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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妙可顫抖的說道。
“什么?”
我完全被嚇了一大跳,連忙用強光手電筒照射,還真他么有一只眼睛,不過這眼睛不是真實的,仿佛被人刺在上面一樣。
“你的脖子上也有!”
孫大胖對黃毛顫聲道。
果不其然,黃毛脖子上也有,隨即我發現,每個人的脖子上都刺了一只眼睛。這眼睛好像在瞪著我們一樣,好生可怕。
“這,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是鬼眼?”孫大胖差點被嚇暈,見他這副樣子,我在心里狠狠鄙視他,還鉆過土呢!就這點膽量,連張妙可都不如。
我在心中十有八九猜測,孫大胖就是一個水貨。
“青林哥,你脖子難受不?”黃毛一邊扣著脖子上那只眼睛,一邊對我問道。
我搖頭道:“不難受,只是覺得有些滲人,剛才我們精神一直處于最防備狀態,可為什么會平白無故出現一只眼睛。
黃毛點頭,認可了我說的話。
為了不讓大家害怕,我再次說道:“先不要管這些,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目前而言,找到出路才是最重要的目的。”
幾人點點頭,雖然都忽略了脖子上那只眼睛,但還是忍不住去扣。
黃毛直接把蝴蝶刀拿了出來,這匕首是他以前混社會時,效仿古惑仔買的。我在前,他斷后。我也拿起我當兵時期用的匕首,這匕首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兵給我的。
他說,當年在越南戰場上時,他用這把匕首殺了十多個越南兵,算得上是殺氣,就算真的有惡鬼,也應該忌憚幾分。
張妙可緊緊跟在我的后面,我甚至聽到了她那急促的呼吸聲。也難怪,就連我這個大爺們都害怕,更別提她這一個小女生了。
孫大胖緊緊捏著他手中的符文,似乎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那張符上面。
說道符,我頓時恍然大悟,我不是還佩戴著一張神沙符嗎?于是乎,我快速把神沙符解下,遞給身后的張妙可。
“妙可,這是我的神沙符,小時候救過我一命,你帶上它,如果真有不干凈的東西,也奈何不了你。”
但張妙可卻搖頭道:“我不要,給我了你怎么辦?”
“不行,你必須要聽我的。”
我對張妙可下了命令,但她這個女孩就是性子崛,根本不吃我這一套。倒是孫大胖眼神中卻冒出貪婪的目光,被我冷視一眼,他才老實下來。
后面的黃毛抱怨道:“我說你們就別秀恩愛了好不好,也不看看這里是哪里,真他么重口味,要秀也等到出去再秀嘛!”
被他這一抱怨,我一個老爺們還好,倒是張妙可臉上掛不住了,臉色羞紅下去。這時,她倒也沒有拒絕,接過神沙符帶在身上。
經過這一個小插曲,我們再次上路。雖然我們找不到出路,但好在并不感覺煩悶,也就意味著,這里不是全部密封起來的。
可惜,如果有蠟燭,我們可以用蠟燭來辨別風向,順著風向去,肯定能找到出路。
“劉老弟,你有沒有聽過海船殉葬的習俗?”孫大胖對我問道。
“沒聽過!”我老實回答道。在這一方面,我根本沒有什么經驗,不過我倒是挺好奇什么叫海船殉葬。
孫大胖開口道:“海船殉葬,也就是在人死后,不葬在地下,而是把尸體和陪葬品放在船上,任由船只飄蕩在海上,就叫海船殉葬。”
“當然,這個習俗很怪異,在我們國家沒有這樣的習俗,多發生在東南亞沿海一帶。你說這艘船是不是殉葬的海船?”
我低頭沉思,還真有可能,畢竟這艘船的風格太詭異了,像是為死人準備的。而且我們在船上根本沒有見過一具尸體,不像是遇難者的船只,多半真像孫大胖所說的海船殉葬。
隨即,我停下腳步,對孫大胖問道:“孫老板對這方面了解很深啊!如果真像你說的海船殉葬,那么我們現在等于上了死人的船。不過我有一點不明。”
“什么?”
幾人抬頭向我投來疑問的目光。
我開口解釋道:“這艘船雖然怪異,但這上面的文字和各種雕像好像就是是出自我國古代。你說在我們國家沒有海船殉葬這個說法,這就怪了,難道這船是從東南亞飄來的?”
“還有,這艘船就算是為死人殉葬的,但光看這架勢,就知道,建造這樣一艘船,在古代東南亞那些小國家,恐怕是傾盡一國之力也建造不起吧!”
被我這一分析,幾人都紛紛點頭,一時間,我們沒有考慮脖子上的眼睛,也沒有考慮外面的腥風血雨,而是在推斷這艘船的來源。
就算是幽靈船,也不可能憑空從這個世界上出現吧!總有來源的。
大家想到頭疼也想不到結果,眼看休息得差不多了,我連忙張羅著幾人上路。尋找能逃出升天的通道。
倒是我看到孫大胖眼神中的貪婪,難道他還惦記著幽靈船上的陪葬品?