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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晚忽然想起十七歲雨季里連綿的陰雨,深夜里被突兀地弄醒,醇香的酒氣鉆入四肢百骸,滾燙的撫摸無處不去,就連此刻抽插小穴的力道,都和那時的頻率重合起來。
但那時候她還沒成年。他在醉中也守著底線,而如今,他百無禁忌。
“現在怎么樣?吃的舒服嗎?”
他手指又深了一個指節,刮刮擦擦旋轉跳躍耍二人轉,嘴里的動作反而小起來,只是模擬著打樁運動進進退退,洛晚的呻吟也跟著飄飄忽忽,像雨幕里被撥弄的弦樂器。
穴里的手指速度快起來,手指微微勾,一下一下彈上穴壁,膩滑的肉包裹著它們,不斷收縮,薛君和已經沁出汗來,貼她更近,陰莖怒張,越脹,手上動作就越快,聽見她屈從情欲啊呀咿唔,又得了十足的干勁。
肌膚的熱度是共通的,她也在動情,也在叫床,也在流汗,也在顫抖,也在繃緊,也在渴望,他因為這樣的共通而愉悅,解開她手腕。
積涌的春意連桃花都要催開,她在他手底下噴涌出來。薛君和快意了點,隨即漲得更疼,不等她緩上分秒,便拉開她雙腿成一字,要劍底斬桃花。
尺寸不甚匹配,進入得有些艱難,他怕她疼,接著淫水涂抹在肉棒上,慢慢的掰著花穴進入。探進去個頭,又想著長痛不如短痛,反正他這么大,她總要受罪的。
下一瞬,他一僵。曾經親手感受過的屏障無存。
薛君和忽然想起趁她昏著給她父母發消息時看到的幾條未讀消息,發信人來自江維周,一條條的催促問詢——
“晚晚明天回來嗎?”
“今天我一人去看話劇,別人都是成雙成對的”……
原來,一只遲遲不開的蚌已為別人獻上了珍珠。
原來,等了一夜的曇花已開在別人的面前。
驚怒鋪天蓋地而來,養了這么些年的嬌花,竟然折在了別的男人手里!
而她此刻還在他制造的情欲漩渦里沉淪。
迷蒙的發迷蒙的肌膚迷蒙的表情。
如此動情。如此……
薛君和氣急,抬起她一條腿架到身前就猛烈地沖撞起來,猶覺不夠,手下不容情,拍上她翹起的臀,撞擊聲和著拍打聲壓住了她的靡靡之音,他又覺得不爽,撞的更用力,囊袋來來回回甩出重影,還分出點力氣吼她:“給我叫,叫得大聲點!”
洛晚當然是不能使他滿意的,于是被干得更狠,頭撞上床頭幾次才被他拉回來,就著這一個姿勢承受著深入和更深入,堅實的床他們折磨的吱呀,她被他折磨得連高潮的余韻都不能感受。
修身幾年一朝解禁和狂漲的怒意驅使之下,他干了一夜,幾乎每次都內射,除了最開始糊了她一臉,第二次流落她胸間。
這夜雨落雨收了兩次,接近清晨時天也不透亮。
洛晚昏過去又被做得醒過來,只感覺他精壯的身軀永遠在撕裂她、劈開她、占有她,肉身不堪重負,連靈魂都要窒息。
在無止無休的翻覆里,洛晚有想起江維周。想起他邀著去看《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
那部她再也看不到的戲劇,像個半明半昧的讖言。
“一朵鮮花在隱蔽的角落里無聲無息地枯萎,她清純、失貞、放蕩,像一陣凄慘的冷風。”
薛叔:誰教我第一次見你,像個沒主人的小兔兒。
竟然有點興奮。
我可能變態了。
ball  ball走過路過的姐姐妹妹
給被綠的周周投個珠留個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