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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逆宸將震驚的眼神不舍的從夏星晨的身上移開,一瞬之間調(diào)整了態(tài)度,惡狠狠的望向畫無尋:“你們想救墨凌霄,那就用這個女孩兒來換!”說著,他便伸手指向仍在震驚中望著自己的夏星晨。
畫無尋明顯感覺到重逆宸的呼吸并不平靜,可見她看到夏星晨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但是聽他的口氣似乎知道夏星晨并不是花蕪,那為什么......包括夏星晨的震驚,這一點讓畫無尋實在摸不著頭腦,莫非他們以前認識?不可能。
“好。”還沒等畫無尋思考完,夏星晨便應(yīng)聲大步走向重逆宸,浮屠想要阻止她,卻不知為何的無動于衷,她的身體似乎不像自己的,明明心里想要去拉住她,可是卻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夏星晨走遠。
畫無尋眉頭一簇,想要上前去抓住夏星晨,同浮屠一樣,他也是動彈不得,自己的腳似乎已經(jīng)和地面長在了一起。
夏星晨對于身后的狀況并不知情,她只是急切的想要知道重逆宸頭上的那朵紅色星辰花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如果可以順便換回墨凌霄,那就更好了,她有一種預(yù)感,重逆宸并不會傷害自己。
“你說過的,我和你走你就放了墨凌霄。”夏星晨話畢,只見重逆宸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自己打了一個響指,火鳳長鳴,一股熱騰騰的氣流從門外涌入,夏星晨用雙臂護住頭,待火鳳飛到重逆宸身后,氣流停了下來,一個熟悉的白色身影出現(xiàn)在夏星晨前方的地面上。
“凌霄哥哥!”夏星晨向墨凌霄跑去,可就在離他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自己的身體突然一輕,直接飛到了重逆宸的身側(cè),剛要拼命反抗,手還沒有抬起來便覺得渾身乏力,眼皮沉沉的,含含糊糊的說了一聲“放開我”便陷入了睡眠。
“墨凌霄給你們,她我?guī)ё吡耍雮€時辰后你們便可以移動了,魔界不是你們該逗留的地方,一個時辰后魔兵會回來,你們好自為之。”重逆宸橫抱起夏星晨躍上火鳳,冷冷的望了一眼依舊昏迷的墨凌霄,火鳳便呼嘯著撐著重逆宸和夏星晨離開了。
浮屠氣的臉都紅了,她斜著眼看了看愁眉未展的畫無尋,心里不禁嘆了口氣,她甚至是有點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淌這一渾水,如果當初幫了文梓就轉(zhuǎn)身離開,估計自己就有時間去找虛澤哥哥了......
想到這里浮屠轉(zhuǎn)眼望向躺在地上的墨凌霄,心里又長嘆一聲:可是眼前的墨凌霄真的太像虛澤哥哥了,白衣飄飖,性格冷淡,真是造化弄人啊......再過七日我將消逝于世,當初灰飛煙滅的天譴我不曾忘記,可是虛澤哥哥,我真的好想再見你一面,一面就好......恐怕浮屠這一生再也見不到你了......
咔噠......咔噠......
不緩不急的腳步聲從大殿深處傳來,愈來愈近,浮屠和畫無尋心叫不好,現(xiàn)在二人是手無縛雞之力,連轉(zhuǎn)頭看看到底是誰來了都做不到。
突然,一陣清冷的風(fēng)從二人身后襲來,浮屠猛的轉(zhuǎn)身,瞪大了眼睛望著眼前這個披著黑色斗篷的人,淚水瞬間涌出了眼眶,她渾身顫抖著,想要飛奔過去抱住那個人,怕在一瞬之間他就消失了,剛剛的都是幻影,可是不知為何,明明自己已經(jīng)可以動彈了,卻還是無法上前,或許是因為太過于激動了。
“魔界少主南虛澤......”畫無尋看著來者拇指上帶的深紅色血玉戒指,便確認了他的身份。
南虛澤將目光從浮屠身上移開轉(zhuǎn)到畫無尋身上,恭敬的行了一禮:“見過妖殿。”說著,他將頭上的斗篷向下一扯,五官分明的臉便清晰的出現(xiàn)在二人眼前。
“原來是你,業(yè)澤......”畫無尋盯著眼前的南虛澤,不禁輕嘆一聲,這個業(yè)澤不就是他在二十年前在從浮玉山回妖界的途中撿回來的流浪狐妖嘛......不過他既然是魔界少主,又怎么會......
“承蒙當年妖殿相救,給了虛澤一個安腳之地。”南虛澤感激的望著畫無尋,看出畫無尋的疑惑便繼續(xù)說道:“虛澤的母親是妖界二護法溯雪。”
畫無尋瞬間明白了,一百多年前他為救剛出生的阿夜便派了溯雪去魔界尋找安神玉,想不到那一去竟然有了這樣的結(jié)果。
“虛澤哥哥,我終于見到你了......”浮屠的體內(nèi)的靈魂像被抽空了一樣,她愣愣的看著南虛澤,淚水一直沒有斷。
當初,她為了南虛澤背棄佛界,跟隨著他來到妖界尋找他的母親,經(jīng)事種種,只要有一天南虛澤像蒸發(fā)了一般不見了身影,浮屠苦尋了好久,他求著神界的渡尋老人尋找南虛澤,可是結(jié)果確是六界之內(nèi)連他的妖氣都找不到了,而這樣的現(xiàn)象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這個人從未存在過,二是這個人再也沒有了。
“浮屠,對不起......浮屠!”南虛澤剛要上前一步抱住浮屠,卻見她悲哀的一笑便向后倒去,意識全無......
等到夏星晨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張極其柔軟大床上,她睜開眼睛環(huán)顧四周,瞬間愣住了。
自己正躺在一張現(xiàn)代式的雙人床之上,眼前是木質(zhì)的辦公桌,旋轉(zhuǎn)椅,移動門的書柜,墻上掛著一個折疊式的衣架,一柄黑色的雨傘和幾件長袖襯衫毛衣毛褲掛在上面,衣架下面擺著四雙說是運動鞋卻又不像是運動鞋的鞋子,頭頂是水晶吊燈,天花板上纏繞著的是一條一條黑色的線,長得很像電線,窗戶類似于推拉玻璃窗,地板是用一塊一塊的白瓷磚鋪成的,總之這里一切的一切都和曾經(jīng)生活的世界沒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