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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了?”白依依怯怯地問道。
冷云天蹙了蹙眉沒有回答。
他優(yōu)雅地甩掉鞋子,解開襯衣上的紐扣,精壯結實的小麥色胸膛露出大半。
“過來!”冷云天似乎很不滿地看著依舊定格在沙發(fā)上的白依依,“難道沒看到你的丈夫回來嗎?”
依依起身,訥訥地上前。
還沒完全靠近他,已經(jīng)被他一把扯了過去。
緊緊被他束在胸前,她嗅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兒都掩蓋不了的香水味。
白依依咬了咬唇,心里針扎般疼痛。
報紙上說那個幕彥夕最近和冷云天走的最近,這個女人恰恰是白依依的大學同學,而且關系不錯,早就聽說她有著不可估量的政治背景。
他帶著她出入各種重要的場合,連依依都覺著她才應該是冷云天正牌兒的女人,而自己只不過是個大笑話。
妻子在家獨守空房,丈夫在外彩旗飄揚。
白依依的腦中又想起了那個小鳥依人般依偎在丈夫懷里的女人,他們親昵的照片幾乎占據(jù)了報紙的大半個版面。
白依依不是木偶,她看到這些的時候,會心痛的窒息,但是她沒有,從來沒有在冷云天跟前吵過鬧過。
不是她不敢,而是她有自知之明,這個婚姻于他于自己而言,只是個名存實亡的幌子而已。
她這個妻子也許今天,也許明天就會在他的暴怒之下下崗。
這個在冷云天娶她的那天就丑話說在了前頭:“你心里該是明白這場婚姻的來由,別指望我愛你,也別指望你真的可以做我的心里的妻子,當我覺著夠了的時候,你分分鐘可以不再是冷太太!”
時至今日,洞房花燭那晚他微醺過后的話還像是刻在白依依心里的深深瘡痂,碰一碰就會鮮血淋漓。
所以,他在外面怎么樣,自己這個隨時都要下崗的毫無地位可言的妻子有什么好埋怨的。
看著白依依思維處于游移狀態(tài),冷云天嘴角扯上一抹冷笑。
這個女人總是這么心不在焉嗎?
他沒管,手開始隔著白依依薄薄的睡裙不規(guī)矩地游蕩起來。
冷云天對白依依的動作總是多于言語。
還沒等白依依充分準備好,冷經(jīng)天的唇已經(jīng)霸道地覆在了白依依的唇上,粗魯?shù)厍碎_依依的嘴巴,貪婪地攻城略池,依依身上的絲質(zhì)睡衣很快就被他撕扯地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