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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遠(yuǎn)一家人跟瘋爹和尊主大人說了什么,慕嵐他們并不知道,也沒有去關(guān)心,從慕家離開了之后,邪尊和慕嵐這一老一小的兩個都童心未泯,一起結(jié)伴在豐京城四處玩玩,哪里像是剛剛干完大事的人?
兩爺孫還去了賭坊一趟,在賭桌上大殺四方之后,才去附近的一家酒樓歇腳。
慕嵐點完菜了之后,才對邪尊道:“外公,等回去之后再讓我爹給你做一頓好吃的,他的廚藝可厲害了。”
你爹?
和尊主大人一樣,聽到瘋爹會廚藝,邪尊一副見了鬼似的表情:“嵐嵐,你沒說錯吧?你爹會做飯?”
“對啊!”慕嵐應(yīng)了一聲,見邪尊一副驚訝的樣子,便想起連尊主大人都不知道,他怕是更加不可能知道的了,而且看樣子,瘋爹的廚藝也是近幾年才學(xué)會的。
聽完慕嵐的話,邪尊還是覺得有點難以置信,這還是他那個修煉成癡的徒弟外加女婿嗎?怎么有種怎么聽都不是他本人的感覺啊?
“外公,你可別不相信啊,我在帝國學(xué)院這么久,可都是我爹給我做好吃的呢。”見邪尊這個樣子,慕嵐又怎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想到瘋爹在帝國學(xué)院時為了她隱藏身份當(dāng)個食堂大叔,再想想剛剛他和尊主大人兩人命都不顧地護在她面前,當(dāng)即笑瞇瞇地說道,“要是不信你問問我娘,昨天我爹也給我們做飯吃了呢,等回去了,再讓我爹給外公你做上一桌好菜,好好地慰勞一下我們今天的大功臣!”
聽到慕嵐說自己是今天最大的功臣,喜得邪尊忍不住哈哈大笑,對著她點了點頭,道:“哈哈,好好好,等我們回去了,就讓你爹好好地給我們做上一桌好菜,我這個師父外加岳父的,還是第一次吃到你爹做的菜呢。”
見邪尊這么高興,慕嵐連忙將他們在帝國學(xué)院發(fā)生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這些事情其實昨天她已經(jīng)跟尊主大人說過了,但是重新再說一遍,她卻沒有半點的不耐煩。
慕嵐當(dāng)然不傻,沒有將梅容月和陳念薇兩人的事情完全說出來,要是真的說了的話,豈不是給了邪尊機會去遷怒云孤鴻么?
畢竟這兩人找慕嵐的麻煩,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云孤鴻啊。
只是慕嵐不知道,她不說,不代表邪尊不知道,不過邪尊也沒有讓她為難,既然她不說,他就當(dāng)做不知道好了。
說起梅容月的事情,慕嵐就順便將莫宇莫旭兩兄弟以及萬秘之境的事情跟邪尊說了,道:“外公,但是我們就懷疑他們兩兄弟是不是萬秘之境的殺手派來殺我的,后來外公說他們是……”
慕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邪尊突然吹胡子瞪眼的:“等等,嵐嵐你剛剛喊誰外公?”
咳咳!
慕嵐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了,沒想到一時不察,竟然說漏嘴了,見邪尊這個樣子,連忙笑瞇瞇地湊到了他的身邊,說道:“外公,你就別生氣了嘛,孤鴻的外公就是我外公啊,等下次你見到孤鴻了,就讓他來喊你外公怎么樣?”
邪尊特別嫌棄:“別人家的小子我要來做什么?”
“哎喲,那是你未來的外孫女婿啦。”慕嵐笑道,“難道外公不希望我找到一個如意郎君,然后給你們生幾個大胖小子嗎?到時候外公你就是有外曾孫的人啦。”
聽到外孫女婿這個稱謂,邪尊本能地覺得不喜,他的外孫女都還沒有捂熱呢,誰要什么外孫女婿啊?滾一邊去吧,不過聽到慕嵐說的外曾孫,心里忍不住一動。
之前邪尊那么氣尊主大人和瘋爹他們,就是因為他們沒把慕嵐的存在跟他說,讓他錯過了慕嵐的前十幾年,讓他這個外公做得一點都不爽。
但是如果有一個很像慕嵐(云孤鴻什么的直接被他忽略)的胖娃娃,想想都覺得很不錯啊!
