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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最強神棍之密愛成癮》瀟灑神棍女主VS深情總裁男主
以下,是我的新文,就是我們有緣再聚的地方啦~\(≧▽≦)/~
謝謝一直以來支持嵐嵐和孤鴻的人,有你們的陪伴,他們才能走到今天,番外會有的,不過可能會過幾天再更新,江湖很大,我們有緣再聚
不過,他不害自己,嵐嵐他們怎么大團圓結局呢?
最后這章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但是我覺得吧,鶴峰老人簡直就跟騰飛一樣,簡直讓人心疼,做反派你就好好做嘛,說那么多廢話做什么?真的是不害人反倒害了自己了
撒花!大結局啦!~\(≧▽≦)/~
------題外話------
所以說,做人吶,還是不要隨便瞎逼逼,不然到頭來害得還是自己。
想到這里,云孤鴻忍不住伸手抱住了慕嵐,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了溫情的一吻,后者笑著靠在他的懷里,伸手忍不住摟緊了他的腰。
要是他直接動手的話,哪里還有現在的慕嵐和云孤鴻了?
在慕嵐和云孤鴻兩人參悟成神這個過程,別說鶴峰老人了,隨便找個普通人都能夠把他們弄死,可偏偏他們很幸運地平安度過了,這里除了是他們很幸運之外,也得多得了鶴峰老人的啰嗦和拖延。
“幸虧了那天鶴峰老人那么多廢話啊。”慕嵐默默地說道,總結出了一句,“果然,自古反派都是死于話多的。”
但是當看到前輩留下的心得和經驗之后,兩人就松了口氣,得此機緣,是他們的幸運和緣分,否則的話他們或許會像邪尊他們一樣,一輩子止步于巔峰靈尊。
所謂壁立千仞,無欲則剛,從無到有,從有到無,無則無窮,這就是成神的過程,當慕嵐和云孤鴻兩人體內的靈之力流失的時候,他們不是不緊張,不擔憂的。
之后每當慕嵐和云孤鴻他們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都忍不住一陣慶幸,誰也沒有想到那面墻竟然是一個已經成神的前輩留下的,他將如何成為上神的經驗和心得都刻在了上面。
*
邪尊等人:“……”=定是我們還沒有睡醒。
慕嵐和云孤鴻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后對著他們齊齊笑道:“外公,師父,我們已經成上神了。”
“這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們拉著圣尊朝著邪尊他們走了過去,慕嵐伸手一揚,原本將他們困住的金錮罩瞬間破碎,看得邪尊他們又是一陣目瞪口呆。
當然是上天庇佑之人了,不過這個人不是圣尊,而是慕嵐和云孤鴻兩人,他們看著院子里的一片狼藉,面上不顯,心底里卻一片駭然和慶幸。
難道老子才是上天庇佑之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別說他們了,就連站在慕嵐和云孤鴻兩人身邊的圣尊也是一腦子空白的,本來他已經做好了為了他們兩個犧牲自己的準備了,可誰知道在劇痛還沒有靠近的瞬間,他就被一道柔軟的光芒包裹住,耳邊響起爆炸聲時,他卻沒有受到一絲的傷害。
眾人紛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目瞪口呆地看著里面毫發無損的三人,只覺得這個世界好像是有點兒玄幻。
“我沒有眼花吧?”
圣尊。
云孤鴻。
慕嵐。
眾人聞言,連忙抬頭望去,只見院子里的金光冉冉升起,不斷地擴大,不斷地撥開了濃濃的白霧,只見院子里的一片廢墟當中站著三個人。
殷扶都殺紅了的雙眼眼底的血色漸漸退去,難得帶著幾分呆愣地看著眼前的院子,只見一片白茫茫當中,有耀眼奪目的金光在閃爍。
“等等!那是什么?!”
不管是邪尊他們,還是暹月娘他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剛剛發生的事情,他們將一輩子都會活在這樣的無力的痛苦當中。
邪尊他們失魂落魄地看著眼前幾乎看不到任何東西的金錮罩,雙手死死地緊握成拳,眾人睚眥欲裂,如果說這是鶴峰老人的報復的話,那么他成功了。
哪怕他們不愿意相信,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慕嵐他們生存的可能性近乎渺茫!
邪尊他們沒有一個人被鶴峰老人自爆所帶來的破壞力和驚人的威力也嚇跑,他們的眼睛死死地瞪大,一眨不眨地緊盯著金錮罩內的情況,卻見里面一片白光,讓人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
“圣尊!”
