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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十四杯?你喝了十四杯我才喝了三杯,我怎么比你還要醉呀?不對,你怎么像一個沒事兒的一樣?誒,不對,你剛剛明明倒了呀……唔,你是不是使了個法術(shù)沒喝呀……唔,你又不像是騙我的……”
夏星晨自言自語著,不過話語間卻是打擊到了畫無尋,是呀,他要是再聰明一點,就知道施一個法術(shù)就可以蒙混過關(guān),實際上……他喝了十四杯,一滴不少。
“無尋……我困了……”夏星晨掙脫出畫無尋的懷抱,想要向床邊走去,哪知這桃花釀的酒勁如此之大,她連站都沒站穩(wěn)便再次向前傾倒。
畫無尋自然是拉住了她,不過結(jié)果是……拉住了她的衣角,被她的雙腳一踢,陪她一同向前倒去,為了不壓到她,畫無尋很是淡定的翻轉(zhuǎn)了個身子,再一次心甘情愿的當(dāng)了肉墊。
“嘿嘿嘿,無尋你好有紳士風(fēng)度呀!”夏星晨傻笑著,卻不知道身下的某位已經(jīng)難受到了極點。
畫無尋奮力的幫助夏星晨站起來,讓她坐在座子上,而自己則是步履蹣跚著來到門口,剛一打開竹門便吐了。
這應(yīng)該是他一生中最狼狽最毀形象的一次,而這最狼狽最毀形象的一次還被夏星晨給撞見了,而且夏星晨不僅撞見了他最狼狽最毀形象的一次,還撞見了墨凌霄最狼狽最毀形象的一次,你說她是該笑呢還是哭呢?
看著畫無尋臉色煞白的站在門口,夏星晨一時語塞,弱弱問道:“那個無尋?你、沒事兒吧?”
畫無尋扯動了一下嘴角,尷尬的回答:“沒、沒事。”不過他應(yīng)該感謝他吐了,這一吐就讓他清醒了很多。
“唔……好渴……”夏星晨自言自語著,端起桌上的茶壺對著壺嘴便喝了下去。
畫無尋慢慢的挪到了她的身邊坐下,躲過她手中的茶壺,立起一個茶杯,為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還我唔……”夏星晨軟綿綿的說著,伸手又一把奪回來。
“喂,小星星,你和墨凌霄是怎么認(rèn)識的?”畫無尋用平常語氣問著。
“嘿嘿嘿,我們呀,是在、是在一個樹林里認(rèn)識的,嘿嘿,當(dāng)時我就穿越到了一個樹林里,看到了一棵樹后露著白色的衣角,然后,嘿嘿,我就遇到了凌霄哥哥。”夏星晨用手在桌子上比劃著,粉紅的臉上洋溢著愉悅的笑容。
“穿越?呃,然后呢?”
夏星晨的手指繼續(xù)在桌子上歡快的舞動:“然后呀,我們就認(rèn)識了呀!后來我知道他受傷了,然后就留在他的身邊了,嘿嘿,我們認(rèn)識的第一夜里,他就靠在樹旁不得動彈,然后我喂他水還有面包,哈哈。”
畫無尋的嘴角漏了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想不到墨凌霄的遭遇比他想象中的要凄慘的多,而且眼前這個女孩兒似乎蠻重要的,和當(dāng)時人們口中的花蕪一樣。
看著畫無尋笑了,夏星晨也沒有多想,以為是為她所講述的情節(jié)而笑,便繼續(xù)說道:“然后我們就一起啟程去浮玉,路上遇到了木嵐木槿兩兄妹,更巧的是他們叫凌霄哥哥師叔祖,哈哈,你說巧不巧?”
“嗯,之后呢?”