至于慕嵐以后生出來的孩子像云孤鴻什么的,完全不在邪尊的考慮范圍內(nèi)。
這么一想,邪尊對云孤鴻的這個未來的外孫女婿倒是不那么排斥了,如果云孤鴻知道邪尊接受他的原因就是他能夠讓慕嵐懷孕的話,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而邪尊不知道的是,就算慕嵐和云孤鴻有了孩子,她也不太把孩子交給邪尊一個人來照顧啊,要知道瘋爹和尊主大人就是最好的例子了好嗎?而原主就是這兩個例子帶來的后遺癥。
要是邪尊知道慕嵐想什么的話,那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被慕嵐這么插科打諢的,邪尊也就忘了慕嵐先喊妖尊外公這事了,慕嵐伸手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然后繼續(xù)跟他說起萬秘之境的事情。
“我們這次之所以能回來,就是校長他們已經(jīng)打算對學(xué)院內(nèi)的內(nèi)奸和眼線下手了。”說著,慕嵐又跟邪尊說起了章頌他們的事情,說起天下傭兵團和莊家,最后道,“所以我和孤鴻他們打算借著做任務(wù)當(dāng)幌子去一趟黑城,暗中打探萬秘之境的事情。”
聽到慕嵐這么說,邪尊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然后道:“按照嵐嵐你這么說的話,那么學(xué)院的人一動手,萬秘之境的人遲早會知道的,這樣一來嵐嵐你們?nèi)ズ诔蔷臀kU了幾分。”
說到這里,邪尊道,“到時候我易容陪你們一起去吧,這樣也好有個照應(yīng)。”
聽到邪尊的話,慕嵐正想要拒絕,因為外公都一把年紀(jì)了,平時也不是喜歡游山玩水四處走的人,沒必要為了讓他保護自己而那么辛苦。
再說了,不經(jīng)歷風(fēng)雨,怎么能夠茁壯成長?慕嵐自認(rèn)為自己不是溫室里的花朵,自然不需要長輩無時無刻的保駕護航了。
只是慕嵐的拒絕還沒有說出口,就聽到邪尊開口道:“嵐嵐,你先別拒絕,聽外公把話說完。”
聞言,慕嵐就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認(rèn)真地聽邪尊說,后者道,“外公雖然不問世事,但是想要知道什么事情,還是很容易的,在你還在帝國學(xué)院的這段時間,我就隱隱聽到不少有關(guān)于你的流言四起,雖然做得隱秘,但是還是讓我派人給查出來了。”
“有關(guān)我的流言?”聽到邪尊這么說,慕嵐愣了一下,然后細(xì)想了一下自己在帝國學(xué)院前做過什么,雖然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好人,但是好像也沒有做過什么壞事吧?
慕嵐倒不認(rèn)為邪尊會說這些流言就是說她實力和帝王馴獸師,煉器師的身份,畢竟如果是這些的話,邪尊沒必要拿出來跟她說。
“嗯。”邪尊點了點頭,然后道,“最近有不少人在攪風(fēng)攪雨的,爆出了你和幽獄之淵的關(guān)系,而且嵐嵐你別忘了,在你離開豐京城之后,你娘就宣布了你是黑暗神殿少主的身份,現(xiàn)在外面有不少人都在謠傳幽獄之淵和黑暗神殿要勾結(jié)在一起,打算干一番大事業(yè)。”
雖然邪尊沒有直說,但是按照幽獄之淵和黑暗神殿如今的地位,他們要干什么大事業(yè)?
自古正邪不兩立,如今能夠平衡,完全就是因為幽獄之淵和北域都偏安一隅,所以光明神殿和黑暗神殿勢均力敵,保持了一個平衡。
但是如果幽獄之淵和黑暗神殿勾結(jié)在一起的話,那么無疑會壯大了他們的勢力,正邪的平衡一旦被打破,除非光明神殿能夠找到北域做盟友,否則的話,絕對會出現(xiàn)一強一弱的局面的。
再則,就算北域和光明神殿聯(lián)手了,能夠抵抗黑暗神殿和幽獄之淵了,但是這也代表了雙方要開戰(zhàn),如此一來,死傷絕對不少。
所以聞言,慕嵐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然后就聽到邪尊道:“剛開始這些謠言來得很隱秘,等我察覺的時候就已經(jīng)傳開了,你娘和你師父的性情我是最清楚的,斷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再加上你和光明神殿那小子的關(guān)系,就更加不可能這么做了,所以我就讓人去查了一下,然后就發(fā)現(xiàn)這些謠言最開始傳開的人,就和你剛剛說的那些傭兵團和家族有關(guān)。”
除了天下傭兵團和莊家之外,自然還有其他的傭兵團和家族被萬秘之境的人給盯上了,畢竟除了章頌之外,他們還培養(yǎng)了不少的“精英”。
聽完邪尊說的話,慕嵐很好奇:“所以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挑撥黑暗神殿和光明神殿他們的關(guān)系?如果是別人的話,或許會上當(dāng),但是幽獄之淵有師父,黑暗神殿有外公你和娘,光明神殿有孤鴻和圣尊,北域也有外公,這樣一來他們想要挑撥離間的目的根本不可能成功啊。”
如果這四方勢力的掌權(quán)人不是相熟的,而是互相猜忌的話,那么指不定這個挑撥離間的計劃能夠成功,但是事實剛好相反。
聞言,邪尊對著慕嵐笑了一下,道:“嵐嵐,你不懂,萬秘之境要挑撥離間的不是這四方勢力的掌權(quán)人之間的關(guān)系,而是這四方勢力下的弟子們。”
慕嵐并不愚蠢,聽到邪尊這么說,自然猜到了他要表達(dá)的意思了,也是,幽獄之淵一幫退休的老爺子老太太不說,北域有妖尊鎮(zhèn)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