“孤鴻!”
“嵐嵐!”
“不!”
鶴峰老人的身體越來越膨脹,整個人就像是快要吹到爆炸的氣球一樣,眾人唯一能夠看清楚的就是他那雙瞪得如同銅鈴般大小的眼睛里面充斥著無盡的怨氣和瘋狂,隨即眾人只聽到如同驚雷般驟然炸響的爆炸聲,刺眼的光芒迫使得他們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圣尊臉上卻沒有太多害怕之色,他還有心情調侃道,“你們別妨礙我做一個好師父了,嵐嵐說了,孤鴻最崇拜我這個師父了,那我當然得好好地保護他們了。”
“你才瘋了!”
看到這一幕,邪尊他們忍不住咬牙,慕嵐和云孤鴻兩人確實是可以保住性命,但是圣尊也會因此而當場喪命的!
“你瘋了嗎!?”
這么想著,他便飛快地掠到密室外的屋頂上,然后筑起了一道又一道的保護屏障,有了這些屏障做保護,哪怕慕嵐和云孤鴻兩人不能全身而退,至少可以保住性命。
就連原本一向淡定的圣尊也忍不住露出了擔憂之色,他回頭看了一眼密室的方向,隨即暗暗咬牙,即便鶴峰老人自爆,他也得盡全力保護慕嵐和云孤鴻兩人。
邪尊他們猛地一驚,有了金錮罩,即便鶴峰老人自爆也不會傷害到他們半分,但是金錮罩內的不管是慕嵐還是云孤鴻,甚至是圣尊都會被他波及,連圣尊都有可能喪命,更別說慕嵐和云孤鴻兩人了。
“他要自爆!”
“不好!”
隨著鶴峰老人越說越激動,邪尊等人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原本有些消瘦的他竟然慢慢地臌脹了起來,就像是有人不不斷地往他體內打氣一樣。
鶴峰老人的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神色,然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看著松了口氣的邪尊等人,他道:“你們別癡心妄想了,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就算是死!我也要拖著他們一起去死!”
不!
難道就這么死去了?
難道就這么放棄了?
看到圣尊的出現,直接壓垮了鶴峰老人心里頭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知道慕嵐和云孤鴻兩人的實力不弱,而圣尊的實力和他差不多,真的動起手來,他一對二還能虐殺慕嵐和云孤鴻,但是一對三,他必死無疑!
看到圣尊的出現,邪尊他們就稍稍地松了口氣,至少有圣尊在,鶴峰老人想要輕易動慕嵐和云孤鴻是不可能的了,兩人的實力都是旗鼓相當的,就算真的動起手來,鶴峰老人也占不到便宜。
圣尊什么時候進來的?當然是在鶴峰老人趕來院子的時候了,一向路癡的圣尊這次能夠如此準確無誤地找到了慕嵐和云孤鴻也是厲害。
“哼!”圣尊冷哼了一聲,道,“我什么時候進來的要你管?反正邪尊他們即便進不來,還有我在這兒,有我在,你是不會得逞的。”
“你怎么在這里!?”鶴峰老人大驚,這金錮罩里面不是只有他和慕嵐他們三個嗎?圣尊什么時候進來的?
邪尊他們猛地抬頭,只見一道白色身影出現在鶴峰老人的身后,那人正是他們以為迷路了的圣尊!
都說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一說曹操,曹操就到:“放你娘的狗屁!有我在,看你怎么動嵐嵐和孤鴻?”
這是所有人在心底里忍不住想到的。
——該不會迷路了吧?
聽到他提起,蝙蝠王他們也是一愣,然后道:“圣尊說了去找嵐嵐他們的。”
魔尊說的老鬼,指的自然是圣尊了。
魔尊看向蝙蝠王他們,忽然一愣,問道:“那老鬼呢?”
那嵐嵐和孤鴻他們怎么辦?
“這是金錮罩。”魔尊有些無力地道,其他人聞言,忍不住一驚,竟然是金錮罩?
“干他娘!”殷扶都殺了紅眼,怒視著鶴峰老人道,“你要是敢動嵐嵐他們一根毫毛,老子搗碎你個雜碎!”
殷扶都他們見邪尊他們被攔在外面,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暹月娘開口問道:“尊上,這是怎么回事?嵐嵐他們呢?”
看到他們這么多人毫發無損地出現了,鶴峰老人如何猜不到自己的死士團已經被擊垮了?當即讓他更加癲狂:“這是你們逼我的!就算慕嵐和云孤鴻被我殺死了,也是你們害的!”
