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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島樹雄想來想去又很不以為然,自打在南滿北滿各地與抗聯(lián)和義勇軍作戰(zhàn),支那人的民俗、軍事和地理等就成了自己的研究對象。
作為熊本子弟,他有著過目不忘之才,尤其對支那人和事,他有著很高的研修興趣和好奇。他知道中國的現(xiàn)狀,知道這個國家的國內(nèi)形勢。他還了解蔣介石等一些軍閥,也了解**紅軍。眼下開到赤峰的這支部隊他也了解,是一支盜墓、販毒什么都干的土匪部隊。
28日下午突然得消息,草原上的帝國軍隊頻頻遇襲,他就相當不明白,窮得掉渣的,以盜墓充軍餉的一支軍隊,敢到草原上來與帝國皇軍開戰(zhàn),尤其敢與第六師團干,吃了豹子膽了?再怎么著,33聯(lián)隊也要匯匯這支支那軍隊,看看他們什么戰(zhàn)力敢這么囂張?
由于占領(lǐng)林東后,33聯(lián)隊要監(jiān)視崔興武部,還要分出一部截擊天山下來的石文華殘部,所以大島樹雄大佐本來準備向南開進的打算一直受阻,34聯(lián)隊就搶在他們聯(lián)隊前面開到寶音烏拉蓋。28日中午,大島樹雄還搜腸刮肚的笑稻田召四,心說你先開到那邊不一定就與支那軍開戰(zhàn),你一個聯(lián)隊的皇軍往那一去,支那軍怎么那么傻,往你槍口上撞?
誰知支那軍良心大大地壞了,他們不開戰(zhàn),不下戰(zhàn)書,不等到天明再戰(zhàn);或者像其他好多地方一樣,如沈陽北大營、山海關(guān)等地方那樣,等著皇軍先去進攻……他們這樣不按規(guī)律出牌的打法,似乎有一種東西在改變著他們的指揮理念……吆西……
大島樹雄大佐是將近夜間十一點半接到高田美明旅團長的電話,向他傳達了34聯(lián)隊的噩耗,說這是皇軍的不幸,提醒他也要提防一些。他接完電話,輾轉(zhuǎn)難眠,他想不通這個噩耗對他來說是喜還是憂,正好參謀長英田小助中佐也睡不著,兩人就用罐頭下酒,每人滿一杯清酒,一邊喝一邊暢談。
總的來說兩人還都對稻田召四聯(lián)隊長英年早逝感嘆良多,實質(zhì)的話說的少。英田小助中佐也是東京帝國士官科畢業(yè),他的家與稻田召四大佐的家同是熊本縣川連町,所以大島樹雄不愿在英田小助面前表現(xiàn)出太過的喜或憂。
這是因為他跟隨師團長坂本正右門中將多年,受他教誨極深,深得中國孔孟之道中庸思想影響……城府不可太淺以不利于仕途。
英田小助中佐已覺出這位長官的所想,但不好露骨的恭維他,因為他覺得稻田君剛剛魂歸東洋,作為朋友和老鄉(xiāng),不能說出一些對不起他的話……
想到這里,英田小助舉杯與大島樹雄干了一杯,說道:“大島大佐,34聯(lián)隊遇襲,是帝國軍人的不幸,也是你我的不幸,咱們33聯(lián)隊應(yīng)該直驅(qū)西拉木倫河,憑著帝國軍人的神勇,一定要看看這股中國守軍是什么面捏的……”
大島樹雄聽了他的話,也很贊同,哈哈笑了,他也是尋戰(zhàn)心切。
這時帳篷外面下起了雪,英田小助說道:“大島大佐,這要在日本,早已春暖發(fā)芽了,起碼也暖和多了,而此地看雪景才正當時呵!”大島樹雄大佐望著窗外的雪,說道:“吆西,你我對酒當歌,帝國大業(yè)未競,來干杯……為帝國占領(lǐng)滿洲,為侵華大業(yè),干杯……”
英田小助搜腸刮肚還想說點無損于稻田召四,而大島樹雄又愛聽的話,這時電話鈴響了起來。大島樹雄接起電話,高田美明在電話里說道:“大島君,值此帝國軍人遭此不幸之時,我睡不成眠呵,倒了一杯清酒,自酌自飲……”
大島趕緊說道:“將軍閣下,皇軍雖遭此不幸,您要保重身體,我第33聯(lián)隊保證在將軍麾下與支那軍隊決戰(zhàn)到底,以掃清赤峰的北大門……”高田美明少將不覺對大島夸獎一番,并命令他,明日一早開拔,向西拉木倫河攻擊前進。
1928.3月1日晨,巴林草原雪停了,但氣溫驟降,天寒地凍,日軍33聯(lián)隊準備行動,卻難以行進,因為天太冷了,首先是沒有飲馬之水,有的鬼子拿著槍,手指凍掉了……
這時,接到旅團部的電話,說通遼司令部,正命令旅順飛機運輸隊等帝國飛機,立即卸下彈藥,裝載棉衣和御寒藥品及一應(yīng)之物,馬上飛臨巴林草地,向皇軍各部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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