“之后呀,我們又遇到了蚊子,哈哈,哦對,是文梓少宮,其實我挺喜歡他的,挺羨慕他的,可以按自己的想法無憂無慮的活著,哪怕是做一個賊,哦不,是盜俠。”
聽到這里,畫無尋的頭一歪,用手背撐住,懶散的問道:“難道你不是和他一樣的嗎?無憂無慮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活著,我看你連墨凌霄都可以制服。”
“我?別開玩笑了,你是不知道我以前的生活,上學(xué)放學(xué)吃飯睡覺,每天就重復(fù)著四件事,而且還一個沒爹疼沒娘愛的孩子,你說我命運苦不苦?每天都要在學(xué)校里面裝乖乖女,老師面前裝孫子……我一出生都沒見過我父親,就連見到我母親都是屈指可數(shù)的……呵……”說到這里,夏星晨苦笑一聲,眼眶里又泛滿了淚花。
“我雖不懂你一些話的意思,但是,你覺得文梓那個孩子過得很好嘛?”畫無尋遞給夏星晨一塊方帕,慢慢的回憶著:“我記得當(dāng)年白淺汐出事的時候我還沒有退隱,我對于那墨云仙不和,但是看在凌霄的份兒上還是摻和了一下。當(dāng)年白淺汐愛上墨云仙的事兒幾乎轟動了整個仙界,也是仙帝的腦子有毛病,出了這檔子事二人一起罰不就好了,只因白淺汐是他未來孫子的準(zhǔn)兒媳,就單單罰了墨云仙。墨云仙當(dāng)時正是處在上仙升為上神的節(jié)骨眼兒上,他就算是神胎當(dāng)時畢竟還是一個仙,上仙升上神必定要經(jīng)歷四次天劫,白淺汐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聽了魔君重逆宸的話,化身為魔救了墨云仙,雖說是救了他的命,卻使得他再也無法飛升為神。”
“嗯……那是仙帝的錯,呃?仙帝的孫子是誰?”夏星晨疑惑的問著,又為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畫無尋笑著賣關(guān)子:“仙帝的孫子你當(dāng)真想知道?”
“快說啦。”
“其實當(dāng)時仙界發(fā)生的事兒蠻多的。白淺汐是蓮華宮唯一一位即將修成神的仙,是蓮華宮的驕傲,仙帝與當(dāng)時白淺汐的父親,就是前蓮花宮宮主商量聯(lián)姻,把白淺汐定位仙帝的準(zhǔn)孫媳,未來的仙后,而仙帝的孫子,就是現(xiàn)在不知去向的凌霄圣尊。”
話音未落,夏星晨手上的茶杯便被滑出了手掌,里面的冷茶撒了一桌。
看著夏星晨手忙腳亂的收拾殘局,畫無尋繼續(xù)說道:“當(dāng)時墨云仙和白淺汐出事而的時候,這仙帝的孫子也出了事兒,他竟從凡間帶回來了一位去人界歷劫的花族神女,偏要是娶她為妻,后來仙魔大戰(zhàn)受了傷,那花族神女為了救他幾乎是顛覆六界,之后又回了神界為他尋找神花治療,一不小心回歸了神位,原本的記憶也全找了回來,她原本可是神界少帝的結(jié)發(fā)妻子。”
夏星晨現(xiàn)在的思緒很亂,他從未想到墨凌霄的故事竟然那么的曲折離奇,而且他還有一個未過門的妻子還有一個將要娶的妻子……怪不得當(dāng)時白淺汐看到墨凌霄的時候是那么的震驚,還有一絲絲的愧疚之感。
“后來墨凌霄大怒,幾乎是親手殺了那個花族神女,把她扔進(jìn)了鏡牢,永不相見。”
看著夏星晨的淚水一直在眼眶里懸著,畫無尋苦嘆一聲:“其實小星星你的心意我明白,不過說句實話,墨凌霄不是你的選擇,他曾經(jīng)對那個花族神女那么的一往情深,愛得越多傷得越痛,這是情殤,亦是他的大劫。據(jù)我聽說自那件事發(fā)生之后他就閉關(guān)了,最近又不知怎的搞出了這樣的事兒。”
夏星晨突然破涕為笑:“你真是的,明明、明明你要和我說、說文梓的事兒,怎么、咳咳、怎么扯到了凌霄哥哥身上……”
畫無尋彎了一個角度的嘴角,繼續(xù)說道:“自白淺汐化身為魔,蓮華宮的名譽一跌千丈,前任宮主也差點沒給氣死,因為身體不佳退了位,那個時候文梓少宮只有五歲,他的母親在生他的時候就死了,他一直以為白淺汐是對他最好的人,我只是聽說文梓少宮與白淺汐的感情很深,直到后來白淺汐化魔離開了蓮華宮,文梓少宮整個人都改變了,從原本的活潑變的冷郁,然后在十多歲的時候就離家出走,浪跡天涯了。”
夏星晨聽完后徹底被愣在了那里,他何曾知道原來背后還有和么曲折離奇的故事,看著畫無尋一直盯著自己沒有再說什么,夏星晨又為自己倒了一杯冷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