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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金澤青幾個人在樓上被打倒后,嫌犯跳下了樓,墨非等守在樓下的幾個人果斷開了槍,但是都沒打中,嫌犯跑的很快,警員們都沒跟上,最后只有墨非一個人追了下去,但聽說最后還是被嫌犯跑了。
金澤青問:“自己人有傷亡嗎?”
小武說:“沒有,我們幾個人都只受點輕傷,金隊就算是傷的最重的了?!?
金澤青長舒了一口氣,嫌犯抓沒抓到不要緊,自己人沒有傷亡就好。
這時一個同事說道:“金隊,我覺得墨非和那個嫌犯都有點邪性?!?
“怎么說?”
“當時我在樓下親眼看到,那個嫌犯從三樓跳下來輕飄飄的一點事沒有,而且跑的極快,要不是親眼看到我絕對不會相信有人能跑那么快,就算是博爾特也追不上,而那個墨非竟然能一路追下去,他的速度也是快的驚人,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其他同事也紛紛附和,添油加醋的述說當時的情景。
金澤青也是心中驚奇,但對方來頭那么大,有什么過人之處也屬正常。
就在同事們議論紛紛的當口,小武湊到金澤青身邊,問道:“金隊,你跟那個墨非熟嗎?”
“不熟,怎么了?”
“你能不能……能不能跟他說說,把鎮上封鎖管制解除了。”
金澤青心中清楚,所里很多同事都有著私下的“生意”,交通受管制就等于斷了他們的財路。
金澤青問道:“鎮上的封鎖還沒解除嗎?”
“沒呀,經過樂從鎮的都繞路了,外面誰也進不來,我們誰也出不去,都被悶在這里了,就這一天的功夫,菜價都漲了兩成了?!?
“張局呢?這事他不管?”
“張局和鎮上的領導都被叫到市里開會了,現在鎮上的一切都是那個墨非說了算。”
金澤青眉頭微皺,他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
“墨非現在在哪?”金澤青問。
“在鎮東頭兒,設路障的地方?!?
“那好,我去找他談談。”
金澤青出了派出所,發現路面的積水已經沒到腳面了。
樂從鎮的排水系統還是老式的,每逢降雨都會遇到這樣的問題,但最令人擔心的還不是這個。
金澤青沒有去鎮東,而是開車向北,來到了八渡河邊。
他停好車,上了河床。
整日來連綿不絕的細雨讓河水暴漲,滾滾的河水已經沒上了堤壩,不遠處有一座跨河的石橋,河水距離石橋底部僅僅有一米左右了,如果明天雨還不停河水很有可能會漫過堤壩,那后果不堪設想,可偏偏這個時候鎮上的首腦全都不在,交通又封鎖管制,多年從警的直覺讓他感到這一切事情的背后一定存在著什么貓膩兒。
八渡河的上游是乍浦水庫,如果萬不得已需要泄洪,不論從哪方面考慮都不會讓市區被淹的,那樂從鎮就危險了。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鎮里的居民必須緊急疏散。
這該死的封鎖管制!
金澤青憂心忡忡的回到車里,猶豫再三,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哪位?”
“老同學,我是金澤青。”
“啊,澤青?。『镁貌灰姲?!”
“是啊,好久沒聯系了,你還好嗎?”
“湊合吧,你呢?”
“還是老樣子?!?
“今天怎么突然想起來我來了?”
“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什么事兒?”
“你現在還在國防部嗎?”
“在啊,怎么了?”
“那好,我向你打聽個事……”
車外的雨點漸漸密集,不但不小反而有變大的趨勢,昏暗的路燈在夜雨中黯淡無光,黑暗中的降雨平添了幾分涼氣,整個樂從鎮有如迷失在海上的孤帆,風雨飄搖。
片刻后,金澤青掛斷了電話,表情異常的嚴肅,眉間皺的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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