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的小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readx; 甄月見男孩語氣惡劣,頓時怒火中燒,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大人,不能跟惡劣的小孩一般見識,其實他說的全部在理,嘆息一聲丟掉枯柴,緊了緊身上的襖夾,蹲在男孩身邊:“今天謝謝你救了我,我叫甄月,你叫什么名字?”隨即便非常友好的伸出細白右手。
男孩往遠處挪了一些,嫌棄的撇了一眼月下染光的小手,雖覺得這個小子古里古怪的,但還是思慮了會,簡潔道:“仇晟。”
“好個怨氣沖天的名字,誰給你取的?你父母呢?”收回手,關(guān)切問道。
仇晟垂著的眼眸輕顫,黑夜掩蓋了他暴動的雙頰跟緊握的雙拳,側(cè)過頭不再搭理好心的甄月,甄月聳聳肩,見他不愿回應(yīng),便也不再追問,輕聲輕腳的走到一個小溝旁,借著微弱的月光想瞧瞧這個身子長什么樣。
“噗!”甄月差點嚇顛撲進水溝,月光雖淺,也能讓她瞧了個模糊樣,滿臉干裂的血漬,面目有點猙獰,蓬頭垢面,比鬼還要嚇人。
她半彎著身子,趕緊洗了洗臉,血漬褪去,皮膚白里透紅,咦,有什么硬物頂著胸脯,她疑惑的掏出罪魁禍首,之前顧著逃命,一直未發(fā)現(xiàn)胸口藏有東西,她估摸著或許能查到這副身子的身份,以及那個拼命相護的男子,她掩下傷痛,急忙借著月光細細打量。
上等的西北鹿皮,層層扒開,露出半邊書箋,書籍竟然只有一半,中間明顯一道利落的切痕,周邊卻很光滑,看來被保存的極好,她疑惑的看著如蚯蚓的文字,頓時覺得天亡穿越女碩士,注定要走文盲路線。
正在感概之際,仇晟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力大無窮的奪過書箋,眼眸嚴峻,迅速掃了一眼書箋,頓時面色大驚。
甄月穩(wěn)住身形,憤憤道:“你干嘛呢!搶我東西做什么!差點害我摔倒。”
“這本書你從哪里來的!”仇晟面色晦暗不明,全身帶著審勢。
甄月愣了片刻,大腦飛速運作,這小子性格穩(wěn)重,身手不凡,絕非普通的百姓,現(xiàn)在瞧見這本書,卻將全部情緒暴露出來,可想而知,這本書必定是個寶貝。
她眼疾手快的奪過書箋,緊緊抱在懷中,憤慨道:“這可是我家的傳家之寶,你可別打什么歪主意,看你長得光明磊落,應(yīng)該不會干殺人搶奪之事。”
仇晟若有所思的打量她一番道:“你可知這是什么?我看你就算離開狄都城,也注定命喪他方。”
甄月心里咯噔一下,皺著細眉道:“這么嚴重?這書一直被我爹收管著,我也是才知道它的存在。”她走近仇晟,諂媚笑道:“要不你告訴我吧,我不識字,孤陋寡聞。”
仇晟雙眸寒光一閃,居高臨下望著她道:“你身穿蜀國上等蜀錦,用的是羅地紋繡,雙手無繭,細白光滑,要么出身皇室,要么上等貴胄,皇室貴胄兩歲學(xué)字,五歲學(xué)騎術(shù),你不識字?你覺得我會信嗎?”
甄月垂眸掩下寒意,這個男孩心思縝密的讓人害怕,若不是她有二十幾年的年歲經(jīng)驗,恐怕早就招架不住他的強盛氣焰。
砰!甄月撇著嘴將書箋摔在地上,使出賴皮打滾的招數(shù),眨著水霧蒙蒙的大眼睛,委屈道:“愛信不信,我從小體弱,爹爹終日讓我在房中養(yǎng)病,也沒學(xué)寫字練武,身子剛好就遇到屠城,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她抓著男孩粗布褲腿,可憐兮兮道:“哥哥,你不要嫌棄我,我會好好學(xué)習(xí)的。”
仇晟愣了愣,扯出褲腿看了她幾眼,寒風(fēng)帶動她一縷青絲,淺薄的月色點亮著她臉上未干的水珠,肌膚透亮如雪,他轉(zhuǎn)過頭鄙夷道:“大男人整天哭哭啼啼的,跟個小姑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