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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巖醒來時林音召已經不在家了,他迷迷糊糊走到客廳,見桌子上有張紙條,上面用小巧的字體寫著:早飯煨在電飯煲里,自己盛來吃,我去特殊學校了。
顧巖走到廚房拿了碗盛飯,還好他傷的是左手,做這些小事還行。愿達在一旁不停地吠,顧巖心情很好,根本不在意它,一個人坐著開開心心地吃飯。
顧巖不禁構想起來以后和林音召的生活,大致也就是這樣吧。晚上相擁而眠,度過漫漫長夜,早上起來能在滿是她氣息的房子里吃她親自做的早餐,如果沒有愿達這條煩人的狗就更好了。顧巖一直打算一畢業就和林音召結婚,他怕畢業后忙起來就沒有時間,聚少離多,萬一音召和別人跑了怎么辦?顧巖曾經也和林音召提過這個打算,林音召沒有明確拒絕,顧巖覺得很有希望。
吃過早飯,離開林音召的房子。顧巖暫時不想回家,干脆去了酒吧,碰到董涵初也在那兒。
“涵初,你在這兒!”
董涵初看顧巖來了,倒是有些意外。她是高老板叫來幫忙重整酒吧的。經過昨天那群人的“洗禮”,酒吧損失慘重,高老板連夜定了新的臺子凳子之類的東西,又叫了董涵初來幫忙擺弄。他特別交代了不要叫顧巖,他受了傷不方便,結果他不請自來。
高老板見到他,熱情地來問他的傷勢。顧巖說沒什么大礙,就是不方便唱歌。高老板連連擺手,強調掙錢事小,健康事大。顧巖看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又覺得無聊,他把整理酒瓶的董涵初叫過來,告訴她:“你現在去舞臺上唱首歌,熟悉熟悉,順便練練臺風。”
“好啊,我這人就是不謙虛。”
董涵初跨上舞臺,握著麥克風咳了兩聲,臺下的人都看著她。
“大家注意了啊!以后主唱的位置我擔了,誰叫顧巖殘了呢!”
大家哄笑起來,顧巖也笑,不過他笑的是董涵初終于不在他名字后加學長兩個字了,他聽著特別扭。
“現在沒有音樂,我就清唱一首吧,這首歌的名字叫《go》。”
董涵初投入地唱起來,一些人停下手里的工作打著拍子,高老板也沒制止,因為董涵初確實唱得好,她的聲音鏗鏘有力,別具特色,做主唱綽綽有余。
“唱的好!”顧巖喊到,“以前都是你給我捧場,今天我捧一次你的,可惜不能給你鼓掌。”
董涵初跳下舞臺,手一揮,豪爽地說:“你給了我在人前唱歌的機會,這是個大人情,不用捧場了。”董涵初坐到顧巖身邊,繼續說:“不過,你今天怎么會來酒吧?還這么早來,你家不是在河西嗎?”
“我昨天在音召那兒睡的。”
“哦。”董涵初咬著嘴唇掩飾心里的失落。
“要不我打電話把樂隊另外的人也叫來,讓他們陪你練練,大家盡快熟悉一下。”
“你不是說吉他手有事來不了嗎?現在你的手也沒辦法彈吉他。”董涵初看著顧巖裹著紗布的手掌,心疼地皺起了眉頭。
“我勸他一下,反正我現在閑。”顧巖邊說邊打電話。
“喂?陸嶠,是我。我找到人代替我唱歌,對,我代替你。我想把人集在一起,大家練一下,可是我受傷了,你今天再來最后一次,行不行?”
顧巖掛了電話,沖董涵初說:“他能來,其他人都應該沒問題,我發短信通知他們。”
“這個陸嶠面子這么大啊?其他人發短信,他得打電話。”董涵初不屑地說。
“他是比較傲,但確實有實力。”
過了十分鐘樂隊的人陸陸續續到齊了,鍵盤手鐘哥第一個到,接著是鼓手李宇,陸嶠最后一個到,他瞄了董涵初一眼,看著顧巖問:“你找的主唱是她?”
“對。”顧巖答道。
“也對,每次在臺下喊得那么大聲,嗓子應該不錯。”
董涵初裝作沒聽到他的嘲諷,客氣地說:“我是新人,你們多擔待。”其他人客氣地說哪里哪里,陸嶠不理她,跳上舞臺,說:“快點開始。”
“就唱一首《》,行嗎?”顧巖提議說。
話畢,陸嶠就彈了起來,其他人也快速跟上節奏。董涵初在心里罵了一句“這么急,要死啊。”但是現在練歌要緊,懶得和他們計較。當然,這首歌對董涵初沒什么難度,暑假里,她把披頭士的每一首歌都練熟了,所以輕輕松松完成了這首歌。
“怎么樣?享受嗎?”顧巖問董涵初。
“不錯,可以上陣了。”
陸嶠收好吉他,問顧巖,他可不可以走了。
“這么急?陸嶠你真的要離開樂隊嗎?”顧巖很希望他能留下來,畢竟這個樂隊算得上是他一手創立的。
“不是我要離開,是我不得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