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婉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夜,林音召一晚上沒睡。只要她合上眼皮,顧巖摟著董涵初的身影就會異常清晰地浮現在她的腦海,她的心就像在被長著獠牙的怪獸一點一點啃噬,劇痛難忍。看來李眉說的是真的,顧巖因為她是李眉的女兒就放棄她了,所以投入了董涵初的懷抱,自己可以去苛責他嗎?林音召望著天花板想。林音召睜著眼,靜靜躺了一夜,沉重的憂慮化作血絲襲入她的眼睛。窗外的天空泛起一陣白,幾只灰色的雀鳥在高樓中徘徊,林音召看了眼床頭的鬧鐘,已經六點多了,她揉了揉脹痛的眼睛,發覺眼角還帶著淚水。她頭腦發昏地走到客廳,瞥見愿達的小屋還放在角落處,一陣莫大的凄涼感爬上她的心頭。林音召望著愿達的小屋發怔,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把她從恍然中拉回來,林音召回到臥室接起電話,陳靜關切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事情怎么樣了?和好了嗎?”
林音召咬著嘴唇搖頭,意識到陳靜看不到后,她趕緊說沒有,胸腔的悲痛跟著她說話的聲音一齊傳入陳靜的耳朵。
陳靜憤怒地罵了起來:“一點破事,他還有完沒完啦!你在家嗎?我來找你。”陳靜不到十分鐘就來了,她給林音召帶了一杯皮蛋瘦肉粥,一盒酸奶。林音召沒有胃口,陳靜強迫她必須把粥喝光。
“他到底怎么說?”陳靜氣呼呼地問道。
林音召一言不發地喝粥,她不想告訴顧巖劈腿的事情,否則陳靜肯定會找顧巖大吵一頓。陳靜見她不說話,立刻明白這件事自己幫不了她。陳靜看著林音召通紅的眼眶,心疼地抱住了她,這個女孩到底多能忍,她的沉默到底可以包容多少傷害和不幸呢。
“我可以不問你,但你撐不下去的話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答應我,多想想自己,我永遠是你最好的朋友。”
“我明白,你不僅是我最好的朋友,還是我唯一的朋友。”
李森今天起了個大早,一周前他裝了一小瓶長德牌白酒,拿到了質檢中心去檢驗,今天工作人員打電話告訴他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讓他去拿報告單。
李森拿到檢驗單時,不禁被報告結果嚇了一跳,按照報告單上的數據,再對比國家標準,這酒甲醇含量超出國家標準一百多倍。
原來這酒真有問題!李森憤怒地回到家里,白雪看見他氣呼呼的樣子,問他怎么了。李森把報告單扔在茶幾上,“你看看,這酒真有問題,他們心太黑了,這種東西流向市場不是害人命嗎?”
“怎么會這樣?”白雪盯著報告單驚詫地問,“你打算怎么辦?”
“不行,我要去工商部門投訴他們,還要打電話給電視臺,必須報道出來,及時阻止人們買他們的酒。”
“你還是匿名舉報吧,小心被報復。”白雪擔憂地說。
“還是先告訴電視臺吧。”李森打開電視,調到當地的頻道,這個點南奚電視臺正好在播新聞,屏幕下方有一個熱線電話,李森果斷地打了過去。
“喂,你好,我這兒有一個新聞線索,對······算得上南奚的大新聞。就是長德牌有一批酒有問題,甲醛嚴重超標,嗯,好。”李森掛電話前說了家里的地址,白雪擔憂地問他怎么樣。
“他們說明天就過來調查采訪。”
“這么快?,他們一下子就相信你說的話了?”
“我也覺得奇怪,他們好像一點兒也不覺得驚訝,不管那么多了,總比他們不報道要好。”
第二天早上八點左右,電視臺的人就來了,統共來了三個人,一個攝影師,一個女記者,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李森不明白他是干什么的。中年男人一進屋就問有問題的酒在哪兒,白雪趕緊從柜子里搬出酒箱子。
“你們買了一箱?”他驚訝地問。
“嗯,才喝了一瓶。”李森熱情地回答道。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抱起箱子就往外走。“誒,你干什么?”李森攔住他。
“哦,”中年男人堆出一臉夸張的笑容,“我把這些都拿去檢查一遍,只檢查出一瓶酒有問題說不定是偶然,不足以證明這批酒都有問題。”
李森半信半疑地看著中年男人離開了,他轉頭問女記者:“剛才那個中年男人是誰?”
“我也不清查,導演安排他來幫我們的,好像聽導演叫他‘王明’,他也沒幫上什么忙呀,不知道來干什么,我們采訪吧。”女記者不滿地說。
女記者說要采訪,可她提問題的時候心不在焉,像在應付一般。臨走時他們拿走了檢查報告,說是制作節目的時候要用。
李森問女記者節目什么時候播,她不耐煩地回答說,“不一定。”記者走后,李森茫然地看著白雪,“我怎么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別想了,你已經做了你該做的了。”白雪安慰道。
“董事長,電視臺的人說又接到舉報電話了,不過我都處理好了。”王明走進顧長德的辦公室說。
“又有人?事情都過去一年了,怎么還沒完?那批貨到底賣出去了多少?”顧長德不悅地皺起眉頭。
“這哪兒知道啊,我們回收得快,大概也就十幾箱。那個舉報的人就買了一箱,我已經把證據都拿回來了,電視臺那邊我也打點好了,您是他們最大的廣告商,他們不會爆出來的。希望那個爆料的人別再多事就好了。”
“你又不是第一次處理這個事,他要是再有小動作,你按老辦法處理,以后關于這件事不用來向我匯報了,出去吧。”
王明一出辦公室,顧長德身旁的手機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顧長德猶疑了一下,才要接對方就掛了,很快手機又收到一封彩信,他點開來看。
竟然是他和冷雅八年前在歌舞廳的合照!顧長德的手止不住發顫,手機從手里滑到了桌面,很快手機又響了,對方又發了一條短信過來。
“你的罪孽都由我來揭露怎么樣?”
顧長德照那個號碼撥了過去,對方居然接了。“你到底是誰?”他吼道,“有本事就在明面上和我較量!”
電話被掛斷了。
又一條短信發了過來:我會的。顧長德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
“咚”一聲。
顧巖把籃球砸在籃板上,他撿起球,走到球場邊坐下,掏出手機給董涵初打了個電話。“涵初,我今天要打籃球賽,你來幫我加油行不行?”
“是嗎?什么時候?”董涵初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問。
“半小時后。”顧巖用逗玩地語氣說。
“我午覺還沒睡醒呢,不想去了。”不知道為什么,和顧巖在一起后,董涵初對他的熱情好像下降了。
“哦,”顧巖有些錯愕,董涵初向來是顧巖說什么就是什么,從不拒絕他的提議,今天怎么了,“那好,你繼續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