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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邊的安保也太差了啊,要不大哥大嫂你們到我那里去住吧。”
唐韋寧盯著桌子上的盒子盯了十幾分鐘,最后得出了這樣的一個結(jié)論,剛說完就被楚睿打了頭:“我們是正經(jīng)商人,去你那里估計明天就會有人說我們洗黑錢了。”
覺得有點委屈,唐韋寧哭喪著臉抱住了被打的頭,小聲地辯駁道:“我這不是擔(dān)心大哥和大嫂嗎?”
接到楚睿電話的時候,唐韋寧可以說是嚇了一大跳,趕緊讓手下的小弟們一起上門,在看見兩個人平安無事的時候那顆懸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但是看見室內(nèi)的一片狼藉,那顆放下的心直接被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不行,這里太不安全了,還是到我那里吧,畢竟整個D市也沒有幾個人敢來我那邊鬧事。”說完自顧自地點了點頭,吩咐手下開始準備車:“你們快去開車,還有,打個電話回去,通知家里準備房間,還有……”
“別準備了,我們倆不會過去住的。”
話音剛落就聽見了唐韋寧的驚叫:“那怎么可以!這里實在是太不安全了,萬一再有人來怎么辦?”
“這個倒是不太可能。”已經(jīng)在心里有了可能的人選,楚睿跟夏蕭相視一笑,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唐韋寧,看得后者覺得背后一陣發(fā)毛。
夏蕭瞇起眼睛,笑得十分的善良無害:“既然你這么擔(dān)心我們,我們也不能一直推辭,所以嘛……”
“所以?”
……
“所以,你就把這個小惡魔帶回來了?”衛(wèi)西咽了咽口水,對于自家戀人一大早神神秘秘出門,卻接了一個小惡魔回來由衷表示不安。
唐韋寧干笑了兩聲,他并不是很想背這個鍋,可是當時完全忘記了這小子的屬性,在楚睿和夏蕭面前把胸脯拍得砰砰作響,就差吐血了,現(xiàn)在連反悔都沒有機會。
衛(wèi)西看見唐韋寧討好的笑容,就知道這貨肯定是當時把這小子小惡魔的性子給忘了。從這小子生下來到現(xiàn)在,毀了他的雕塑數(shù)十件,折斷了他的魚竿無數(shù)根,偏偏一張臉長得還是非常的可愛,讓他根本就沒法去怪他。咬著袖子,衛(wèi)西一想到自己被毀掉的寶貝們,就覺得生無可戀。
雖然,這小子之后陪他做的雕塑更有創(chuàng)造性……
想到了以前的悲慘經(jīng)歷,衛(wèi)西嘆了口氣,“所以……夏安呢?”
“哎?對了,夏安呢?”
被衛(wèi)西這樣一提,唐韋寧才想起夏安似乎不見了蹤影,想到自己把楚睿和夏蕭的孩子弄丟,他近乎要在腦內(nèi)模擬了一下滿清十大酷刑之后的自己,險些要趴在床底下找,“小安安~”
衛(wèi)西搖搖頭,就算在外面他是陰狠毒辣的唐韋寧,在熟悉的人面前也只能用蠢來形容。
沒錯,沒有萌。
軟綿綿地走到了門邊,手下的小弟自然知道這位“老大的男人”想問什么,乖乖回答:“安少爺去后院了。”
知道夏安沒走丟,衛(wèi)西算是放心了,軟綿綿地笑了起來,被唐韋寧嚇了一跳,他現(xiàn)在還沒睡醒呢。剛邁出門檻一步,衛(wèi)西有些遲疑地看著門口站著的小弟,像是要尋求一個認定:“你說,后院?”
小弟露出牙,立刻回答:“沒錯,安少爺回來之后就去后院玩了,他……”
“后院!”
衛(wèi)西睜大了眼睛,也不是那副沒睡醒的樣子了,直接拔腿就跑:“我的魚竿!我的雕塑!”
……
把夏安扔到唐韋寧那邊,夏蕭和楚睿多少能放心一些,畢竟他們倆都是正經(jīng)的商人,一舉一動都會有人盯著,做有些事情的時候,也會受到些制約。
“目前億先的股價已經(jīng)有了跌破盤的趨勢,他們的董事會也在積極籌劃,恐怕在傍晚股市收盤之前就會先放出停牌的消息。”lily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jīng)地報告。五年前她嫁給了厲行風(fēng)之后她的生活也是沒有什么變化,厲行風(fēng)把她保護得很好,對外她的消息一直都是封鎖的。所以直到現(xiàn)在除了可以信任的人,沒有人知道夏蕭身邊的小秘書就是厲家的少奶奶,厲行風(fēng)捧在手心里的妻子。
點了下頭,夏蕭腳尖輕點,整個人就隨著轉(zhuǎn)椅轉(zhuǎn)到了正好面對lily的方向,然后雙手交叉支起下巴:“云海那邊呢?”
這正好提到了lily不能理解的部分了,她抿了一下嘴唇,慢慢說:“沒有舉動。”停了一下繼續(xù)說,語氣里都是疑惑:“夏董,你說云海真的會對億先出手嗎?”
“億先雖然背著外債,但好歹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怎么說也是個在國外上市的公司,對于急著上市的云海來說,可以說是一個最理想的‘殼’了。”夏蕭一邊倒茶一邊分析,這幾年她已經(jīng)被楚睿養(yǎng)成了要喝下午茶的習(xí)慣,不管工作忙不忙,每天都要有一段時間來放松自己。“要吃曲奇還是蛋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