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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談過戀愛？”顧芊有些驚訝，沒出息的是董韶源微微示軟，她覺得什么都可以原諒了，“沒關系，我愿意給你時間。”

“謝謝你。”董韶源欣慰地拍了拍顧芊的肩膀。

林音召從圖書館回到家，發覺愿達今天沒有像以前一樣繞著她蹦圈，它慢騰騰走到她身邊趴下，舔了一下林音召的腳趾，林音召縮了一下腳，轉頭看著它。它縮回身子，乖乖地把嘴放在林音召腳掌上，靜靜地趴著。最近愿達的表現有些反常，每天總是一副很疲勞的樣子躺在地上。上次顧巖來她房間里時，愿達一反常態地沒有沖顧巖叫，顧巖臨走前還得意地問，愿達是不是年紀大了，叫不動了？這些日子，它的眼神越來越渾濁，步子越來越慢，吠聲也不如從前響亮。林音召收養它時，它已經是一只大狗，林音召根本不知道愿達的具體年齡，難道它的日子到頭了？林音召今天沒有給它帶晚飯，按照平時，它一定會沖著林音召“嚶嚶”地叫，來表達抗議，但今天它沒有。林音召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深呼了一口氣，對愿達說：“我去給你炒飯。”

最近，李璧心里的弦崩得更緊了，那個她一直懷疑的真相似乎馬上就要從她死水一般的婚姻生活里跳出來了。

半年前，她就從一些蛛絲馬跡中發現顧長德在外面有女人了。比如他衣服上染色的發絲，還有他固定的出差的地點。當時顧芊面臨高考，李璧忍著沒有發作，可幾天前有個女人竟然打電話到家里來了，那女人開口就嬌氣地叫了聲“長德”，李璧當即打電話給顧長德，和他大吵了一架，沒想不小心被顧芊聽到，還好她糊弄過去了。

李璧常常在想，現在孩子也大了，她還有必要束縛在這如墳墓般的婚姻里嗎？今天李璧約了兩個好姐妹去商場買衣服，她正在一排排春季新品中挑選時，一個穿著黑夾克，胸前掛著相機的中年男人走過來問：“請問，您是李璧嗎？”

李璧只當是耍花招的騙子，沒理他。中年人跟在她身后繼續說：“我是寧恒市晚報的記者，我姓唐。”

“你找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你，走開！”李璧嫌惡地說道。

“您丈夫是顧長德吧？”

她停下來狐疑地打量眼前的人，“是又怎么樣？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我就沒認錯，能換個地方說話嗎？是關于您丈夫的事。”唐記者不放心地掃了一眼四周三五成群的顧客。

“好，地點我來定，否則我就不去。”只要自己找個人多的地方，李璧估計這個男人也不敢對她做什么。而且他提到了顧長德，也知道自己和顧長德的關系，想必是掌握點了什么，自己不妨聽聽看。

“當然。”唐記者爽快地答道。

李璧打電話告訴朋友自己有事先走了，以免她們胡找，隨后找了一家生意爆棚的咖啡廳。

“說吧，關于我丈夫的什么事？話說你為什么不直接找他，要來找我？”

唐記者笑著從提包里拿出一張照片，反面朝上推到李璧面前。李璧利落地翻開照片，看見上面的人，她瞬間氣得嘴唇發抖。

照片上是顧長德摟著一個女人進商店的照片。唐記者很滿意李璧的反應，他解釋道：“這是我跑新聞偶然發現的，發出來應該是個大新聞。”

李璧聽見他這么說自然是想要報酬，于是開門見山地問道：“你想要錢去找顧長德，找我干什么？”

“顧長德是個狠角色，我找他怕是一分錢拿不到反而缺胳膊少腿就不值了，我想您也不想事情被公開，讓您的孩子被人議論指點吧。當然，如果你告訴顧長德，我要是有什么不測，那我什么也顧不上了，這些照片我必然會發出去。我來找你，是因為你才會為自己和孩子著想，顧長德怕是不會吧？不然也不會背叛你。”

這記者想必早就想好用顧巖顧芊來要挾她，故意在這兒等著她呢！李璧壓著怒氣問：“你要多少？”

“就要點孩子上學的錢，20萬。”

這個數字倒是比李璧預測的要少，對她來說不成問題，李璧爽快地答應了。

“您真是海涵，丈夫都這樣了，你還愿意幫他擦屁股，真忍得下去？”唐記者饒有興趣地問道。

“滾，這不關你的事，我會盡快把錢給你。”

半夜，顧長德工作完，正要躺下睡覺時，身旁的李璧突然幽幽地問道：“顧長德，你是不是在外面養情人了？”

顧長德還以為李璧睡著了，早知道他就在書房熬一會了，他機械地回答說：“又問，我說過多少遍了，沒有，我愛的是你。”

顧長德把一貫用的說辭又用了一遍，李璧原本再想給他一個機會，現在看來這個機會是不用給了。“我們離婚吧，我和你過不下去了。”

這話顧長德聽了不下一百遍了，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心安理得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