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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易覺得自己的運氣有時候挺不錯的。本來只是打聽白家的事,結果把懷川紀家的紅瞳咒術摸清了一些;本來想要通過白家找紀盈,結果淘淘接個電話說:“紀盈失蹤了!”
只是,他不錯的運氣,雖然滿足了他的好奇心,卻把他推向了更提心吊膽的世界!
淘淘放下電話,有些慌張,拍了拍他的肩膀:“喂,兄弟,幫個忙,把我送同花路口,我一個朋友出事了!”
趙易二話不說,腳踩油門就走,楊壕丹也覺察出事態的嚴重性,悄聲安慰:“沒事的,會好的?!?
車子一路行駛的很快,趙易平復慌亂試探著問淘淘:“你的朋友,叫紀盈?”
淘淘雖然不在狀態,卻突然警惕:“打聽這個干嘛?!”
趙易老實回答:“我有個朋友,也叫紀盈,是個愛笑的小姑娘。”紀盈無論是演戲還是不演戲,她確實是個愛笑的小姑娘。
楊壕丹第一次從趙易的口中聽到紀盈的名字,心里有了計較:難道趙易這么久不談戀愛,是跟這個紀盈有關?
見淘淘毫無反應,他又說:“她也會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淘淘一直沒說話,眼睛里全是戒備。終于到了目的地,他直接跳下車,直奔路口一個報停跑去,趙易下車,告訴楊壕丹:“你把我車開回去,不用管我,我有事?!比缓?,頭也不回的就去追淘淘了。
楊壕丹站在車邊風中石化,kao,他這都遇到的什么人啊,一個比一個神秘!
同花路口是當地比較有名的小吃街,報停拐角另一頭,有家冰淇淋店,店門面外有幾張供客人坐著的桌子。深秋季節吃冰淇淋的人不多,外面的座椅大數是空著的,只有角落的一張桌子旁,坐著位美女。
淘淘知道趙易跟著他,他也不介意,抬頭看見坐著的這個細細高高的大美女,他小跑幾步,湊近她就問:“林璐,到底怎么回事啊?你通知先生了嗎?”淘淘聲音壓得很低,趙易跟在后面并沒有聽太清。
那個名叫林璐的美女剛想回答淘淘的問題,就看到淘淘身后跟著的趙易,她眼神直直的盯著,那樣子很不禮貌。
趙易被她看的不舒服,想躲避她的眼神,最后還是迎了上去,他自我介紹:“我叫趙易,是淘淘的朋友,如果不是重名的話,我也是紀盈的朋友。”
林璐收起自己冒犯的眼神,冷靜的說:“趙先生久仰大名,紀盈回來的時候,經常提到你?!?
這一回答,淘淘也驚訝了,轉頭看向趙易:“你真的認識紀盈?怎么不早說??!我一般都不做熟人的買賣,我告訴你,錢……照付不誤,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趙易苦笑:“我沒差過你的錢吧?!”
淘淘不理他,而是問林璐:“究竟怎么回事?你怎么說紀盈失蹤了呢?”
林璐見趙易也不算外人,三個人坐在桌子邊,聽她緩緩道來。
大約一個月前,裴行方收到了白瓷珠小姐的一封求救信,請求救救她。林璐口中的裴行方,就是紀盈的舅舅。白家的那顆瓷珠是綏門陸家血咒術的咒器,又叫血養珠,是需要持續用人血養著的東西。要救她,就需要解除詛咒,裴行方覺得不好參與此事,于是回信拒絕了。
但不久后,裴行方又收到了白家老爺子的信,信上說:白瓷珠帶著血養珠跑了,請求幫忙把血養珠找回來。只是追回珠子,比要解除詛咒容易多了,裴行方接下了這筆生意。當時沒有任務的紀盈,就被派到了白家。后來的事,趙易比他們清楚。紀盈假扮白瓷珠,相親、出車禍等等。
紀盈及時反饋了一些查到的線索,裴行方覺得此事不妙,決定換下紀盈,由林璐親自來辦,紀盈本來也乖乖答應了,結果她音信全無,至今沒有聯系上。林璐接下任務,到了白家,才知道紀盈失蹤了,千真萬確的失蹤了。與她一起失蹤的,還有個大男孩兒。
這個大男孩兒,趙易當然不陌生,就是他的弟弟趙斐羽。
林璐說:“我怕出事,通知了先生,又想到淘淘在當地,是不是會有一些線索?!彼齻兞晳T稱呼裴行方為先生。
趙易回答:“跟紀盈一起失蹤的是我的弟弟,他是白瓷珠的男朋友。”這大概是唯一能把這些人都牽連到一起的線索。看了林璐,趙易好奇:“林小姐,你是怎么第一眼就認出我的?”
林璐優雅一笑,她回答:“趙先生在我們這有個委托的案子,我們自然要調查你。不巧的是,你的案子,先生交給了我負責??梢哉f,從你出生到現在,一切事情,我都了如指掌?!蔽邪傅膬热菥褪鞘昵摆w易目睹的命案,她沒明說。
聽她這么一說,再加上被透視的眼神,趙易忽然覺得渾身不自在,好像自己被扒光了一樣。他清了清喉嚨,壓下不舒服的感覺,問:“那么,尋找紀盈,我們現在要怎么做?”
“我們現在并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只能從白家入手。先調查白家,然后等先生過來?!睂τ谮w易要求加入,林璐既沒驚訝,也沒拒絕,她調查過他,自然知道這個人哪都好,就是好奇心重,用紀盈的話形容:“早晚得死在他的好奇心上!”
白家,趙易已經調查了好多遍,他能得到的線索,少之又少。白家老爺是個嘴嚴的,想套他的話,次次碰壁。白家上下都是老仆,對主子忠心,更是一點秘密也不肯透露。
林璐所謂的調查白家,方法簡單的讓趙易差不點掉了下巴,她口中調查,更準確的說,是刑供逼問!簡單粗暴又直接!
“你,說,還是,不說?!”林璐的外表,是高高瘦瘦的大美女,柔弱纖細,嫵媚動人,用現在區分美女類型的方法形容,是花瓶型的美女??墒牵丝?,她一只腳踩白老爺的后背,一只手握著一把锃亮的匕首抵著人家脖子,隨著說話的動作,已經在白老爺脖子上劃出一道口子,細小的血珠都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