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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了她一眼,低頭去喝酒。我想:這不冷不熱的態度,對我們的進展著實沒有一點好處。反正我的前列腺炎已經治好了,不如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把她灌醉了直接扛回家得了!等明天醒來她要質問我、朝我興師問罪,那我就痛哭流涕的打自己巴掌罵自己不是人,然后再發誓說要娶她云云,來點煽情的戲碼。她又不是處,不會痛苦成什么樣兒的!說不定眼一熱、心一軟,就這么跟定我了!
當下打定主意,就起身去要了個空杯子,回來的時候給雪莉倒了點紅酒,對她道:“今天高興,我們喝一杯吧。”
雪莉說:“又不是你結婚,你高興什么?”
我說:“浩軍是我的發小,咱們一直處在一塊兒,看見他找到自己的幸福,我能不高興嗎?來嘛,你就陪我一杯吧。”
雪莉看了看我,說:“好吧。”
接過我手里的酒杯象征性的抿了一小口,我在她杯子底部用手摁牢了使勁抬,我說:“喝完喝完。”
她沒辦法,只能任由我灌了。
眼見杯子見底,我很高興,立刻又給她倒了一杯,我說:“不錯呀,再來一杯。”
她說:“不行了,我要去廁所。”
說著站起身就往廁所走,我看著她的背影揚起嘴角笑了笑。我心說:張雪莉,不管你愿不愿意,今晚上,我都要化掉你這座冰山!
靜等她回來。
浩軍夫婦敬酒,也差不多到我們桌了。在旁邊那一桌的時候,我就給他使了眼色,意思是讓他慢點,等雪莉回來了再過來。浩軍心領神會,朝我比了個OK的手勢。
雪莉應該不止去上廁所,因為回來的時候,發現她的臉又被重新的粉刷過了。她坐下后問我:“為什么我的酒杯變大了?”
我說:“哦,剛剛那個我不小心摔地上碎了。”
她低頭往地下看了看,說:“是嗎?”
我沒回答,因為浩軍過來了。他一過來,我們這桌的氣氛就立刻被點燃了。我跟他的那群同事們坐一塊兒呢,汽車美容店修車的都是20出頭、30不到的年輕人,唯有浩軍他們老板劉哥,今年42。
大家都攛掇著浩軍用大杯喝,浩軍看了看雪莉面前的杯子,紅著臉豪情萬丈的道:“好!美女都用大杯子了,我怎么著也得用缸喝啊!”
大家伙兒哈哈、哈哈的笑,旁邊拿著酒的伴郎于是真找來了兩個插花的花瓶,他往我們桌子中央一放,道:“我洗干凈了。”
浩軍的同事看著花瓶笑的前俯后仰,浩軍睨了伴郎一眼,大聲道:“我隨便說說的,你還真拿來了啊?!你是誰的弟弟啊?!”
轉臉,劉哥他們卻已經在往花瓶里倒酒了。什么白的、黃的、紅的,只要是浩軍家擺在桌上的飲料,沒一種不往里摻和的,浩軍看的臉都白了,他大叫:“好了好了!你們不讓我洞房花燭了啊?!”
也不知誰說了一句:“你老婆不是有了嗎?!”
大家伙“哦”了一聲,開心的直把花瓶灌到溢出來!
浩軍說:“擦的,你們當我下水道啊?!這一瓶灌下去我會暈在廁所的!”
劉哥站起來,拿起另一個空著的花瓶往地上一放,道:“不怕!上面喝,下面接,正好!”
浩軍推了他一把,繞過來走到雪莉面前,噴著酒氣,借著三分醉意道:“嫂子,嫂子,幫個忙。你也看見了,我老婆有了,她今天是肯定幫不了我了。你看在小弟長得比秦風丑的份上,幫小弟一把,啊?求你了,嫂子!”
本來浩軍結婚是不干張雪莉的事的,大家伙兒要鬧,也該鬧新娘、伴娘。無奈新娘有孕鬧不得,伴娘長得跟男人似的,又實在引不起大家鬧她的興趣。如今聽浩軍叫雪莉這一聲聲的嫂嫂,再看雪莉體態豐腴、性感有加,一桌子男人的荷爾蒙像立刻有了出處一樣,飛揚起來。一個道:“浩軍,這個美女要肯幫你,那這一花瓶,我們允許你少喝三分之一!”
浩軍沖他道:“你別吵!我不是在求人家嘛!”回頭可憐兮兮的望著張雪莉,一雙眼,因了醉意,而生出幾分色的味道來。我知道張雪莉有這個魅力,尤其當著這一桌子沒有世面的大老粗,張雪莉有足夠吸睛的本事!
我不會因為這點目光而吃醋,反正她遲早是我的,被人看看于我并沒有實質性的損失。
但王可心急了,她將桌上的一個杯子敲得擲地有聲,她說:“喝喝就算了!鬧什么鬧?!鬧什么鬧?!”又將目光越過桌子沖陳浩軍道:“陳浩軍!過來!喝了這一杯走了!”
她這一嗓子挺不給人面子的,結婚本來就是高興事,大家一起樂呵樂呵也在情理之中,何況這天還是春節,就算不為你們結婚,那人家還有放煙花爆竹的權利呢!憑什么就不給人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