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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慕嵐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明明上一秒那團(tuán)火焰即將沖到她跟前,下一秒,她就落入了一個冰冰涼的懷抱里面。
慕嵐一抬頭,就剛好對上那人的眼神,烏黑烏黑的,很透亮,只可惜冷冷的,十分冷漠。
慕嵐眨了眨眼睛,像是成了懵逼。
白衣青年容貌出色,膚白似雪,金相玉質(zhì),卻絲毫沒有半分胭脂之氣,相反那五官雖俊美,卻也鋒利,猶如冷玉,光華耀目,卻也森冷懾人。
慕嵐和對方對視了幾秒鐘,片刻后,突然對他眉眼一彎,露出了一個燦爛明媚的笑容。
對方像是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因為沒想到慕嵐會對他露出這樣的笑容,還是因為沒想到有人看到他的模樣之后還能笑得……如此不矜持。
坐在二樓闌干上的黑衣男子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笑容,帶著幾分邪氣,卻柔化了他五官的銳利。
而一樓的人卻沒有看到慕嵐被人救了,大概是因為速度太快,只看到一團(tuán)火焰就這么直愣愣地朝著慕嵐沖了過去了。
看到這一幕,不說追風(fēng)傭兵團(tuán),就連百川傭兵團(tuán)的不少人也皺起了眉頭,一招擊殺一個小姑娘,手段確實是過于兇殘了。
而犇碩則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置信,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十八歲的小青年,根本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害死一個無辜的人。
別看犇碩長得一副粗獷的模樣,但是心腸軟得很呢,現(xiàn)在眼睜睜地看著慕嵐一個小姑娘被人當(dāng)眾燒死,雖然不是他下的手,但是和他也脫不了關(guān)系,這樣一來,心里能好受么?
犇碩當(dāng)即就回頭,對著柳波峻怒目相視的,開口質(zhì)問道:“柳波峻,你也太卑鄙狠毒了吧?那小姑娘才十來歲的,你也好意思下此毒手?我看別人說的沒錯,你就是心胸狹窄,心狠手辣!”
其他追風(fēng)傭兵團(tuán)的人聞言,自然不能和自己人唱反調(diào)了,當(dāng)即,一個模樣嬌媚的女子笑著道:“郭隊長,你們團(tuán)的行事作風(fēng)可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啊,以前小女子多有得罪的地方,還望郭隊長多多見諒,饒了小女子一命,以后我定會讓我們的人避著些。”
雖然是討?zhàn)埖脑挘菑呐拥目谥姓f出來,卻顯得分外諷刺,她一個圣靈師都得對他們說出這樣的話,更何況是慕嵐一個小姑娘?
且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你們一群大老爺們兒對一個小姑娘下此狠手,簡直丟了全團(tuán)人的臉,不過放心,這事兒我會幫你揚出去的,到時候你們橫著走都沒問題。
所以女子話音剛落,郭隊長的臉色頓時間就黑了,這不是給他們百川傭兵團(tuán)抹黑么?這要真的傳出去的話,他們百川傭兵團(tuán)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柳波峻的臉色也不好看,他看了犇碩一眼,然后冷笑道:“我心狠手辣?剛剛大伙兒可是瞧見了的,那小娘們兒對我可是下了死手的,要不是我命大,這會兒都得給她砸死過去。”
聽到柳波峻的話,其他人忍不住嘁了他一聲,砸死過去?這話兒倒是說的不理虧啊,就連百川傭兵團(tuán)的人都不好意思了,就慕嵐一個普通人,能把他砸死過去,簡直天下奇聞了。
原本慕嵐在二樓,別人懷里被迷得暈乎暈乎的,滿腦子只剩下帥哦帥哦的,但是聽到一樓的動靜,當(dāng)即忍不住笑了,和剛剛那個笑容不同,這會兒慕嵐的笑容里帶著幾分兇意,看著讓人瘆得慌。
對方似是又愣了愣,應(yīng)該是沒想到慕嵐會露出這樣的笑容,正當(dāng)他愣怔的時候,慕嵐就非常利落地從他的懷里跳了起來,然后站在二樓的闌干前低頭看向一樓。
柳波峻還不知道慕嵐就在二樓緊盯著他呢,這會兒慕嵐死了,他也就放心了,又道:“而且這是我們的事情?和你們追風(fēng)傭兵團(tuán)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吧?”
柳波峻的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他就不信追風(fēng)傭兵團(tuán)會為慕嵐出頭。
聽到柳波峻的話,犇碩氣得咬牙切齒,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卻被一旁的嬌媚女子給拉住了,示意他不要沖動,因為她怎么感覺好像有點兒不太對勁啊。
而柳波峻不知道嬌媚女子在想什么,但是見她拉住了犇碩不讓他說話,就以為他們服軟了,當(dāng)即露出了一個得瑟的笑容,襯著他那一臉血,怎么看怎么詭異。
“嚯嚯。”在二樓的慕嵐聽到了,干笑了一聲,道,“死娘炮,那我打死你是不是也不關(guān)百川傭兵團(tuán)的事啊?”
聽到慕嵐的話,底下的人皆是一愣,待抬頭看著在二樓完好無損的慕嵐時,直接傻眼了。
她怎么會在二樓的?
而且他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二樓有人的?
原本柳波峻還笑得很得瑟呢,結(jié)果這會兒看到慕嵐就跟見鬼似的,見狀,慕嵐笑得更開心了,對他道:“怎么?想一把火燒死我,順便把你以前干的齷齪事一并燒掉啊?”
聽到慕嵐這話,柳波峻的臉色微微一變。
而其他人聽到慕嵐的話,則面面相覷,剛開始他們以為慕嵐對柳波峻下手,是因為他說話難聽,但是現(xiàn)在聽來,敢情兩人以前還有舊恨了?
“你他娘的,我就說你這個死娘炮怎么那么著急著給人下死手呢,原來是怕你以前干的壞事都讓人給捅出來了?”
看到慕嵐沒事,犇碩也松了口氣,原本他喊柳波峻作小白臉的,但是聽了慕嵐的話,也跟著她一起喊死娘炮了。
一旁的嬌媚女子看到慕嵐,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呢,剛剛她就說怎么一團(tuán)火燒過去,不僅沒有半點慘叫聲,連點渣渣都沒有剩的,敢情是根本沒燒著啊。
“這只是你的片面之詞而已。”和柳波峻交好的幾人就開口了,對慕嵐道,“而且柳哥是我們百川傭兵團(tuán)的人,我們怎么就不能管了?”
“沒錯,我們百川傭兵團(tuán)的兄弟姐妹都是一家人,柳哥的事情我們當(dāng)然得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