兒,過來。”北墨凌伸出掌心喚她。
甄月回過頭,看到燭光下的他,柔情似水,歡快的小跑過去,自然的撲到他的懷中,鼻尖吸著他身上的冷箱,覺得很安心。
“累不累?”北墨凌用袖子擦著她鼻尖的汗珠。
甄月往他懷里蹭了蹭,“不累。”
“明日,我們啟程回北瀛,我已經(jīng)傳信給左殘了。”
“明日就走?”甄月微驚,“可是因為前線的戰(zhàn)事?”
北墨凌挑眉一笑,手指慵懶的把玩著她的秀,嗓音輕慢的說道:“如今的郯國根基已穩(wěn),又因歷史悠久有著渾厚的底蘊,而蘇晟在軍事上獨樹一幟,如此短的時間就鞏固軍權(quán),擴展軍力,再撼動郯國的根基已經(jīng)不可能了,北宮君出兵郯國,無非是耗損人力財力,我再不回去,北瀛就要被他鬧翻了。”
甄月沒想到他還能輕輕松松的說起那個人,并且如此中肯的評價他,統(tǒng)一天下的機會一旦錯過就再也沒有。
她坐起身子,千言萬語化為一句,“你后悔嗎?”
北墨凌一愣,半晌,輕笑出聲,微微俯下頭在她唇瓣上偷香,貌似哀怨的說道:“誰讓你將我迷的神魂顛倒,自然甘拜下風(fēng),棄國棄民。”
見她眼露歉意,寵溺的抵著她額頭,沙啞道:“統(tǒng)一山河的事情留給后人去做吧,江山代有才人出,后人自會擔起重任,此時此刻,我只有一件重要事要做。”
“何事?我?guī)湍恪!闭缭赂袆拥谋犞宄旱难劬Α?
“這件事,必須你我一起完成。”北墨凌緩緩的移到她耳垂邊,唇瓣似有若無的觸碰她,聲音像是含了海綿一樣輕柔,“今晚留下來。”
心跳如鼓,撲通撲通的,一直膽大的她,此時像個羞澀的小丫頭,聲音如同不是自己的,低緩到柔酥,“等會我哥就要來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甄月又未出閣,而扶子然活脫脫一個妹控,每天傍晚一過,就會前來接妹妹去半山腰,自己再留下守夜,絕不給二人同夜的機會。
“月兒,該回去休息了。”果不其然,時辰一到,扶子然的聲音便不合時宜的在屋外響起。
擁在一起二人微微一愣,還沒等甄月做出回應(yīng),就見陰著俊臉的北墨凌,將一枚小玉扳指直接從窗口扔了出去,不偏不差的打在了扶子然頭上。
屋外頓時傳來扶子然的痛叫,扶子然看著地上明晃晃的扳指,就明白了北墨凌這是在教訓(xùn)他不長腦呢,又瞧見窗紙上擁疊在一起的二人,一跺腳,紅著臉走了。
甄月聽著扶子然離去的腳步聲,暗笑道:“你這么欺負我哥,就不怕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