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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這個問題,于明明內(nèi)心一直不安,這頓飯吃得也味同嚼蠟。
而此時,譚見聞把車停在路邊,一抬頭,就能看到她那套房子。
接到徐自強的電話時,他正在開會,匆匆結束會議后,開著車就到這兒來了。
這一個月,他極力控制住自己不去聯(lián)系她,他一直都知道,她這人倔得很,逼得太緊只會適得其反,反而要給她足夠多的時
間,等她自己想通了,自然會回來。
他下了車,刷了門禁,進了電梯,看著數(shù)字變動,心也跟著跳。
終于到她那一層,他到過這兒幾次,沒有一次像現(xiàn)在這樣,想走近,又不敢。他不知道,自己這樣主動,會不會又把她推得更
遠?畢竟,一直以來,她都視他為洪水猛獸。
按了門鈴,他靜靜等待,沒讓他等太久,門開了。
和于明明道別后,汪清弦打了輛車回家。她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頭鈍鈍地疼,打算先回家睡個午覺,睡醒再去找他。
客廳里,保潔阿姨收拾好自己吃飯的家伙,余光瞄了眼坐在沙發(fā)上打電話的男人,她見過這家的男主人一次,印象不太深刻,
總感覺不是眼前的男人,可看他的穿著,也不像是騙子。
她正猶豫著是不是得把人趕走,門卻開了,她心中一喜,女主人可算回來了。
汪清弦推開木門,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腳步頓住。
“汪小姐,您回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那阿姨湊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位先生說是您丈夫,我就放他進來了,
您看……”
“我把錢直接轉你微信。”汪清弦打斷她:“辛苦你了。”
譚見聞掛了電話,定定地看著她,她瘦了很多,風衣穿在身上,空蕩蕩的,臉蛋比一個月前小了一圈,即便化著妝,也能看出
來,她神色疲倦。
隔著四五米的距離,兩人四目相對,久久,無人說話。
汪清弦率先打破僵局,她將鑰匙扔在鞋柜上,彎腰脫鞋,換了家居鞋,才把木門合上。
“這么快,你就知道我回來了。”她語氣淡淡,聽不出喜怒。
她進了廚房,想拿瓶礦泉水喝,打開冰箱,才發(fā)現(xiàn)里面什么都沒有。這個家,太久沒住人了,連她都覺得陌生得很,還不如在
李姐民宿里自在。
“吃飯了嗎?”他問。
“吃了。”她頓了頓,又補充:“和明明吃的,在你公司附近。”
“你去找我了?”他語氣帶有些許波動。
“嗯。”
“找我……什么事?”
“我這次回來……是想……爭取一下歡歡的撫養(yǎng)權。”她開門見山。
說到歡歡,她表情柔和了不少,譚見聞聽到她的話,并不覺得驚訝。
“你之前答應我的,都忘了?”他問。
“我沒忘。”她自嘲一笑:“我高估自己了。”
“你知道嗎?自從她走后,我沒有一天睡得好,我總是夢到她,夢里她老是哭,哭著要媽媽。”手指刮去眼角的淚,她繼續(xù)
道:“她是我女兒,我只有她,我這輩子只會有她一個孩子,可是你不一樣,你會結婚,還會有自己的孩子。”
“我不能……讓她認別的女人做媽媽。所以,譚見聞,你能不能可憐可憐我……”她淚眼汪汪地看著他,柔弱得讓人心疼。
“不能。”他抿唇,淡淡地說道。
她身子往下一沉,表情一下垮了,她就知道,他沒那么好說話的。
“撫養(yǎng)權,我不會讓給你,但是……”他刻意停頓,留意到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才繼續(xù):“我們可以一起撫養(yǎng)她。”
“你什么意思?”
“我們結婚。”他說道:“歡歡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她是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