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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城、舒城,快醒醒,車到泰州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在舒城耳邊響起,舒城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泰州站到了,大家快點下車。”又一個聲音響起。
舒城緩緩地睜開雙眼,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出現(xiàn)在古瞳眼前,讓舒城眉頭微皺。
“孫琦?”舒城皺眉。
舒城腦海里翻滾,他明明記得,施工現(xiàn)場發(fā)生事故,自己正準備回去和劉云經(jīng)理商量事故上報事情,卻被一睹高大無比的山體掩埋,緊接著,當自己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個地方。
孫琦,這個名字,不知道多久沒出現(xiàn)在自己腦海中,尤其是他的臉龐和聲音,難怪讓舒城感覺熟悉而又陌生。
還記得二十年前,那個時候,舒城剛大學畢業(yè),便和孫琦在一個項目部,孫琦高舒城一屆,也算舒城的半個師傅。
孫琦后來被調(diào)離了分公司,進入了一個大項目部當指揮長,可謂意氣風發(fā)。
泰州,這個名字,舒城也及其熟悉,這是舒城工作三年之后,上一個工地剛干完。這時,之前一名調(diào)走的副經(jīng)理打電話給舒城,說泰州有一個工地,希望舒城能過去跟他干,并以項目部技術(shù)部副部長的職位許諾,這才讓舒城和孫琦兩人同意。
走之前,原先那個項目部的經(jīng)理和總工,對舒城有過挽留,最終被舒城委婉拒絕。
“你怎么啦,是不是做噩夢了?”孫琦身材高大,一米八的個頭,國字臉,一副四百度的近視眼鏡,懸在鼻梁上。
舒城對孫琦微微一笑,搖頭道:“走,先下車吧。”
舒城雖然這樣說,腦海里,依然迷糊,在不斷的翻滾,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城首先能確定的是,自己沒死,而且重生到了二十年前,當時正好自己離開第一個項目部,來到第二個項目部工作。可是說,第二個項目部,是舒城人生中一大轉(zhuǎn)折點上,這一步棋走好,舒城的人生,可能將是另外一番模樣。
下車之后,迎面而來的驕陽,柔和的灑在舒城身上,很刺眼,讓舒城睜不開眼來,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還談不上夕陽,卻如一幅美麗的畫。
由于二十年前的事情過去太久,很多事都已經(jīng)塵封,舒城盡量讓自己回想以前的事情。
舒城只能大概的記得,這個新組建的項目部,并沒有如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舒城,你給老任打個電話,說我們到了,看他安排誰來接我們。"這時,身邊的孫琦對舒城說道。
老任,名叫任長虹,便是打電話讓舒城和孫琦來這個項目部的副經(jīng)理,聽說過這邊之后,是一名常務(wù)副經(jīng)理,同時享受經(jīng)理級待遇。
之前和舒城在同一個工地,任長虹在那邊屬于駐勤,在舒城那個工地干了一年便調(diào)到現(xiàn)在這個工地,那時他的待遇也是項目經(jīng)理級別。
舒城有些茫然的拿出手機,還是二十年前的那款諾基亞,這還是上個工地發(fā)了獎金買的。
翻看通話記錄,舒城發(fā)現(xiàn),中午的時候還給任長虹打過電話,至于當時說了些什么,舒城毫無印象。
按下?lián)芡ㄦI,舒城將手機貼在耳邊,神情還是迷糊。
一陣鈴聲響起,緊接著,電話被接通。
"小舒啊,是不是到了。"手機那頭,響起了任長虹的話語,柔和卻充滿力道。
"是啊,任經(jīng)理,我和孫琦剛下汽車,現(xiàn)在在汽車站呢。"舒城話語帶笑道。
"恩,你稍微等一會,我安排人去接你。"任長虹說完,又加了一句,道:"這些天我不在項目部,等回來給你們接風。"
"任經(jīng)理你太客氣了。"舒城沒有多說,只是客氣一句,太客氣了,會讓任長虹感覺見外,太生疏。
"這個的必要的,那先這樣,我先給你安排車。"任長虹道。
"好的,任經(jīng)理。"舒城笑道。
掛完電話,孫琦便問道:"老任怎么說?"
"他說安排人接我們。"舒城道。
十分鐘之后,舒城的電話響起,號碼很陌生,顯示是泰州的,應(yīng)該是任長虹安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