看到妖尊他們投鼠忌器的樣子,鶴峰老人只覺得一陣痛快,他正準備進去將慕嵐和云孤鴻抓出去,卻見殷扶都一行人飛快地趕了過來,個個身上帶著一身煞氣。
鶴峰老人現在的情緒顯然是有些不穩定,腦子都被邪尊他們刺激得有些問題了,見狀,妖尊連忙出聲:“鶴峰,你別亂來!”
“我倒要看看,如果慕嵐和云孤鴻死在你們面前,你們有什么反應!”
鶴峰老人氣得大怒,然后冷笑一聲,道,“好,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么就別怪我了,你們不是想要和我同歸于盡嗎?那就等你們成為上神再說吧!”
“你!”
沒錯,按照他們現在的實力是不需要再吃東西了,但是金錮罩所罩住的范圍不過是區區一個院子而已,他們就不信鶴峰老人愿意畫地為牢,將自己囚禁一輩子。
“而且我就不信你能一輩子都待在里面!”
如今他們都是巔峰靈尊,之所以不再進一步,不過是覺得無所謂而已,但是如果鶴峰老人要和他們硬碰硬的話,他們不介意就在這金錮罩外面就地修煉,盡早突破上神的。
“鶴峰!你別欺人太甚了!”魔尊咬牙,道,“大不了我們和你同歸于盡,就算金錮罩能夠護住得了你一時,也護不了你一世!”
只是聽到他們的話,鶴峰老人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道:“憑什么?要立誓?可以,你們先,你們別忘了,現在慕嵐和云孤鴻都在我的手上!”
妖尊和魔尊也是一個態度,鶴峰老人就是一個純粹的小人,他們完全無法相信他。
“不行!”鶴峰老人不相信他們,邪尊他們也不相信他的德行,所以邪尊道,“你必須先立誓,不能夠傷害嵐嵐他們的一根毫毛,否則的話你五雷轟頂!天地不容!”
見邪尊他們答應得這么痛快,鶴峰老人有些狐疑,為了保證萬無一失,他道:“你們必須先立誓。”
沒有到一炷香的時間,妖尊他們就開口了:“好,我們答應你。”
邪尊微微垂下眸子,斂下了眼底的神色,他當然不會讓所有人都給鶴峰老人陪葬了,只要他搶先一步和他同歸于盡的話,那么妖尊他們的立誓就會失效。
聽到妖尊的話,邪尊和魔尊兩人的眼底同樣閃過一絲狠厲和決絕,他們的態度和妖尊一樣,雖然覺得為了鶴峰老人一個雜碎,讓他們都給他賠命很不值得,但是為了慕嵐和云孤鴻,根本沒有所謂的值不值得。
反正他們已經活了這么多年了,也活夠了,哪怕沒有看到慕嵐和云孤鴻兩人的孩子,會是他們的遺憾,但是只有他們兩個小輩平安無事就好。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話……”妖尊的眼底閃過一絲決絕,“我們就答應他,大不了等孤鴻和嵐嵐安全了之后,我們再跟他同歸于盡就好了。”
正如之前所說的,巔峰靈尊和上神還是有一定的差別的。
“你別亂來。”妖尊傳音道,“這個金錮罩太邪門了,我們根本搞不定它。”
所有的負面情緒忍不住要擊垮了邪尊。
無力!
自責!
“大不了就和他拼了。”邪尊冷冷地看向金錮罩內的鶴峰老人,如果!如果早知道有今天的話,當年他就將這個雜碎直接弄死,也不要一時心軟放他一馬!
聞言,魔尊傳音給邪尊和妖尊:“現在我們要怎么做?”
反正殺了他們也沒關系,只要他在金錮罩里面,邪尊他們就奈何不了他,他倒是想要看看,如果他在他們面前虐殺了慕嵐和云孤鴻的話,邪尊他們會有什么反應,到時候那個畫面一定很精彩!
“為難人?”鶴峰老人聞言,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道,“為難你們又怎么樣?我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考慮,如果你們不答應的話,我馬上殺了慕嵐和云孤鴻。”
所以這點妖尊他們不可能答應!
鶴峰老人是什么人,他們很清楚,正是因為清楚,他們才不能答應,如果他讓他們自相殘殺呢?如果他讓他們對慕嵐他們下手呢?如果他讓他們對無辜的人下手呢?
