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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嗎?我問我自己。不,不可惜。于我而言,就算沒有我,她也會有別人。與其是別人,倒不如是我。她不是喜歡我嗎?愛我想嫁給我嗎?那把自己給我,也算得償所愿了不是嗎?所以我是幫她償愿來著,我是她的筑夢師呢!
我抱著這樣自戀的想法載著陳浩軍回了家,天還早反正無事可干,我又去他家搓麻將去了。一進里頭便見煙氣繚繞,幾個中午婦女嘰嘰喳喳邊聊著閑話、邊出著牌,之前撩撥我、后來又靠近浩軍的那個女人也在,她今天穿了一件醬紅色的外套,臉上依舊是涂脂抹粉、描眉畫眼。
我跟浩軍走進來的時候,她似乎是往我們方向瞥了一眼,但今天的她很專注,也許是做著什么大牌,一心盯著麻將桌,嘴里一口接一口的抽煙。
我一早就知道她會抽煙的,盡管其實很少見她抽,但或許是因為我也抽的關系,我莫名就是這么覺得。所以今天看見我也不足為奇,我淡淡往她那桌走,不為別的,只因為我之前的牌搭子老郭在那里。
老郭是浩軍家的鄰居,50左右的年紀,家里有一個正當妙齡的女兒。我之前一直開他玩笑,讓他女兒跟浩軍湊一對得了,可老郭每每對我這話都是置若罔聞,不是插科打諢的蒙過去,就是轉移話題混往別處。我知道他是不好意思當浩軍的面直接對他評頭論足,鄉里鄉親的,抬頭不見,低頭也要見的嘛。浩軍也識趣,沒有遇到王可心前也被人打擊慣了,老郭如此體恤民心倒反而惹他敬佩,所以每次來,都是一口一個郭叔的。
這日也一樣,看見老郭坐在那兒,笑嘻嘻的走過去打招呼。老郭正好一把牌胡出去,清一色一條龍加上杠上開花,滿滿的十二翻!笑得老郭合不攏嘴,拍著湊上來的浩軍一個勁的嚷嚷:“你小子旺我!你小子旺我!”
浩軍也笑,替他添茶,還遞了根煙給他,他收完籌碼轉臉看了一眼浩軍,問:“你媽說你跟女朋友出去玩了,怎么?那么早就回來啦?晚上不安排其他節目了?”
浩軍呵呵、呵呵的撓撓頭:“玩的太累了,所以先送她回去了。”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跟我說:“老秦,我手機是不是放你車上沒拿?我得給可心發條消息,問問她安全到家了沒有?”
我噗嗤一笑,朝他翻了個白眼,我說:“送她到小區門口的,能有什么事啊?!”
他說:“哎呀,你別管了,趕緊給我車鑰匙!我記得我好像放你支架上了。”
我便掏出鑰匙給他,坐老郭對面穿醬紅色衣服的女人忽然重重的擲出一張牌,對我道:“小秦,你打嗎?我讓你吧。”
我說:“怎么?錢又輸光了?”
她看我一眼似乎是笑了,猛抽著煙沖我道:“這里悶得很,我想回去了。”
然后就起身真讓了位給我,我也不客氣,大喇喇往那兒一坐,笑著道:“這牌不錯啊,有機會胡一把大的。”
她看也不看我,沒有任何留戀般,走了出去。
她一出去浩軍的媽就過來了,她說:“秦風,浩軍那孩子跟姓王的小姑娘還好吧?你看著有沒有機會?”
我一心撲在牌上,只敷衍的回:“挺好的。”
浩軍媽媽見我這副模樣,嘀咕了一句但愿他們能成后,就走開了。
這日我便在浩軍家的麻將館戰到半夜三更,回家的路上終于呵欠連天感到有一點疲倦了。我心說:都怪羅梓瑤,沒把我喂飽,不然也不會無聊到要去搓麻將。羅梓瑤,你就等著我繼續光顧吧!
壞壞的一笑,打開車載音響,一路整耳欲聾的搖滾了回去。
我沒有太多的耐心給羅梓瑤恢復體力,第二天禮拜一,我下了班就直接去找了她,本想著晚上在路邊隨便找個酒店留她過夜的,沒想到她工作繁忙說什么非要回去備課。
沒辦法,我只能眼睜睜放她走,沒有女朋友陪的我一個人駕著車開在川流不息的馬路上游魂,我心想:羅梓瑤既然是回去備課,那備完了肯定還是有空慰藉我的吧?
默默的一笑,打了個彎,直接奔康城酒吧去了。
還是一樣的燈紅酒綠、人頭攢動,我在穿的很少的女孩子間擠來擠去,一會兒跟這個跳、一會兒又跟那個扭,音樂很嗨,我一個人也自娛自樂的很起勁,我走到吧臺要了一杯酒,還沒喝肩上就被人拍了一下。
回頭,依稀是認識的人,我定了幾秒鐘。她一扭身在我旁邊坐下,睨了我一眼后也要了一杯酒。
她說:“怎么?忘了我了?”
我朝她上上下下的打量,最終,在她胸前的一片春光明媚中,認出了她。是安雅,那個曾經揚言要做我紅顏知己的女人。我沒想到她還在這兒泡,不自覺的打趣道:“大姐,喜歡懷舊呀?怎么也不換個場子搭茬啊?在同一個地方認同一個男人,你別告訴我,是因為沒遇見一個比我優秀的人。”
她說:“要是呢?你打算怎么補償我?”
我哼哼哼的笑了,朝她胸前肆無忌憚的看了一眼,問:“你想怎樣?”
她說:“你要錢沒錢,要本事沒本事的,除了帥,也就是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