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丟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從洗手間回來的陸若瑤,環視球場好幾遍,還是不見跡部的身影,“他去哪里了,就上了個廁所人就不見了。”這可不像跡部的作風,訓練時間莫名其妙離開球場,最重要的就是,居然沒跟她打招呼!!
“瑤瑤,你在找跡部嗎?”忍足侑士這只關西狼鏡片上掃過一道精光,“他剛剛被松尾瑩叫走了,好像有什么事情。”
接著就是耐著性子觀賞著陸若瑤的小臉上演各種扭曲的表情,“靠!居然敢背著老娘跟別的狐貍精私會!跡部景吾,你最好已經做好相當不錯的覺悟了!”陸若瑤雙手握拳,發出清脆的“咯吱”聲,憤憤地大步踏上“捉奸”的旅途。
“喂,你這樣真的好嗎?跡部會不會出什么事?”宍戶亮手肘頂了頂忍足侑士,表情卻是興趣盎然。
陸若瑤緊緊握著兩個熊熊燃燒的拳頭,雙眼冒著閃亮亮的火花,嘴里還不住地罵著那個該死的家伙,“你死定了,臭屁蟲!你給老娘等著,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塊,五馬分尸,然后剁成肉醬,沖進下水道!!!”
走過小樹林的時候,腳步停住了,那兩個人怎么這么熟悉啊!倒退幾步,躲在一棵櫻花樹后,開啟特工模式。兩個人在說話,無奈距離有點遠,聽不清楚。努力豎起耳朵,還是聽不清楚!!抓狂了,早知道就買個竊聽器放在他身上了。“不行不行,這是犯法的。”用力甩甩頭,甩掉那不正常的想法。
而此時,被偷看的松尾瑩似乎察覺到了那顆櫻花樹背后的異樣,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接著,將雙唇貼上面前男子的唇,而那個男子竟然沒有推開她。
躲在櫻花樹后的陸若瑤驚訝地捂住了欲要驚呼出聲的粉唇,只是怔怔的不可置信地望著面前接吻的兩人,她感覺心臟在一瞬間停止跳動了,就連呼吸也變得緩慢。“為什么,為什么不推開她?”只感覺鼻尖一酸,眼里就簌簌地掉了下來,心里像被烈火灼傷般疼痛。
看到樹后的人捂著嘴跑開,松尾瑩得意地從跡部身上離開。“謝謝,以后我不會再纏著你了,祝福你跟陸若瑤。”不過,很可惜,馬上你們就會結束了。
還渾然不知的跡部,面無表情,只是淡淡地說:“以后別再針對她,本大爺對她是認真的。”轉身,從衣兜里拿出絲巾拭去唇上的唇印。
陸若瑤掩著面一路狂奔,眼淚不可抑制地滑落臉頰。
“瑤瑤……”剛訓練完準備出去買飲料的慈郎撞上了低著頭狂奔過來的陸若瑤。怎么感覺有點怪,直到聽到輕聲的啜泣聲,“瑤瑤,你怎么哭了!”
瑤瑤哭了?還在一邊收拾的大家都紛紛圍了過來,看到陸若瑤不住的眼淚,不由自主地皺緊了眉頭,關心地問道,“怎么了,瑤瑤,誰欺負你了?”
“告訴我們,誰欺負你了,我們幫你報仇!”鳳一副準備隨時干架的樣子。
忍足侑士遞上一張紙巾,有種不詳的感覺,“瑤瑤,你找到跡部了嗎?”
“沒有,沒找到。不知道在哪里。”結果紙巾,擦拭著臉上的淚水,閉著眼睛腦海中揮之不去的畫面,“我沒事,告訴跡部,我有點事,先回去了。”
努力低著頭,將頭埋在兩邊垂下的頭發里,可是一轉身,眼淚又一次傾瀉而下。
“瑤瑤她怎么了?從來沒見過她這樣。”向日擔憂地望著陸若瑤離去的背影。
宍戶亮緊鎖著眉,“侑士,她到底怎么了,該不會……”
“不知道,我也懷疑過她是不是看到了跡部跟松尾瑩什么事情,可是她說都沒有找到跡部。”忍足侑士這是被陸若瑤唬怕了,真心分不清楚她的話什么時候是真什么時候是假。如果真是她看到了什么,那他罪過就大了。
就在陸若瑤離開不久,單手插兜的跡部邁著優雅的步調回來了,不料卻看到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樣子,甚至還帶著擔憂,“你們這是怎么了?”
“跡部,瑤瑤讓我們轉告你,她今天有事,先走了。”日吉若轉達之際頭也沒抬一下。
慈郎怏怏地接上話茬,“她哭了,瑤瑤她剛剛哭了。”
跡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英氣的臉上眉頭擰在了一起,低沉地問道:“出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剛剛她出去找你了,但是沒找到你,結果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她哭得很傷心,問她也不說。跡部,你還是先回去看看吧。”忍足總感覺這一次事情會很嚴重。
“嗯。”丟下簡單的一個回答,拎起外套就超著校門口走去。
前腳邁進家門,米莉就一臉著急地迎了上來,“跡部少爺,您總算回來了,您快去看看小姐吧!她一回來就把自己鎖在房間里,我怎么說都不開門!”
“知道了。”隨手將外套一丟,匆匆上了樓。
站在她的房外,扣著房門,“寶寶,出什么事情了?先開開門好嘛?”
沒有任何響聲,“你別這樣,有什么事情跟本大爺說,你先把門打開。”跡部說不出的擔憂,想起醫生說過的話,心被吊得更高了,加上房間內沒有一絲反應。
半晌沒有動靜,還是命令老管家將備用鑰匙拿來,正準備開門,房內傳來了哭泣聲,“不許進來!你們誰都不許進來!讓我一個人靜靜……”
開門的動作停止了,只是隔著門安撫道,“寶寶,別哭了好嘛?你要做什么本大爺都答應你,你想吃什么本大爺馬上叫人去做。”聽到她的哭聲,他真的慌了。
“都走開!誰都不要理我!走開!”房間內傳來傷心的嘶吼聲。
面對這樣的陸若瑤,跡部除了擔憂與著急,其他什么都不能做,或者說他是不知道該怎么做。此時老管家拿著手機過來了,“跡部少爺,酒井夫人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