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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前霍格莫德周
“笑料店就那么幾樣東西,在對角巷的對面,有一個翻倒巷,那里有一家店,里邊總是有很有意思的東西,比這些幼稚的產品好玩多了。”德拉科閃躲了一個奔跑過去的女孩,對著哈利說。
“哦,聽起來很酷!”哈利也來了興致,“哦,嘿!小心點——”一個唄斗篷裹得嚴嚴實實的人突然撞到了哈利,哈利條件反射的扶上了他的手臂。
“嘿!——”這個奇怪的人突然抓住了德拉科的手。
“啊————!!”在一個小女孩的尖叫聲中,人們才發現剛才站在這里的三個人消失了。
一落地,德拉科就知道自己被帶著幻影移形了。他強壓不適直接一個回旋踢,踢翻了黑袍人。
“昏昏倒地!”早在這里等候的小矮星彼得把魔咒射向德拉科。德拉科就這回旋踢的沖勢一個滾地翻,躲過了魔咒,哈利也反應過來,上前攻擊彼得,一擊落空,彼得已經幻影移形出現在另一個方位。剛才倒地的黑袍人也消失在原地,他們在用幻影移形和魔咒對付德拉科和哈利。
黑袍人的身手很靈活,當慣老鼠的小矮星彼得雖然體型像個圓蘿卜,但是一樣閃躲靈活,讓德拉科和哈利很難抓到兩人。黑袍人和小矮星接連從各個刁鉆的角度位置發出的攻擊魔咒打中了閃躲失誤的德拉科。戰斗越拉越久,兩人漸漸體力不支,雖然也打到黑袍人和小矮星幾次,但是也總是被魔咒打中或者擦傷,滿身傷痕讓他們更不靈活了。
終于,德拉科突然被轟倒,黑袍人反應及其迅速,還沒等德拉科完全倒地的時候就補上了一個‘統統石化’,魔杖抵上了德拉科的脖子。
哈利一個猶豫,就被幻影移形到身后的小矮星打中了。黑袍人和小矮星彼得粗暴的拖著兩人的領子,把昏迷的兩人拖到了岡特家的老宅。
黑袍人脫下了斗篷,點上了屋子里的蠟燭,再一揮魔杖,剛剛轉醒的德拉科和哈利被兩根尼龍繩結結實實的捆住了,“主人,我帶來了哈利·波特和馬爾福家的小子。”
“哈——馬爾福,哈利·波特,伊萬斯呢?吉本!我讓你帶來的是伊萬斯和波特!”一個尖厲的聲音從沙發那里發了出來。
“伏地魔!”哈利第一時間認出了這個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我的主人,一切都準備好了。”彼得匍匐在沙發前,語氣諂媚。
“很好,蟲尾巴,做得好。吉本,折磨他,殺了他,讓盧修斯·馬爾福來看看,背叛我的下場。現在——”
話音剛落,小矮星得到指示,上前把沙發上的一團抱起,伏地魔,以一個及其丑陋骯臟的嬰兒形態呈現在德拉科和哈利面前。它沒有毛發,渾身像長了鱗,皮膚暗紅,像受傷了的嫩肉。它的胳膊和腿又細又軟,它的臉——沒有哪個活著的孩子長了這樣的臉——一張扁平的蛇臉,上邊有閃閃發光的紅眼睛。在這昏暗潮濕的環境下,更顯得恐怖。
小矮星給哈利上了昏迷咒,拎起他的領子離開了房子。
“告訴我,小馬爾福,你的父親如果看到你將受盡折磨而死,會怎么哭著哀求主人?”吉本一把拽起德拉科的領角,魔杖抵著他的臉。
德拉科撇眸看著吉本:“你想知道嗎?”
“啊,小馬爾福?說出來,我會讓你死得痛快點。”
“當然,當然,——我的父親會很難過——”馬爾福不知何時已經站穩了,這么近的距離,直接用頭用力撞上了吉本的眼睛。
“啊!!”吉本痛呼,“鉆心剜骨!”
“啊————”同樣這么近的距離,被束縛的德拉科避無可避的中了惡咒。全身的刺痛讓他難以忍受的顫抖低呼。
短短幾秒,吉本就把咒語停止了,但是德拉科從來沒覺得幾秒鐘可以過得這么長。
“該死的,該死的!狡猾的馬爾福!該死的馬爾福!”吉本面色猙獰的吼。
“白..癡。”德拉科全身的顫抖差不多十秒之后才漸漸停止。
“四分五裂!”吉本的攻擊又打了過來,德拉科咬牙躲閃了一下,避開面門,魔咒還是結結實實的打到了背上,霎時皮肉翻飛血流如注。
“背叛者!鉆心剜骨!”
“啊——”本來生生咽下去的痛喊,因為這一道鉆心咒讓德拉科再次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力,不由自主的涕淚滿面。
“啊,馬爾福家的小寶貝兒——”吉本的魔杖戳著德拉科早已充血的眼角桀桀怪笑。
德拉科閉上眼睛,不看吉本。還有機會反擊嗎?
吉本惡狠狠的把德拉科踹到一邊,鉆心咒持續了將近十五秒才停下來。蠟燭早已熄滅,不透光的窗戶讓屋內大白天也沒有任何明亮的光線,德拉科被一腳踢進了黑暗的角落。
“阿瓦達索命。”一道綠光從吉本的杖尖射向了德拉科所在的角落。吉本推門離開了房子。
黑暗中的德拉科緊緊地握著魔杖,大量的失血和鉆心咒的折磨讓他漸漸開始喪失意識,吉本的索命咒雖然沒有打中他,但是他也離死不遠了,如果還沒有人來救他的話——
“小馬爾福先生,我很抱歉,我們的保護不周讓你受到了這樣的傷害。同時,謝謝你提供的記憶。”鄧布利多站在德拉科床邊,誠懇的道歉。他剛在辦公室的冥想盆里看完這段記憶。
“我聽說帕金森家和扎比尼家都被攻擊了。”
“帕金森家和扎比尼家都和馬爾福家一樣受到了洗劫,所幸的是,沒有人員傷亡。帕金森家沒有什么人了,扎比尼夫人也躲了起來。目前為止還沒有被食死徒找到。我也會為他們提供保護。”鄧布利多表情嚴肅。
“哦,先生們,早上好。”艾得拉躺在床上懶洋洋的半睜著眼睛,“也許該給我來點吃的?”
“哦,艾得拉,很高興你又一次醒來。”鄧布利多拿起艾得拉床桌上的銀勺,敲了敲餐盤,瞬間,食物放滿了整個床桌。
“我也很高興,先生,我覺得我已經不困了。”艾得拉毫無形象的大吃大喝起來。
“我想知道,你吃的東西都排泄到哪里了?要知道,你每次吃完就只在床上睡了好幾天。”德拉科突然問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