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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想到什么了嗎?”
“我猜想威脅我和你的極有可能是同一個人,給我看看那個圖片,說不定我能知道些什么?”
楊安看了一眼陳政,陳政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張圖片,這是他早上打印好的郵件里的圖片。顧長德看了一眼圖片,猝然站了起來,“是這個女人!”楊安警覺地看著他:“女人?擔(dān)架上的人被白布蓋著,你怎么知道是女人?”
顧長德埋著頭,嘴里小聲重復(fù)著“這不可能,不可能。”
“到底怎么回事?”
“那張照片里死的是冷雅,八年前我叫你幫了一個忙,你記得嗎?”
楊安扶著把手,不耐煩地說:“那么多年前的事情我怎么記得?”
“關(guān)于一個妓/女,一個小孩兒,你想想。”
楊安費(fèi)盡想了一會兒,終于有一些隱約的記憶。“是那件事,但據(jù)我所知,知道那件事的人都死了,那現(xiàn)在這個人是誰?和那件事有什么關(guān)系?”
“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也許有我們當(dāng)初不知道的事情。”陳政補(bǔ)充說。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楊安喊了聲“進(jìn)來。”一位女秘書拿著一摞資料推開了門,她看了一眼顧長德,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jìn)。顧長德站起身,說道:“我該走了,局長,打擾了。”待顧長德走了以后,女秘書才開口說:“陳先生,你叫我找的那張圖片的確是新聞圖。”她把找到的舊報(bào)紙遞給楊安說:“就是這篇。”
顧芊這個周末約了董韶源看電影,自從那晚她撞見董韶源吻林音召后,顧芊平時(shí)上課見到董韶源,總會想起那晚令她心痛的一幕。她知道換做任何一個女生,遇到這種情況都會提分手吧,可自己除了看他的眼神有點(diǎn)怨怪外,什么也沒有提,她竟然只想忘了那件事,繼續(xù)和董韶源保持男女朋友關(guān)系。從影院出來后,顧芊挽著董韶源開心地說笑,她說的話沒有一點(diǎn)邏輯,也沒有笑點(diǎn),但她還是裝作很開心地樣子。
他們走到河西廣場,靜靜看著河對岸的夜景,顧芊想起迎接新年的時(shí)候,他們也是站在現(xiàn)在這個位置。
“顧芊,你想分手嗎?”董韶源淡淡地說,他隨意靠在欄桿上,任河風(fēng)吹起他的衣角和發(fā)梢。
顧芊最怕的事情還是來了,她呵呵地笑,“為什么分手?你又沒做錯什么?那件事情,音召姐已經(jīng)跟我解釋了,我不會怪你的。”
“她怎么跟你說的?”董韶源驚訝地問。
“她說你把她當(dāng)成另一個人了,”顧芊努力扯出一絲微笑,“韶源,你能告訴我一些關(guān)于那個女孩兒的事嗎?聽說你一直在找她。”
董韶源甜蜜地笑了,搖了搖頭,他的表情好像在說,那是屬于他一個人的美好回憶,不愿透露給別人。顧芊淪陷在他迷人的笑容里,哪怕那笑容不是為她,她也甘之如飴。
“韶源,告訴我她的名字總可以吧?我?guī)湍阏宜!?
董韶源猶豫了好久才說了兩個字——“白荷。”
“百合花的百合嗎?”
“不是,”董韶源在顧芊掌心一筆一劃寫,“是白色的荷花。”顧芊抬眸,癡戀地看著董韶源的眼睛,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可以走近董韶源的方法。反正音召姐說那個白荷不要董韶源了,既然這樣,那她就對自己沒有威脅了。顧芊何不干脆相信有這個人的存在,再通過這個人來拉近自己和董韶源呢?
“她一定很漂亮吧?”
“嗯。”董韶源眼中有一些特別的光彩,“很漂亮,很純潔。”
“你們怎么認(rèn)識的?”
董韶源的目光變得深遠(yuǎn),像一位飽經(jīng)滄桑的老人在回憶很久遠(yuǎn)的事情。“我們住的地方隔得很近,她每天上學(xué)都會經(jīng)過我家門口,我記得第一次和她說話那天是下雨天,她站在我家屋檐下躲雨,我偷偷從門縫看她。后來等得無聊了,她透過門縫窺探我家的院落,結(jié)果看到一雙眼睛,她被嚇壞了。第二次見到她時(shí)我鼓起勇氣打開門,請她進(jìn)來躲雨。”
“然后呢?她進(jìn)來了嗎?”
“嗯,我們就這樣認(rèn)識了。”
“后來為什么分開了?”
董韶源沉吟一會兒說:“我們搬家了,然后就再也沒聯(lián)系過。”
“真遺憾。”顧芊瞥了一眼董韶源,小心翼翼地問,“你喜歡她嗎?”
董韶源低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我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