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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男子遇事就應該主動,要是自己是個榆木疙瘩,那你把自己挖開了再埋進土里也沒用。”一言講罷,滿堂喝彩。
“楚姑娘,留步啊,那個織女到底能否和牛郎在一起呢?”
“楚姑娘,透點線索吧。”
“楚姑娘…………”
最近我一時激動,就張羅著王英把原來的十五人場擴大到了三十,一邊興奮一邊把自己累得個半死,白天在鋪子里面忙,晚上再打一份工,還真的是活生生的勞模女漢子。
書說完了好久,那些貴人小姐還在那邊喋喋不休,纏著我左叨叨右念念,好不容易擺脫她們,我得關心一下自己活命的手藝,因為搭著木言堂的關系我的小店最近生意實在是好,也忙得不得了,不得已還叫上了隔壁的黑蛋蛋和隔壁隔壁的二狗子三兄弟幫忙,這段時間自然也沒時間想點新的點心。
我叫來明芝,“木言堂這邊有什么書籍可看的么?不然圖畫什么的也可以的?”我想了一下,“嗯,美人圖也接受,春宮那些風流書就算了”
被我突然一問,明芝的小臉紅的不得了,斷斷續續的說“這,書有,在頂樓書庫,就是不知道……不知有沒有姑娘要找的。”
我爬上去,頂樓放的大多都是什么小說和各國文人寫的資料,供在這里的說書人說書時找靈感,我看著成堆成堆的書,不知要從何找起。
“誰?”身后有人問。
我一驚,猛回過頭去。
一個陌生男子站在樓閣入口的背光處,寬大的青衣簡衫大袍輕垂,陽光勾勒出一個修長的輪廓。
“你是誰?”看我沒回答他又問到。
我站起來,說:“我是新來的說書……。”
“既然是新來的說書丫頭,必要的端茶遞水的活計可是停不得的。現在是在休息時間嗎?”
我楞楞地點點頭。
他走了進來,看我一眼說道“算了,木言堂的規矩很嚴,下次偷懶被發現了可是會挨罰的。”
“是來找書的?”
我又愣愣的點了點頭。
我打了一個哆嗦“公子是……?”
“我是容華,你剛來認不得也是自然的。”
還真的是個好名字,我以后給孩子取名要叫富貴,“可是富貴榮華的那個?”
男子輕笑一聲“為何你不問我是不是容傾芳華的那個容華?”
我想了一下才知是我誤會了,搞得人尷尬死了。
我解釋道:“這……我沒讀過什么書也識不得幾個字,想來也沒想到哪個方面上去。”
容華這名字我聽過,夫子院教書習字的西席先生。隔壁小花那未出閣的姐姐來我這兒買芙蓉糕的時候曾經兩眼含春跟我提起過。在城中十分有名,是人見了都得稱一聲先生。
可是他不是滿腹經綸,“容先生來這兒木言堂干什么?您不是學富五經,來這里可是聽書?”
他一愣“你要說的可是學富五車,滿腹經綸?”
我屏息,在文人面前我是真的說不了話了。
容華站在那兒沒有動,我很好奇,湊過去看他。
二十歲左右,皮膚卻是好得不得了,兩道清秀修長的眉毛,單鳳眼微向上挑,鼻梁挺直,嘴唇溫潤,果真是一個俊秀斯文的書生。被我這樣唐突地盯著,也是淡定從容,真是君子誠方,品淡如菊。
他眼微微一瞇,“你這小丫頭,倒是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