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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不論是老金還是王字決都一無所獲,這片地上除了灰燼跟鞋印之外再無其他東西。很難想象著到底是怎樣的一場大火,居然能焚燒掉一切!
搜尋不到結果我也沒其他招了,只能打了之前警官的電話,他對我的電話表現的頗為詫異,說這個案子已經被列為懸案了,現在已經沒有人在跟蹤調查了,我說那梅梅呢?梅梅找到了嗎?他說這事兒上面發話了,列為失蹤人口,不準下面繼續查下去。聽到這兒我心都涼了半截,實在不想說什么好,只能問朋友王銘一家的尸體在哪兒,有沒有下葬,我想去祭拜祭拜。
結果他說朋友一家尸體早就火化了,具體埋在哪兒是有關部門操作的,并且跟我說這事兒我不能再去過問,他跟我說告訴我這些已經是違法了組織紀律了,叫我以后不要再聯系了。
對于這么個結果我是相當無語的,難道朋友一家就只能這么含冤莫白,難道梅梅就一直被列為失蹤人口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我不能接受!我無法接受!
但是我同樣的依舊無能為力!我討厭這種無力感!我甚至連一點頭緒都沒有!來之前說查清楚,現在從哪兒查?根本沒有半點線索!無力的蹲到地上,不知道是自責還是愧疚,我把雙手緊緊的插到頭發里,我在哭泣,我在哀嚎......
良久,我才重新站了起來,招呼遠遠的坐在一邊的老金一起回去。老金表情有些不自然,可能是因為怕我尷尬,一路上都沒說話,回到同學家我一頭撲倒在被子上,沉沉的睡了過去。我做夢了,夢里王銘一家飄忽不定,我想抓住他們,可是根本就抓不到,我使勁撲騰,奔跑著想夠到他們的衣角,可是不行,我抓不住。
同學回來后叫醒了我,我發現自己流了一身的汗,同學問我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說沒有,洗個澡就好了,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是沙啞的。
洗完澡同學帶我們去吃飯,鯰魚煮豆沖我最愛的一道景德特色菜,每次去王銘家他母親都給我做這道菜,豆沖也就是豆腐,跟油豆腐差不多一回事兒,將新鮮的鯰魚加入佐料煎好,放入開水泡過的豆沖,加清水用文火煮入味即可,吃起來味道鮮美異常。美味依舊,人卻沒了。
同學看我跟老金興致不高問怎么了這是?最喜歡的一道菜也沒胃口?我說今天去朋友王銘加看了,觸景傷情。他說難怪,你那個朋友一家死得太慘了,一把火啥都沒剩下,附近的人都說他家得罪鬼神了。我一驚說這是怎么說?好好的怎么就扯上鬼神了呢?朋友說說起來我都有點怕,你想啊,那姓王的一家是干嘛?是燒制陶瓷的,你什么時候見過陶瓷被火燒化了?房子也是鋼筋混凝土的,可你也看到了,出了滿地的白灰啥都沒了,這是火能辦到的嗎?
居然是這樣,我原先以為房子上的東西都被政府清理掉了,原來真的都燒完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兒,陶瓷多耐高溫的東西?本身就是火里出來的,什么火能把陶瓷都給燒沒了?我皺著眉頭卻想不到。同學勸我,說這事兒只能說倒霉,你作為朋友能特地去看看就行了,咱就普通老百姓,這事兒不能往深了想。
我怕掃了同學的興致,只能強裝著無所謂伸出筷子夾菜,看著老金默不作聲的扒著白米飯就順手遞給他,結果被他讓開了,我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他興致不高呢,這一桌子的魚算起來都是他的同類呢。
同學吃飯主要就是喝酒,心里不痛快加上同學苦勸,沒辦法只能應戰,我一般啤酒兩瓶白酒二兩,很輕易的就被灌得迷迷糊糊的,老金一看我不行了,就接過酒瓶代我喝,他酒量到底多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最后是他扶著我跟同學走回去的。
第二天快到中午我才醒來,頭疼欲裂,扶著墻壁出去一看,家里沒人,同學是一個人住,估計看店去了,老金呢?他去哪兒了?這人生地不熟的。早知道給他配個手機了,一直忘了這事兒,我坐在沙發上揉著太陽穴心里默默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