他們做不到!
不!
如果只是將手里的勢力交給他的話,那么妖尊他們肯定會答應的,畢竟勢力再珍貴,也比不上慕嵐和云孤鴻,但是讓他們從此聽命于他?
聽到鶴峰老人這如同癡人說夢話的一番話,邪尊強忍著才不將諷刺他的話說出來,一旁的妖尊冷冷地道:“鶴峰,你這樣未免也太為難人了吧?”
你也配!?
呸!
果不其然,只聽到鶴峰老人繼續說道,“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愿就是成為九霄大陸的霸主,我要你們將你們手上的勢力全都交給我,并且立誓從今往后都得聽從我的吩咐做事,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聞言,妖尊他們警惕地看向他,并不相信事到如今,他會突然回頭是岸。
“哼!”鶴峰老人冷哼,“事到如今,邪尊你還如此囂張,你們不就是想讓我放了他們嗎?也不是不行的。”
“鶴!峰!”邪尊喊出鶴峰老人的名字,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似的,他道,“你要是敢動他們一根毫毛的話,老子不剁了你我就跟你姓!”
“哈哈哈哈。”鶴峰老人對著金錮罩外的邪尊等人大笑,然后說道,“你們也有今天!”
對鶴峰老人來說,和他一樣在金錮罩內的慕嵐和云孤鴻兩人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所以他并不擔心他們能夠逃走,而且邪尊他們如此千年難得一見的焦慮神色更值得他觀賞。
想到這里,鶴峰老人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而隨后趕來的邪尊和妖尊兩人見狀,眉頭死死地皺著,看得鶴峰老人更是非常痛快。
但是鶴峰老人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這么好,現在金錮罩里面除了他之外,還有慕嵐和云孤鴻兩人,他們一個是黑暗神殿和幽獄之淵的少主,一個是光明神殿和北域的接班人。
金錮罩可以說是鶴峰老人的壓箱寶了,原本他是想著日后要是遇到麻煩的話,可以救他一命,在沒有上神的九霄大陸,他只要一直待在這個金錮罩里面,就沒有人能夠傷害得了他。
“哼!”看著魔尊想進來卻進不來的樣子,鶴峰老人忍不住冷笑,道,“魔尊,事到如今,你還想要威脅我?我告訴你,這個金錮罩除了上神之外,根本無人能夠打開,現在里面只有我和慕嵐,云孤鴻三人,我要他們生,他們生,我要他們死,他們想活也活不了!”
魔尊猛地瞪大了眼睛,欲要上前,一道強大的力道卻將他撞開,他看著和他不過幾步之遙的鶴峰老人,臉色十分難看:“鶴峰,你現在要是愿意收手的話,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金錮罩!?
鶴峰老人猛地就對魔尊出手,手段狠厲,毫無留情一說,后者原本打著將他引出來的主意的,可誰知道鶴峰老人竟然那么狡猾,一邊假意和他交手,一邊突然甩出了一件靈器。
越想,鶴峰老人就越是不忿,越是激動,看向魔尊的眼神是掩飾不住的殺意:“你們今日毀了我的心血,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即便他對手下的人用了毒藥,他們也不是真心誠意地臣服他的,白壁娘子他們背叛了他一次,兩次,憑什么他們過得那么好?他就得過得這么慘!?
不!
憑什么他們能夠輕輕松松地就得到別人的認同和敬仰?憑什么他就得靠著那些毒藥才能夠讓手下的人對他不敢生出二心?
同樣是做壞事,同樣是殺人,憑什么他就跟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而邪尊和魔尊他們卻能夠成為別人眼中敬仰的對象?甚至有不少的人成為他們的信徒,視他們為心中的信仰。
而邪尊作為邪之老祖,他做過多少的壞事?殺過多少的人?手上沾了多少的鮮血?可是憑什么他得到的不是別人的唾棄?而是一眾信徒的崇拜?
鶴峰老人不服,他憤怒,幽獄之淵住了多少的惡人?他們之前殺過多少人?干過多少壞事?憑什么現在所有人提起幽獄之淵只有敬佩而沒有厭惡?
“明明我殺人,你們也殺人,我作惡,你們也作惡,可是為什么我們得到的卻是不一樣的結果!?”
聽到魔尊的話,鶴峰老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指著他就道:“憑什么?你們永遠都高高在上,自認為自己高人一等,而我在你們眼里就跟一攤骯臟的淤泥一樣,你們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是這樣的。”
這點,魔尊絕對不能夠容忍!
