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新播報】明天就是515,起點周年慶,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禮包書包,這次的『515紅包狂翻』肯定要看,紅包哪有不搶的道理,定好鬧鐘昂~
那老道吃疼不過,哭喪道:“大俠饒命,都是水澤綠谷干的。”
羽言心道,我聽聞這水澤綠谷有三位主人,大主人從未現身,只有二主人女媧,三主人玉兔偶爾在江湖上行走。水澤綠谷的隱秘連游江先生都所知甚少,趁此機會趕緊從這幾個老道嘴里打聽一二。
于是他問:“你們的陣法是誰教的?”
那老道道:“是水澤綠谷的二主人女媧送來陣法圖樣,教我們細心練習,若是練熟,還有其他武功秘籍相授。”
羽言暗忖,剛剛自己體驗了這個陣法,感覺此陣奧妙無窮,若不是這幾個道士實力不濟,自己遠不能如此輕松地全身而退。水澤綠谷定是以此陣法作為好處,哄這幾名老道助拳。如果這些道士練成陣法,武功再有精進,可以擴充水澤綠谷的實力。而水澤綠谷動輒就能拿出武林之人心慕的秘籍作為誘餌,此事頗為蹊蹺。
當世秘籍大概分為兩類,一類是代代相傳、延續(xù)至今的;另一類則是失傳已久、空留其名的。今人自創(chuàng)的武功心法應該歸在第一類,而失傳許久,現在又突然出現的武功秘籍則應該算作第二類。第一類秘籍自不必說,都是各門各派的核心機密,被看管嚴密。別說外派人,就是本派內部人士,不是身居高層,也休想接觸到這些。而第二類秘籍則更是難以獲得。試想,秘籍突然出現的消息如果泄露出來,肯定會引來江湖上一番血雨腥風的爭奪,到時候無論是誰都別想輕易將此據為己有。假若秘籍現世的消息沒有泄露,被人悄悄地收入囊中,自然也不會這樣輕易拿出來送人。而現在水澤綠谷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他們是一家專營武功心法的大書商,擁有數不清的秘籍,只要誰肯為他們賣命,就會像買書一樣,從水澤綠谷那里得到這些江湖人視為珍寶的秘籍。更何況這水澤綠谷除了秘籍之外,還有巨額的財富,驅使武林人賣命,肯出價又出得起價,所以才能在江湖上掀起這么大的風浪。
羽言又道:“那日行兇的還有何人?”
那老道道:“我們武功低微,只是在旁起哄,真正動手的全都蒙面,我等都不識得,大概也是水澤綠谷安排來的。我們不是一起去的,而是分批趕到,我們幾個是一批,所以其他人都不認識,只有那云天手……”
羽言忙道:“你等見過云天手的模樣?”
那老道解釋道:“沒見到,他是帶著骷髏面具,只是兩把大斧證明他的身份。”
羽言道:“那其他人呢?看兵器身法看不出來?”
那老道道:“大雨滂沱,我等被喬大俠聲威所鎮(zhèn),能茍活都已慶幸,那還有心思去看別人。”
羽言道:“別人不論,我但且問你,可有一使劍子的高人在么?”
那老道稍微一想,道:“沒有使劍子的高人。”
羽言心中道聲“奇怪”,轉念一想,又連問道:“正面攻擊我大哥的人是誰?最后一擊的人是誰?不是用劍子,有沒有用針或是錐之類兵器的人?”
那老道一時語塞,又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只見他瞳孔放大,好像回憶起可怕的事情,顫聲道:“有一個人,頭裹黑布,連眼睛都遮住了,從始至終沒說過一句話,卻似從陰間而來,我等就覺得他周身陰風陣陣,十分恐怖。只有云天手認識他,好像很尊敬他的樣子。他是最后出手的,可是我們沒看見他的兵器。”
羽言想起將喬逸生尸體送回來的老漢曾說事發(fā)前夜他聽聞外面有人語聲,開門卻不見蹤跡,后來就突然發(fā)覺自己好似身處冰窖一般。羽言忙問:“那是個女人?”
老道道:“我不知道,他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個字。”
羽言心中又道“奇怪”,可是看老道的樣子又不似編造,于是他接著問:“你們見過水澤綠谷的大主人么?”
老道說道:“我等只見過他們的二主人女媧,所有事情都是她主動來找我們的。”然后他又頭如搗蒜一般,我們真的沒有殺喬大俠,憑我們幾個三腳貓功夫也殺不了喬大俠,一切都是水澤綠谷所為,求大俠饒命啊。”
羽言心道,莫不是這幾個人級別太低,所以知之甚少?正在此時,門外忽然有了動靜,羽言仔細一聽,原來道觀外面來了一人。
只聽把守的道士向那人打招呼道:“魯大俠來了啊?掌門師尊雖然說今日出關,可是到現在還沒消息,魯大俠不妨上廳堂稍等片刻。”
只聽那被喚做魯大俠的人道:“九霄道長捎信說和六位道長在演練貴派秘傳陣法,已然快成,讓我來指點。我一個漁夫哪敢指點,只是來開開眼界的,正巧我前段時間隨真正的前輩高人走了趟江湖,頗多見聞要說與你家?guī)熥鹇牎!彼袣馐悖月暼艉殓姟?
一個看門道士忙說:“魯大俠早已馳譽江湖,哪還有什么前輩高人可以入得了大俠的法眼。”
另一個也說:“魯大俠的見聞是我等小道一輩子都不曾見過的、聽過的,能否也讓我們聽聽,好開開眼界。”
這個魯大俠哈哈大笑,道:“你二人隨我進來,待我說給汝師尊聽的時候,你二人就在門檻之外,保你二人聽得一清二楚。”
羽言眉頭一皺,問那老道說:“這個姓魯的可是東海漁叟?”
老道忙說:“正是東海漁叟魯大俠,他是貧道的至交好友。”
羽言問:“殺害喬大俠,他可有份?”
老道忙說:“沒有,沒有,憑我們這十數年的交情,就算魯大俠再怎么化妝,我也能認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