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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斷結果是:前列腺炎。我居然得了前列腺炎,這是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概念里這個病應該是中年男人們容易得的,我才27歲的年紀,應該還不算中年吧?我欲哭無淚,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只覺得夏末的夜風吹在身上一陣涼!
然后令我心涼的事還不止這一件,當晚雪莉沒有回家,不跟我同床共枕也就算了,連人都不出現是不是就有點過分了啊?!
我等啊等,等啊等,一連等了兩天,雪莉才回家!一回家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房租呢?”
我……(此處省略一萬字罵街語)
我說:“雪莉,錢我會給你的,但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兩天你去哪兒了?”
雪莉說:“怎么了?上趕著要交我房租啊?我可告訴你啊,我這兒的規矩是交一個月的房租,然后預付兩個月的當押金。1200乘以3就是3600,你得給我3600!”
我無語,只能乖乖的把錢掏給她。她接過之后就往包里放,她說:“我還是給你一個銀行賬號吧,不然老這么數鈔票也挺煩的。”
我心咯噔一下,不知道她這么做是什么意思,只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妙。我感到雪莉這次雖然叫我住進來,可她并沒有要跟我真的同居的意思,她只是想從我這邊賺一點錢!
想到這層的時候其實心里挺難過的,我想起那個夜晚,她讓我住進來的表情,明明被感動了的啊。不知為什么又反復了?其實她若真想要錢,大可直接開口問我,畢竟當年她給了田思晨10萬,有理有據我也抵賴不得的。可用這種方式讓我還,不知是照顧我的面子呢?還是想慢慢釣著我玩?
一個人正胡思亂想著,只聽雪莉忽然說了一句:“今晚我睡這兒。”
我滿心歡喜,傻兮兮的問她:“真的嗎?”
雪莉說:“你不方便啊?”
我說:“方便、方……”
驀的想到跟醫生的對話。
我:“醫生,那我還能不能跟我的太太過夫妻生活?”
醫生:“炎癥期間不可以。年輕人,要對你自己負責,也要對你的太太負責。”
張雪莉,你是故意的嗎?為什么我會那么倒霉啊?好不容易盼來她,卻沒想到我不行?!上帝佛祖耶穌瑪利亞,是我上次求得不夠誠心嗎?好吧,我承認沒有去廟里燒過香,沒有進教堂,可你們一個個不都大慈大悲嗎?就不能可憐可憐我,成全我想娶她的心?我這次是真想結婚的,我不是玩玩的!
報以了苦澀的一笑,起身依舊裝我的暖男。
這次不再點蠟燭了,就簡簡單單做了三菜一湯。等我將碗碟一個個端出來的時候,我發現雪莉已經洗好澡了,穿了一身松松垮垮的居家服,頭發,半濕半干的披在腦后,有一兩滴水滴亮晶晶的墜在眉心,這一副活色生香的出水芙蓉圖,讓我心情一陣小激動!
但,某個地方在隱隱做著反抗!我知道,我不能。
趕緊將雙眼垂下不去看她,對她道:“過來坐吧,要吃多少飯?我給你盛。”
她淡淡的答:“半碗就好。”
我嗯了一聲拿空碗進廚房盛,經過她身邊的時候,鼻端,不自覺的區分她的體香與飯菜香。我在心里發狠:等老子好了以后,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一邊惡狠狠的將米飯摁了摁,直到硬邦邦看上去像座小山一樣,才心滿意足的出來了。
我微笑著將飯遞到她面前,自她身上散出的幽香又一陣陣的直撲腦門,我下意識的瞟了她一眼,卻不自覺,將目光,鎖在了衣領處。
那是一件很松垮的衣裳,仿佛披在身上似的,一不小心,就要掉下來。我怔了怔,因為腦子里,出現了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卻聽得她在那兒叫:“有沒有搞錯?!給我盛那么多!秦風,你故意的吧?!”
我呵呵呵的笑,癡癡的,只覺得她的聲音化作一片嚶嚀……
可惜。越是這種時候,那惱人的尿意越易襲來,我只能對雪莉道:“你先吃,我上個廁所。”
然后便走了進去。
5分鐘、10分鐘、15分鐘,雪莉不耐煩的在外面叫:“秦風,你大號小號?怎么那么慢啊,我也要上廁所!”
我說:“快了快了,你別催。”
她還是一個勁的催:“好了沒啊?好了沒?我很急!”
我心說:擦的,大姐你別催好不好?!你越催我越上不出!不自禁給自己吹起了口哨。
雪莉道:“你慢死了!我回去了!”
什么?!這下我可真急了,我說:“噯,你別啊,就為爭個廁所,你至于嗎?”
話音剛落,小溪蜿蜒了出來。我罵:不爭氣的!
出來,雪莉真走了。
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我再一次,失落了!
我給浩軍打了電話,我說:“浩軍,我太需要人陪了,你今晚上跟王可心告個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