他不認為自己的身份是什么恥辱,但是卻害怕自己的身份給自己的愛徒帶去了麻煩,但是鶴峰老人卻踐踏了他們的苦心,甚至將臟水潑到了慕嵐的身上,讓她成為眾矢之的。
希望她和云孤鴻之間的感情被所有人認同,被所有人祝福,甚至被所有人歌頌,所以這也是魔尊收了慕嵐做徒弟之后,卻遲遲不敢讓她的身份暴露的原因。
但是這是他們,而慕嵐是他們的晚輩,是他們疼愛的小輩,他們自己那么疼愛她,也希望所有人也疼愛她,希望她被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溫柔對待。
沒錯,魔尊他們是不介意別人怎么看他們,魔頭又怎么樣?惡人又怎么樣?外面的風言風語根本無法傷害他們一分。
即便妖尊,圣尊他們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即便云孤鴻本身就不是全然的正派,但是人言可畏,這些都是魔尊他們經歷過的事情。
自古正邪不兩立,哪怕魔尊不認為慕嵐是個壞人,但是在外人眼里,她是黑暗神殿的少主,也是幽獄之淵的少主,她的外公是邪尊,父親是瘋爹,母親是黑暗神殿的尊主大人,而師父更是他這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那么她即便干再多的好事,也只會被人誤會她有所企圖。
可是誰知道他們的不在意,竟然讓鶴峰老人滋生了不該有的念頭,甚至將主意打到了慕嵐的身上。
這么多年了,他們好允許鶴峰老人在萬秘之境蹦跶,無非就是看這個的生活環境那么惡劣,又沒有打擾到他們,才懶得為了一個廢物臟了自己的手。
“鶴峰。”魔尊收起了在慕嵐面前的嬉皮笑臉,冷冷地看著鶴峰老人,道,“之前我們不出手,是覺得沒必要為了你這樣的廢物臟了自己的手,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打我徒弟的主意。”
鶴峰老人大驚,一邊抬手擋住了魔尊的攻擊,一邊迅速地往后倒退,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魔尊,他又驚又怒,驚的是沒想到他竟然跟過來了,而怒的則是那群廢物竟然沒有把他們攔住?
“是你!?”
鶴峰老人正準備抬腳進去,卻突然感覺到身后似乎有危險,猛地轉頭,便見魔尊已經攻了過來了。
他果然就是上天庇佑之人,是上天命中之人!
鶴峰老人冷笑了一聲,看來上天果然是站在他這邊的,慕嵐他們就算得到了“鑰匙”那又如何?現在還不是一樣得拱手相讓給他?
不過這會兒他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他從白壁娘子他們那兒得知慕嵐他們是打著“天書”的主意的,原本他還擔心他們會不會已經將“天書”偷走了,但是當他走進院子的時候,還能夠感覺到院子內有兩人的存在。
要是鶴峰老人看到這個情況的話,怕是會被氣到吐血了,他是讓這些死士去攔著魔尊他們的,誰知道他們還沒有靠近魔尊他們,就已經被群魔給虐菜了。
只是死士再怎么如同殺人機器也好,實力的差距不是靠你的意志力就可以拉近的,群魔一出手,簡直就跟虐菜一樣。
死士是沒有思想沒有痛感的,他們心里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完成鶴峰老人的任務,哪怕身死。
慕嵐是他們幽獄之淵的少主,是他們的晚輩,如今萬秘之境竟然打算自取其辱,他們自然不會放過了。
而跟在殷扶都身后的都是幽獄之淵的群魔,他們隱退江湖之后手上基本上沒有沾血,但是他們不殺人不代表他們不會殺人了。
從當年殷扶都為了朋友滅人滿門的事情就可以看得出來,他這個人義氣當頭,萬秘之境的人想要干掉慕嵐,他又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之前在帝國學院的時候,嵐嵐可是說過了,有機會就讓他動手的,這里的死士哪怕只是聽鶴峰老人的命令行事的,但是對殷扶都來說,他們一樣是同謀。
殷扶都他們也知道事情的輕重,聽到妖尊這么說,便點了點頭,等邪尊和妖尊都離開了之后,殷扶都也沒有和這些死士啰嗦,鎧化之后直接亮出靈器就動手了。
雖然知道魔尊和圣尊也在萬秘之境,但是妖尊他們仍然不放心,還是得親自看到慕嵐和云孤鴻兩人都無恙之后,才能徹底放下心頭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