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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隨牛車而行,田暮雪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的大自然原始風(fēng)光,是多么美麗,眼前的世界是如此動人,到處都是尚未開發(fā)的土地,遠(yuǎn)處是無窮無盡的叁天森林。
在這個時代,人類對大自然的破壞,只仍在開始的階段。但到了二十一世紀(jì),這條不歸路卻已去到了盡頭,使人類飽嘗損害大自然原生態(tài)后的各種苦果。
假設(shè)自己有能力去改變這一切,歷史會否被改寫呢?
一路上田暮雪不緊不慢地尾隨那輛牛車,從二人言談間判斷,那個坐在牛車上的公子家勢,在這附近似乎算得上大財主級別的,這點從路上很多人跟他打招呼時恭敬的態(tài)度,就能看出來。
隨著牛車進(jìn)入一個山腳下的村莊,田暮雪不禁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個村莊的男女,與剛才路上見過的男女裝扮又有不同,不但身形高大健美,女的更是皮膚白,穿著袒胸露臂的短衣短裙,性感非常,教他大開眼界,難以置信,一改他心目中凡古代人必穿著保守的觀念。
這古代地域區(qū)別怎么就變化這么大呢?也就幾里地面,先不說服飾上有區(qū)別,就連說話口音似乎也有區(qū)別。
可讓田暮雪不明白的是,村子所有人行色匆忙間對那個牛車上的公子打著招呼,可看向他的目光卻帶著一種警惕之色,難道這個村莊出了什么事情?
田暮雪這樣想著,遠(yuǎn)遠(yuǎn)見村子一間大房子前面一片空地上圍滿了不少人,旁邊幾顆參天大樹上還拴著著十幾匹健馬,人群里面響起銅鑼聲,人聲嘈雜,好像一個市場般熱鬧,他卻不知道那個公子口中的馬方,原本就是靠販賣馬匹起家的財主。
那牛車上的二人也擠了進(jìn)去,有熟人跟他打著招呼,田暮雪也跟著湊了過去。
入得人群,田暮雪渾然沒在意旁邊之人異樣的目光,見那座大屋的臺階處,站了十多個勁服大漢,個個似乎都受了不輕的傷勢,中間一人頭頂高冠,服飾較為華麗,與村子里粗衣陋服的農(nóng)民有著天淵之別。
田暮雪眼力極好,雖然隔了十多米的距離,但也看到那高冠男子雖然長得方面大耳,相貌堂堂,但臉上卻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仿佛也挨過一頓狠湊。
高冠男子嘰里咕嚕說了一通話,不是方言漢語,似乎是少數(shù)民族語言,田暮雪聽得暈頭轉(zhuǎn)向,人群卻是一陣哄動,立時有幾人哇哇大叫著去大樹下牽馬擁了過來。
就在田暮雪不知道發(fā)生何事之時,先前他尾隨而來的那位公子,卻走向方面大耳中年人,行了一禮后,說道:“馬兄,你說昨日那姓張的小子,是當(dāng)年派力士行刺始皇帝陛下張良的后人”言語間滿是驚訝。
那高冠男子對那公子還了一禮后,也說起了田暮雪能聽懂的話“王兄弟,這事說來話長,做哥哥的有空再跟你詳談,昨夜那小娘皮讓姓張的小子帶人劫走了,這天道會的誅心令,想必王兄弟就是沒見過,也聽過吧!你看看”
說著將手中一塊青色令牌,遞給那姓王的公子看了看。
“天道會?誅心令?什么亂七八糟的啊!光明教已經(jīng)讓他大感意外了,這秦朝什么時候又冒出了個天道會啊!”
這次高冠男子的話,田暮雪倒是聽明白了,但聽得稀里糊涂,他雖然對歷史不熟知,但無論后世的歷史書,還是野史記載,以及電視劇上都沒說過秦朝時期,還有個什么天道會的組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