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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北眼前出現的人正是蘇菲。
“不是我還能有誰?”蘇菲笑道。
“你……”姜北突然囁嚅著不知該說什么好。
“你這人也真是的,不能打找什么茬兒?要是沒我你現在已經在大街上爛掉了。”
這時姜北才發現自己頭臉、胸口、手臂多處受傷的地方已經被包扎過了,他掀開被子一看,自己整個下半身光潔溜溜,一絲不掛。
姜北大囧,“我……這……都是你幫我包扎的?”
“是啊,沒看出來你還挺沉的,背你回來累的我出了一身的汗。”
“那……我……這……你……”
“你個大男人吞吞吐吐的想說什么?”
姜北更囧,“我……這……你都看到了?”
蘇菲不在意的說道:“看到了,怎么了?有什么稀奇的,又不是沒見過。”
姜北:“……”
蘇菲突然若有深意的笑道:“看你的樣子,你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姜北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眼前的剛出浴的蘇菲只裹著一件浴袍,潔白光滑的大腿若隱若現,整個人既艷麗又性感;而自己則光著身子,只蓋著一條被子,而且不久前還剛剛被她都看過,而且她還在有意無意的挑逗自己。
深夜共室,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姜北咽了口唾沫,覺得丹田處有一股熱流直往上涌。
蘇菲走到他床邊坐下,一只手撫在他額頭,欺進身子,似笑非笑的問道:“看你臉有些紅,發燒了嗎?”
手若柔蘭,體香入鼻,玉峰間的深溝盡在眼前,姜北突然覺得自己呼吸急促,渾身的血液都在向一個地方涌去。
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她有什么企圖還不知道,說不定她很危險,要克制自己,不要亂想。
蘇菲的一只手順著額頭向下,沿著繃帶的包扎處一路撫摸過去,自顧自的笑道:“應該不會發燒的,所有的傷口我都已經做過消毒處理了,那你臉這么紅又是因為什么呢?”
一只柔弱無骨的芊芊玉手這般輕輕撫摸下,就算姜北思想上極力克制,身體上卻不由自主的起了生理反應。
蘇菲向他下身掃了一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唾道:“你們男的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姜北苦笑,“大姐,不帶你這樣的,我今天落你手里了,你要殺要剮給個痛快的。”
蘇菲盈盈一笑,起身走到桌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問道:“我倒是奇怪,你這么一個循規蹈矩的加班族,怎么有空跑去跟小流氓打架啊?”
“我也奇怪,我被打這么慘怎么會剛巧遇上你啊?”
“因為我一直在關注你啊。”
“那你還明知故問?”
蘇菲喝了口水,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下,這次與姜北保持了一段距離,問道:“現在的滋味不好受吧?”
想起了不能去日本,不能再見到她,姜北只覺得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潑下,剛剛燃起的欲火瞬間冷卻下來,他問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蘇菲笑道:“關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姜北心中立時升起一絲警覺,說道:“看來我們能在這里并不是巧合了?”
“當然不是。”
“那你幾次三番的找我究竟想干什么?”
蘇菲把手指按在眉心,笑道:“跟上次一樣,想找你做個實驗。”
“給我開眼?”
“嗯哼。”
“一群瘋子,你找別人吧。”
“你要知道,我找你不是為了讓你幫我,而是讓你幫你自己。”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還想去日本嗎?還想再見到沈詩晨嗎?”
沈詩晨的名字仿佛一記晴天霹靂,姜北覺得心中的某塊東西被深深的刺痛了一下。
沈詩晨,沈詩晨,那是自己念念不忘的名字,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姜北猛地坐起身,皺眉問道:“你怎么知道她的事?”
蘇菲笑道:“我說過,關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姜北腦筋急轉,如果真如她所說對自己的一切事情都知道,她就應該知道自己去日本根本就不是為了錢,那上次在酒吧她為什么還提出五十萬的事情?是為了故意激我?試探我?還是她根本就是在說謊?
蘇菲繼續道:“如果你答應做這個實驗,你可以得到一筆錢,這足夠你自費去日本的花銷,當然,開眼后這些與你得到的東西相比簡直微不足道。如果這些還不夠,你可以額外提一個條件,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都會答應你。”
“什么條件都可以?”
“是啊,什么條件都可以。”蘇菲在最后稍稍加重了語氣,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姜北想了想,問道:“你說的‘開眼’究竟是什么東西。”
蘇菲見他話風松動,笑道:“‘開眼’能讓你獲得常人所不具備的能力。”
“什么能力?”
“看清這個世界本質的能力。”
“看清世界的本質?世界的本質是什么?”
“世界的本質就是……你眼前的這些其實根本都不存在。”
姜北一愣,隨即笑道:“我看是你發燒了吧。”
蘇菲搖頭,“我正常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