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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盈忽然恍然大悟,原來舅舅算計的是白家的那顆血養珠!
難怪舅舅之前不接受白小姐的委托,卻接受了白家的委托。那顆血養珠能安分下來,白小姐就必須用命血祭,所以舅舅拒絕了白小姐救命的委托,接受白家的委托是為了可以得到血養珠。
可是,這個白小姐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能讓血養珠去吃別人的血拿別人的命呢?舅舅又為何想要這顆血養珠呢?
一肚子的疑問,紀盈左思右想沒想出來,不過她也沒時間去想了,白瓷珠已經走近趙斐羽,她只有一次機會能救出趙斐羽。
白瓷珠走到趙斐羽身邊,彎腰檢查趙斐羽,紀盈看準時機,從樹上翻了下來,腳直接踹向白瓷珠。白瓷珠雖有防備,但她終究不是練過功夫的,紀盈借著樹干力量的一腳,直接將她踹得向左跌去,再一抬眼,便看見紀盈拎著趙斐羽的后領,拖著他的身體,直接帶著他鉆進樹林里了。
白瓷珠正要起身去追,身后一個凌冽的男聲傳來:“不必追了。”那人臉上慘白,皮膚龜裂,說話時牽動的肌肉僵硬牽強,連嘴角的動作都十分的不和諧。
望著身后的男人,白瓷珠有些不甘心:“先生,就讓他們這么跑了?!”
“白小姐,相較于與李曉婷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趙斐羽,剛才的那個姑娘是更適合做血祭的人。”
“為什么?”白瓷珠對于血祭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她只知道只要按照先生的方法,讓符合條件的人一個個代替白家人血祭,她就可以一次次的逃脫,僥幸活命下來。只要能活著,犧牲多少個人,她都不在乎。
顯然這個面容枯干詭異的男人心情甚好,嘴角的笑容咧開的更大,臉上隨之脫落了一整塊皮,他也沒有在意分毫:“兩種最不相容的血統生出的怪物,竟然能夠存活至今,世間僅此一只,她的血珍貴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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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盈拖著趙斐羽飛奔,不知道跑出去多遠,并沒有遭到意料中的追兵,可是她也徹徹底底的迷路了。鬼打墻了五次之后,她已經放棄尋找出路了,顯然是掉進了某個人的算計中。這時候,趙斐羽已經轉醒,他十分戒備的瞪著紀盈:“你干什么帶我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本來就因為尋不到路,紀盈窩了一肚子火,結果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還這么不領情不道謝的,她伸手朝著他的腦袋狠狠的拍了過去,“啪”的一下子,將趙斐羽打的眼冒金星。對方在雙手捂著自己腦袋,雙眼含著一包淚,可憐兮兮的模樣下乖乖的聽了紀盈講的前因后果。
趙斐羽不信:“白瓷珠才不可能害我呢!我是她男朋友!”
紀盈直接丟給他一個大白眼:“傻帽兒,人家就是利用你的感情要你的命呢!”
趙斐羽不樂意了,朝著她扯著嗓門喊:“我不信,我不信,你說的那些事情都是子虛烏有!白瓷珠只是跟我約會,絕對不是為了害我……啊!!!那,那,那,那是什么?!”趙斐羽開始歇斯底里驚叫,不顧一切一轉身就撲進了紀盈懷里,哭著喊著大叫著:“盈盈姐,那是什么?!我好怕!”
紀盈恨不得直接將他拎起來往地上一摔,直接摔得腦仁迸裂,讓他死個痛快!
她抬頭看了看四周,冷哼一聲:不是追兵沒來,只是時候沒到!
放眼望去,四周爬滿了尸體,準確的說,是血被吸干的尸體。這些尸體皮包著骨頭,眸中無色,臉色漆白,行動呆滯,目的卻非常明確。他們一群群的向前爬,已經露出白骨的手指在泥土地上摳出五個窟窿,撥出來繼續向前,無論是山坡還是巖石,都不能阻擋他們的去路。這群干尸,正爬向包圍中心的紀盈和趙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