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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料到一般,他順溜的答道“像以前一樣。”
怎么可能?
我靠在床邊電話木板,看著帶著一臉同情望著我的先生,我神情微微有點不自然,低眉輕聲說“其實,我也算是早就知道了,只是自己那時候以為自己耳不聰目不明,聽墻角,胡思亂想。”
話音剛落,一陣敲門聲響起。
我神經質地問:“誰?”
“姑娘,是大夫張碩來了。”明芝的聲音在簾外響起。
我來不及想張碩怎么來得這么及時,我腦子一轉,笑起來:“快請快請!”讓明芝跳起來沖過去開門。
外面的冬陽照在我現在這種蒼白臉色還一臉賣笑的表情上,春蘭她爺爺的表情有些驚駭。我的聲音帶著哭腔:“春蘭她爺爺……我快要死了”
張碩本來是慢慢悠悠走到床前,一把脈把了甚是久神情凝重,隱有肅殺之氣。老頭子本來就不年輕,現下眉頭都快要擠在一起了,我閑來無事,開始注意老先生眉毛里突然冒出的幾根白毛毛。
但是,等了許久也不見張碩有說什么。
我實在受不了一個老大夫給我看病感覺是遇見了人生某一重大選擇一樣的無奈,我對著呆在一邊乖乖等吩咐的明芝說:“明芝小丫頭啊,去找白酒來。”
容華一把拉住明芝:“為什么?你身子還沒好,要喝酒?”
我淡定地搖搖頭。
看著還在眉頭緊鎖的大夫爺爺對著容華說“張大夫馬上肯定是要酒的。”
不出我所料,張碩收回手,嚴肅的說“姑娘體內還有種余香,雖少,但在體內日子長了也是毒,現在還不清楚是什么香,所以只能開個方子拿藥加白酒作引子壓一壓。”
我大氣的捏捏手,對著大夫說,“我知道,但是這不打緊的,沒事兒吃點小酒還是好的,春蘭她爺爺你可不要拿我當實驗對象,這香查不出來也沒什么的。”
“胡說什么!”張碩摸著自己的胡子。“老大不小,不愛惜生命!”
“我沒有!”
“你在鬧騰給你開更苦的方子!”
“……”
我默默不做聲了。
一旁的容華盯著我,忽然雙手用力按著我的肩膀,一字一句對我說:“別怕,沒事的,你冷靜點。”我茫然地點點頭。“應該是讓春蘭她爺爺冷靜吧現在。”
他松開我,身影轉瞬消失在簾外。
幾分鐘后,容華力氣大地拎來了兩個大壇子。每壇起碼三、四十斤重,他卻如同拎著兩條魚,步履輕盈身形矯健動作迅速,轉眼就進了屋。這容華和之前判若兩人,還是那個文質彬彬,感覺弱如風拂柳的文氣書生?
“這是要開酒坊呢?還是要將我泡作了那藥酒?換個酒吧,我要芙蓉閣的那個什么百年陳釀。”
容華十分嚴肅,盯著我說“別鬧”。
我一愣,趕緊讓奉七幫忙同明芝收好。
張碩一邊開方子一邊問我:“知道是誰給你下的香不?什么時候種下的不?”
“不知道。”我說,“估計自己沒注意的時候吃的。”“什么?”容華大驚失色。
我指著我自己:“不是不是,估計是小時候學藝的時候誤食了我爺爺的什么怪糕點吧。”張碩一臉陰云,“你爺爺對你真好!”
我呵呵一笑,“是啊是啊,爺爺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心下暗自腹誹,總不能把四清山的事情一一給他們說了吧。
我覺得此時氣氛過于凝重,決定緩和一下氣氛,十分親切地拉著張碩的手說,“春蘭她爺爺,等我好了我教春蘭唱歌吧。”
“我會唱好多兒歌,比如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里……”
張碩瞪了我一眼“那我就更得讓你慢慢調養了。”
啊?“為何?”
“我記得上次春蘭回家來說你教她唱的什么夫妻雙雙把家還。”
一時間,我有點惘然。
我吞了吞口水,懷疑道:“有么?”
原來我干過這么漂亮的事情啊?
說話間張大夫的方子也開好了,遞給明芝,道“一日五次,一次兩副,持續十日。”
“什么!不就是個風寒!”
我氣呼呼的指著張碩“你這個老頭子公報私仇!”
在我的抗爭下,張碩,容華,明芝,奉七全然不理我的反對,目光護送明芝接過方子取藥……終于知道容華搬來這么多酒是干嘛的了。
我仰頭望著床頂思索道:“為什么可愛的女孩子全有個壞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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