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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已處于懵逼狀態……
這女人吶就是不能有權力,一有權力容易自我膨脹,一自我膨脹就會以為全世界都是她說了算。
“這…………”
我半天這不出個所以然來。
像是收到了她意liào之中的效果,她笑得愈發開心:“阿楚啊,這恩就不必謝了,這算是哀家給你言書大賽的褒獎吧……”
啥?
謝恩?
我還要謝恩?
你這和把自己女兒賣了,當著她的面數錢有何分別?
明明自己十分的生qì可是還要盡力保持微xiào……
我說:“太皇太后說的話,民女不太明白呢。”
太皇太后富有深意的看了正在低頭猛吃的赫連長風一眼,說道:“我看長風這小子啊年齡也不小了,想當年他入我南魏為質的時候還是我在管著他呢,沒想到當年拼命玩的三郎現在也是個大人了,不過他啊老是喜歡自由,外在浪蕩,府里也沒個管事兒的,雖說阿楚你是南魏平民,但是言書大賽也算是替我南魏爭了光也是有功的,哀家賜你個封號再入赫連長風北周府可好?就算是我南魏皇家求的親事……”
可好?
當然不好!
不過到底我嚇得不輕,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太皇太后?!”
看著她一臉我是為你好的表情,我特別想說一句,太皇太后,您是不是太閑,人家北周的人還沒開口,您是哪位,就這么自作主張,真的好嗎?
“嗯?阿楚你可有意見?”
我抬頭看著她的笑臉,還得要咽下自己一肚子的不爽,定了定心神,思索了半分。
終于下定決心開口:“太皇太后,請恕楚歌難從命!”
太皇太后挑眉看著我,眼神直勾勾的。
“噢?!為何?說來聽聽。”
她這下子一問我反而不知道答什么了,要么告訴她我心有所屬,還是你孫子,要么告訴她我的理想就是去廟子里當尼姑普渡眾生?
這……如何能開口也是個問題。
我正犯難,這事件的另一主人公終于有了動jìng。
赫連長風啪啪啪幾聲拍拍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抹干凈,站了起來。
“太皇太后這樣安排的確是有不妥的。”
我驚,心下一個大喜。
赫連長風終于知道事情關己了!
他慢悠悠的起來,呵出一股子榴蓮的味道,顧宛陽斜著眼看了看他,再覷了覷我。
只見他十分淡定的向前做了個揖。
“楚歌,楚姑娘并不能嫁給我……”
“恩?為什么?”
太皇太后偏著腦袋好奇地問。
“因為……”
赫連長風咬字清晰,一字一詞。
“……她是我北周長公主啊,太皇太后你說,一家子的公主和皇子怎么能成婚呢?”
赫連長風語出驚人,滿場的人,幾乎是在瞬間,所有人臉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顧宛陽有些驚yà,不過畢竟是大家閨秀,立刻便把表情收了回來,“這……怎么可能。”
對啊,我剛開始也很納悶兒,這怎么可能。
赫連長風讓了一步,現下換作赫連敏言上場了。
“咳咳咳”赫連敏言也起身來,還是一臉桀驁不馴的軍中表情,對著各方行了個禮,說道:“各位,失禮了。”
她啪的一聲從小廝手里接過,將那幅半人高的書畫展了開來。
除了我,在場的所有人看來對這幅人物畫像都很有興趣,今日嘛……他們兩兄妹看來也是有備而來。
所以,這是沈叢宣那個時候毫不在意我此番進宮來的安危的原因么?
俗話說的真是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這么個道理。
學著上一次勸我的架勢,赫連敏言嘰里呱啦幾句將眾人唬得不行不行的。
我看唯獨只有太皇太后才是一副什么事兒都了然于胸的樣子,好似是看戲,對沒錯,就是看戲……
周圍眾人重復著我當年走過的路,看著這畫像十足的驚yà,恩,驚掉了下巴。
赫連敏言道:“……這便是我北周長歌的畫像,乃是我皇親手所畫,沒有半分差池!”
圍觀的眾人聽罷赫連敏言所言,又似乎是恍然大悟,看表情又似乎是絲毫不信。
不過四周喧嘩四起,眾人絮絮叨叨的聲音快要淹沒了身后敲打的絲竹聲。
有人驚呼起:
“哇……真的是十足的像呢……”
“這、這、這完全就是本人啊!”
“哎喲喂!……沒想到啊,咱們南魏還出了個北周公主?!”
“不得了不得了。”
“前些日子這赫連郡主還聽說在言書大賽大殿上miàn舉著懿旨求太皇太后幫她找人呢,這么快就找著了?”
但是呢,也有人保持懷疑。
“這四國找一個人,好比是大海撈針,怎么可能這么容易,說找到就找到?”
顧宛陽不信,硬是上前了幾步,細細端詳這畫中人。
這姑娘不簡單。
赫連長風不知怎么挪就挪到了我邊上,看著顧宛陽在哪里細細的看那畫作,他低聲對我說道:“別看了,那姑娘在怎么看這工筆畫上miàn的就是你啊。”
我說:“我娘長得和我一模一樣。”
赫連長風呵呵一笑,“不,你和你娘還是有區別的,”他突然抬手撩了撩我的頭發,“你娘的頭發沒你的長,也沒你的直。”
“你又知道了!不知道就又在這里瞎說!”我拍掉他的手怒道。
“不過……我當初看著這畫都驚了,真的是實打實的相似啊。”我幽幽感嘆。
赫連長風很是自豪,“當然,我照著你畫的,自然是一模一樣。”
什么!
我忙轉過頭瞪著他!
什么叫照著我畫的!?
敢情這家伙是在撒一個彌天大謊?!
“你們膽子可真大!都不怕出事兒么,這可以算得上是欺君罔上了!?”我問他。
他小聲地對我說:“啊喲喂,你們南魏人說話怎么都這么大聲?”
他假意扭扭脖子,笑著對我說:“你是我北周公主不假,只是你娘和你不是百分之一百相似罷了,反正都是一個參考圖,我照著你來畫按道理也是可以的。”
“……”
我已不想同他說話,是了,你有權有勢,你說什么都對。
太皇太后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看著這張實圖也只是微xiào著點點頭。
復問赫連敏言,“光靠畫像能找到人是不錯,不過這四國人口眾多,敏言你怎么知道這楚姑娘就是你們要找的人呢?”
太皇太后接著說:“據我所知,這北周公主既沒有胎記有又沒有什么信物……”
說道信物的時候她停頓了一下,我的心也跟著糾結了一下。
信物有道是有,就是不見了……
信物還很牛逼,是軍中的虎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