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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政反應過來后，迅速打開車門，掏出腰間的槍，指著李子辰，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劫持的是什么人？趕快放手！”

李子辰無視陳政的警告，舉起匕首，發瘋似地朝楊安胡亂揮舞。陳政見警告沒用，迅速對著李子辰的手掌開了一槍，然后沖過去重重朝他腦后踢了一腳，李子辰握著血流不止的手掌暈倒在地上。

“局長，我們快走。”陳政把楊安扶到車上，再把李子辰扔在后備箱，朝醫院開去。“是他約的我們？”楊安捂著胳膊的傷口問，“你知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知道，他是李子辰，趙漫被殺后，是他報的警。”陳政一邊匯報，一邊問：“局長，你傷的嚴重嗎？”

“我當初叫你調查過他，你跟我說他沒問題？”陳政質問道。

“當初絕對沒有問題，現在人在我們手上還怕問不清楚嗎？”陳政的聲音微微發顫。

“那樣最好。”

顧芊和顧巖在和顧長德冷戰半個月后，一天回家看見客廳里坐著一個陌生的女人，她愜意地翹著腿，悠閑地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見顧巖和顧芊后，她夸張地驚叫了聲，殷勤地迎上來說：“你們回來了。”一邊說一邊去拉倆人的手，顧巖厭惡地甩來，沒好氣地問：“你是誰？”

李眉笑吟吟地從一旁拿出兩個禮物盒，“我叫李眉，你們可以叫我李阿姨，這是給你們買的禮物。”

“誰要你的禮物！”顧巖大致猜到了她的身份，憤怒地把禮物揮在地上，顧芊移動步子，躲在了顧巖身后。

李眉也有些怒了，“不要就算了。”說完朝二樓的臥室走去。

顧巖大步跨上去，攔住她，“你去哪兒？這是我家！”李眉壓抑著憤怒，努力保持笑容，說：“以后就是我照顧你們了，這兒也是我的家。”

“我們不要你照顧，滾出去！”

“小巖！”顧長德聽見聲音從書房里走出來，“以后她就住這兒。”

“爸，你會不會太過分了？媽才離開多久？你這么快就把這個小三帶回家！”

“有什么過分，”顧長德走向顧巖，“我和你媽媽已經離婚了，她能找男人，你們還不準我再婚嗎？”

“別指望我們會接受你。”顧巖壓低聲音對李眉說。

李眉笑了笑，“你以為我稀罕？”

顧巖拉著顧芊轉身要走。

“你給我站住！每次有事就往外跑，你還要孩子氣到什么時候？給我回房間。”顧巖立在門口，沒有動。顧長德走過去拉著他到了書房，關上門，語重心長地說：“顧巖，爸爸一向對你們都是放養，一般不會干涉你們的事情，是不是？”

顧巖盯著書桌的一角，倔強地說：“那也不是你找小三的理由！”

“想想你在酒吧唱歌的事情，你媽堅決不同意，爸爸為了支持你的愛好受了你媽媽不少責罵，推己及人，你就不能給爸爸一點空間？”

顧長德焦慮地望著顧巖，等待他的同意。顧巖終于轉過臉看著他眼睛：“你告訴我，你是什么時候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說實話。”

“兩年前。”

“是她勾引你？”

顧巖心底還是不愿把錯誤歸到他敬愛的父親身上，所以希望一切的錯誤只是因為那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他父親只是一個無奈的受害者而已。

顧長德在顧巖認識到這一點時就立刻看出了顧巖問題里的包庇和退讓，識相地回答說：“你可以這么認為。”

“你不愛媽了？”

“你敢肯定你一生只愛一個女人嗎？”顧長德反問道。

顧巖本以為他可以想著音召，然后理直氣壯地說“可以”。可是一個燦爛的笑容突然像煙火崩進了他腦子里，音召的面容逐漸在這個笑容里隱沒了。此刻在父親面前，顧巖沒有底氣做出這種神圣的保證。

他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看著低頭沉默的顧巖，顧長德滿意地拍了兩下顧巖的腦袋。“你是我兒子，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這沒什么好批判的，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